“第一輪,計時開始!”虎坦用智腦手環(huán)投影出了一個倒計時光幕,三十秒的倒計時開始飛速跳動。
“小白臉!乖乖的回家去喝奶吧!哈哈哈哈哈哈!”
男子從自己身前的推車上,隨手拿起一把匕首,將自己的左手放在推車上,一刀刺下,將手掌貫穿。
“?。。?!小白臉!?。。?!來?。。?!”
瘋狂的將匕首拔出,男子捂著手痛的跪在了地上,身體不停的痙攣,嘶吼的時候口水不受控制的大量滴落。
陳晴空最開始還是內(nèi)心凝重,但是現(xiàn)在連臉色都開始凝重了。
那條狗挑的匕首,是一把帶著血槽和倒刺的短匕,拔出的時候可以清晰的看到匕首帶出的碎肉,還有根本止不住的流血。一上來就玩這么狠的?都不帶試探一下的嗎?
“鏡像開始模仿,倒計時開始!”虎坦面無表情的進行著裁判的本職工作。
現(xiàn)在擺在陳晴空面前有兩個選擇,第一個,等待時間流逝,讓那條狗流更多的血。但是這樣達不到虎坦所說的震懾的效果。
虎坦的倒計時一開始,陳晴空幾乎毫不猶豫的拿起了和男子一模一樣的匕首,學著男子的動作刺穿了自己的左手掌,陳晴空巧妙的避開了手掌上的骨頭和靜脈。
當陳晴空拔出匕首的時候,圍觀的群眾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騙……騙人的吧?”
“他難道不痛嗎?”
“怪物嗎?”
陳晴空從刺穿到拔出,臉色一直都是平靜冰冷,整個過程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最可怕的是,當陳晴空拔出匕首的時候,還一臉平靜的向裁判虎坦問到:“那條狗要死要活的樣子,也要學嗎?”
虎坦也有些呆滯,這個新人好像有些屌的不講道理啊。
“不……不用?!?br/>
“那該他了?!?br/>
“……本尊開始動作,倒計時開始。”虎坦很快的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xù)比賽。
“我押小白臉贏!兩萬我全押!”
“我押小白臉贏!”
“小白臉贏!我押我押!”
“封盤了封盤了!”
……
“呃!??!??!”男子還沒有從穿掌之痛中適應過來,一直都低著頭嘶吼痙攣讓自己不那么痛,聽到虎坦的聲音他愣住了,猙獰的臉抬起來看到陳晴空。
風輕云淡……
恐懼徹底的淹沒了他,被扭曲的心靈轉(zhuǎn)化成徹底的憤怒。
“去死!去死?。。?!”
男子跪在地上,手摸上了推車,因為疼痛導致的痙攣將很多短刀都掃落到了地上,好不容易握住了一把刀。
男子的眼睛瞪的如同燈泡一樣,眼眶中布滿了血絲,聲音已經(jīng)異常的嘶啞,一刀捅在了大腿上,然后瘋狂的大笑,不小心被口水嗆到倒在地上開始劇烈咳嗽。
“鏡像模仿動作,倒計時開始?!?br/>
陳晴空面不改色的選則男子用的短刀,計算好了大致部位上的血管位置,一刀扎下然后拔出。
“本尊開始動作,倒計時開始。”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男子好不容易不咳嗽了,半跪在地上,再次一刀貫穿了自己的左掌。
陳晴空依然面色平靜的模仿了男子的動作,挑選相應的短刀貫穿自己的左掌。
“去死吧你?。∧阋欢ㄊ窃谘b模作樣!你這種小白臉去死啊?。?!”男子對著自己自殘三刀已經(jīng)有些到極限了,劇烈的痛苦開始讓視線都有些模糊。
然而游戲還要繼續(xù),男子用盡力氣嘶吼好讓自己不是那么痛,一刀捅在另一條大腿上。
然而陳晴空還是那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不管下刀的位置還是刀扎進肉體的深度都和男子分毫不差,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陳晴空巧妙的避開了一些較粗的血管。
“假的!一定是假的!你來!小白臉你來!我不相信啊?。。∪ニ溃。∪ニ溃?!”
男子將手中的短刀扔到一邊,跪在地上用完好的右手撐著身體,就像一條瘋狂的野狗。
“本尊動作倒計時結(jié)束,雙方互換角色?!?br/>
陳晴空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看向了推車上形形色色的刀具,完好的右手輕輕的摸著刀柄,感受著冰涼的觸感。
他已經(jīng)看明白了,原來一直都是自己想的有點多了。什么身體構(gòu)造,什么血液流失速度,那條跪在地上的狗根本什么都不懂,單純的就是一股子蠻勁。
想來所謂的鏡子游戲,玩的應該是膽量和毅力,陳晴空所想的那么多東西,在他們這些人的的層次根本就用不上。
“哈。”陳晴空嗤的一下自嘲的笑了出來,笑的越來越響,開始不住的搖頭。
自己如臨大敵以為碰到了可怕的巨龍,卻沒想到原來自己的對手連蜥蜴都不是,只能算是一只無害的螞蟻。
陳晴空的笑一直沒停下來,算是一種發(fā)泄吧,這短短的一天時間,給了他太多的心里沖擊,這樣放肆的自嘲了一會之后陳晴空的心放松了很多。
那么,是時候結(jié)束了。
陳晴空從推車上拿起了一把沒有任何殺傷加成的匕首,拿起來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左胸口,將刀尖抵在衣服上,接觸的地方很明顯的凹陷了下去。
“那是心臟啊!開玩笑的吧!”
“這是要玩命啊……”
“用不用這么兇……為那條賤狗默哀兩秒鐘?!?br/>
……
就在虎坦和圍觀群眾無法置信的眼神中,陳晴空用力的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左胸口,刀刃完美的避開了心臟附近錯雜的血管,冰冷的刀面甚至和心臟進行了零距離的接觸。
心臟被異物接觸,短暫的停止后又劇烈的跳動了起來。沒有痛覺,但心臟上密密麻麻的神經(jīng)末梢,將那種冰冷的觸感完美的傳到了大腦,讓陳晴空清晰的感覺到了一切。
將匕首拔出的時候,沒有想象中的血流如注,只是簡簡單單的流血,那是大量細微血管破裂以后鮮血自然的流淌。
男子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到了陳晴空的‘自殺行為’,眼睜睜的看著匕首被拔出,但是陳晴空依舊那樣的云淡風輕。
那種視覺上的沖擊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鴉雀無聲,包括先前還在嘶嚎的男子。
就連虎坦都忘記了當裁判,愣愣的看著匕首和傷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