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恢復(fù),醒來的蘇臣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回想起昏迷前的情形,再看這屋子四周的布置,蘇臣暗道這里應(yīng)該是第五商會了。()
房間內(nèi)原本還有一名侍女,看到蘇臣醒來,連忙走了出去,應(yīng)該是去通知自家主人了。
趁這一會兒,蘇臣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魂力空虛,身體虛弱,先前一戰(zhàn)雖然沒在身上留下什么傷口,但卻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這種情況更糟,沒有長時間的修養(yǎng)別想恢復(fù),稍有不慎還可能會留下暗傷,到時候更麻煩。
沒一會兒,房門被推開,林克率先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那位萊利會長。
蘇臣見此,連忙起身行禮,道:“林克大叔,萊利會長,今日多虧兩位援手,蘇臣感激不盡?!?br/>
“哎,蘇小弟,這是干嘛,和我還如此多禮,這就太生分了”,林克擺擺手,大大咧咧的說著,而那位萊利會長,卻是拱手連道:“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笨吹贸?,這位會長大人卻是極為尊崇林克,原本蘇臣這種小人物,根本入不了這種大人物的眼,但因為林克的關(guān)系,這萊利會長卻是對蘇臣極為客氣。
又過了一會,林克回頭說道:“萊利,這里也沒什么事了,我照顧蘇小弟就行,你去忙會里的事吧”,那萊利會長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屋里只剩兩人,林克突然一臉的嚴(yán)肅,正聲說道:“蘇臣,今日那烏狄違反規(guī)矩,我雖然出手了,卻也沒給他什么教訓(xùn),就這么輕易放走他,你怪我嗎?我要聽實話?!?br/>
蘇臣看到林克的表情,知道他是認(rèn)真的,沒有答話,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說道:“心里確實有點不舒服?!?br/>
林克聞言臉色一變,卻聽到蘇臣繼續(xù)說道:“但我理解林克大叔的做法,也明白您是對的?!?br/>
“哦?說來聽聽。”
“先不提您身為第五商會的人,若是與萊克家族起沖突,必然會使商會利益受損,拋開這點,單就論您個人與我的關(guān)系,今日您出手相救,保我平安,甚至能幫我殺了烏狄,但您能幫我一時,卻不能幫我一世,您的力量,對我而言終究是外力,總不能用一輩子?!?br/>
蘇臣沒有撒謊,這是心里話,他今天運氣好,得到林克的援手,但他不會每天都好運氣,沒有一個魂師能一直靠運氣在魂師界混下去,總是賭運氣的人,最后都死了。
唯有強大己身,才是正道,總是靠別人,就算今天能殺的了烏狄,以后也總會再出現(xiàn)金狄,藍狄,各種狄,到時候難道還靠運氣?
所以蘇臣明白,到最后還是要靠自己,蘇臣有信心,給他幾年時間,一個指頭就能碾死烏狄。
卻說林克,聽到這一番話,先是一愣,之后定定的看著蘇臣,蘇臣也不懼,目光澄澈,與林克對視,好一會之后,林克突然哈哈大笑,大聲道:“我就說!我就說!我林克別的本事沒有,就是看人準(zhǔn),果然沒看錯,蘇臣你這朋友我林克交對了?!?br/>
蘇臣一愣,沒想到林克在這還考驗了自己一下,不由無奈一笑。
“實話說,剛才若是發(fā)現(xiàn)你有一點言不由衷,又或是暗中怪我,我會立馬把你趕出去,我林克不會交這樣的朋友?!?br/>
林克依然一臉嚴(yán)肅,接著道:“蘇臣,魂師一途,路長,路彎,歧路無數(shù),記住,唯有堅守本心,才能勇往直前?!?br/>
“嗯,我懂,謹(jǐn)記林克大叔的教誨”,蘇臣看得出來,林克是真心為他好。
林可見蘇臣將自己的話記在心里,當(dāng)下“嘿嘿”一笑,卻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道:“當(dāng)然了,你大叔我是生意人,什么都做,就是不做虧本買賣,你吃了這么大虧,要是不讓萊克家族出點血,那可真是壞我的名聲了?!?br/>
蘇臣聽此一愣,道:“哦?林克大叔還有安排?!?br/>
“嘿嘿,哪里還用我做什么安排,你昏迷了,不知道情況,那烏狄剛離開沒一會兒,萊克家族的家主便帶著那個笨蛋少爺過來了,說是要當(dāng)面向你賠罪,我說你昏迷未醒,就一直把他們晾在那?!?br/>
說到此,林克停了一下,接著又嘿嘿一笑道:“怎么樣?你要是沒大礙,咱們出去,好好敲他一筆,讓他萊克家族來次大出血”,說著,像是想到什么,林克不禁又是一陣奸笑,模樣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蘇臣看著此時的林克,不禁笑出聲來,這哪里像是在第五商會身居高位的大人物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聞到商機準(zhǔn)備占小便宜的無良奸商。
林克注意到蘇臣的目光,瞬間意識到自己貌似不小心暴露了本性,不由尷尬的咳嗽一聲,正聲道:“蘇臣啊,咱們這就出去,和他們好好理論理論”,說著就向外走去。
“也罷,就出去會會這萊克家族的家主?!?br/>
蘇臣跟著起身向外走去,雖然聽說這萊克家主要當(dāng)面賠罪,心中確實有點小爽,但他更明白,他蘇臣算哪根蔥,人家看的還是第五商會的面子,自己只不過是個小借口。
隨林克來到大廳,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個負(fù)手而立的中年人,碧綠的眼珠,峰回路轉(zhuǎn)的鷹鉤鼻,極薄又緊抿的嘴唇,在與他對視的一瞬間,蘇臣背后汗毛乍起,頭皮一緊,仿佛又回到了月光山脈,再次被那頭鐵爪狼盯上。
有一個聲音告訴蘇臣,此人兇狠如狼,難纏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