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哥,有事得告訴你一聲!”我抿了抿嘴,拳頭捏了松,松了又捏,等恒哥一臉不安的坐到我邊上時,我終于還是說了出來:“師父……師父他出事了!”
“師父?”恒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馬反應過來,連忙說道:“虎子,你是說我祖宗出事了?”
“對!”我點了點頭,然后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恒哥,當然也包括那三個養(yǎng)龜人的事,反正磊哥對我也挺了解的,這些事告訴他并無大礙。
一直坐在邊上仔細聽我說話的恒哥并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滿之色,但這反倒讓我心里越加不好受起來,恒哥的性子我知道,他越是這樣寬容我越覺得對不起他,還不如直接被他罵一頓,哪怕是責怪幾聲也好過現(xiàn)在這樣!
等我說完后,恒哥坐在原位沉寂了半晌,然后才突然抬頭對我說道:“你真沒那些人的一點線索嗎?要是真這樣,那想把我這老祖宗給找回來,確實不是一般的難啊!”
“這……”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道:“確實沒有,那些人沒有一個人有口音,而且名字也都很怪,實在是猜不出來!”
“等等,你剛才不是被你打傷那人有個翡翠蛤蟆嗎,我有個朋友就是搞古玩的,說不定他知道這東西的來路!”磊哥突然一臉驚喜的說道。
“真的?”聽到有找到師傅的希望,我立馬來了精神,拖著恒哥就準備往外面走去。
這段時間我確實是太煎熬了,那種無時無刻的自責感,再加上又無可奈何,簡直讓我沒有一天真正笑過,現(xiàn)在陡然間似乎抓住了一根稻草,自然會激動的難以言表。
恒哥則一倆苦笑拉住了我,然后指著柜臺說道:“你還是等我先打個電話問下人家在不在家,他經(jīng)常去鄉(xiāng)下找些老物件,就算不在約個時間也方便?。 ?br/>
“對、對、對,打電話,您打!您打!”我已經(jīng)激動的有些手足無措了。
恒哥看我這樣也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往柜臺那邊走去,用座機撥通了個電話,他似乎也被我?guī)拥挠行┚o張,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老夏,現(xiàn)在在鋪子里沒有,有個事兒得找你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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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恒哥掛斷了電話,然后邊對我做出一個歐了的手勢,邊帶頭往店門外走去,我同樣也一臉喜意的跟著他的身后,不過心情卻依舊是忐忑不安!
恒哥那個叫老夏的朋友住的地方離酒樓并不遠,只隔了兩條街的距離,稍稍繞幾個巷子就到了。
那兒雖然也是自家建的樓房,但跟恒哥的酒樓可是兩個概念,人家這兒可修的闊氣的很,簡直快趕上那種小號的辦公樓了,底下四間鋪面都被通成一家門店。
我隔的老遠就看到那塊大大的金字招牌,在陽光下很清晰的閃爍著留錦閣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