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先說來聽聽?!?br/>
“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一個人的身份。”
“是……剛才那位姓墨的姑娘?”
“沒錯!你能查到嗎?”
“能是能,不過……”風雪靈語音一轉(zhuǎn),“不過我為什么要幫你呢?”
向云一愣,他有想過風雪靈會拒絕他,卻沒想到風雪靈會是這樣的回答,幫自己還要理由嗎?那上次他幫付糊怎么算……
“那,你想要什么?”向云笑著說道。
風雪靈微微一笑,“這個嘛,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來找你要吧?!?br/>
“那……”
“放心,不就是兩日嗎?我必定在你和她約定的時間前,幫你送到,不過……”
“不過什么?”向云問道。
“不過……你答應我的事可別后悔?!?br/>
“一言為定!不過,我比較窮,你可別獅子大開口?!毕蛟普f道。
風雪靈淡淡一笑,微微一笑,露出虎牙,“那你就以身相許吧……”
向云一愣,風雪靈也是一愣,兩人都愣住了,風雪靈也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了。
此時倒是先比向云反應過來,風雪靈將錯就錯,索性走了過來,伸出右手抬了抬向云的下巴,隨后挑釁地笑了笑。
這下,向云徹底石化了,內(nèi)心在想他這算是被調(diào)戲了嗎?這算是他第一次與女人有如此親密的舉動了,不過似乎感覺……還不錯。
看到向云憨傻的樣子,風雪靈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一瞬間向云仿佛能夠看到花容失色的景象。
風雪靈已經(jīng)收回了自己的手,口中還不停地說道,“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你這么經(jīng)不起逗??!”
向云面不改色,已經(jīng)從剛才的出神中清醒過來,但是他臉上依舊一片通紅,同時他也能感覺到自己心臟確實加快了跳動,于是他不動聲色地調(diào)整好呼吸,調(diào)整過來。
發(fā)現(xiàn)風雪靈依舊在笑個不停,向云自己也感覺有些想笑了,“雪靈,有這么好笑么?”
風雪靈正色,好不容易停下笑聲,回道,“好像也沒有那么好笑,不過就是想笑??!”話罷,仿佛有些忍不住,還是想笑,不過最終并沒有笑出來。
向云一陣無奈,不過想到剛才被風雪靈調(diào)戲,似乎覺得這種感覺……好像也不錯?甩甩頭,自己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務之急,還是讓她盡快幫自己去打聽打聽墨白的事情。
“咳咳,”向云微微咳嗽,拉回了風雪靈的注意力,“那,雪靈,你能幫我去打探了嗎?”
“急什么,我馬上去……對了,你……”
“我?怎么了?”
“沒事沒事,那我先走了,等消息到手,我會第一時間給你的。”風雪靈自感氣氛有些尷尬,急忙逃離了向云的洞府,飛遁而去了。
向云摸了摸鼻子,感慨道,“女人的心思真難猜……剛才趕都趕不走,現(xiàn)在倒是自己離開了……”
當然,她暫時的離開對于向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向云可以放心來修煉了。
首先是易天術(shù)!
在此之前,他曾經(jīng)為了在進行荒天原的入門試煉時不被查出修為,想要讓易天術(shù)的修煉更進一步,只不過礙于他只有煉氣期,所以始終無法修煉成功。
如果現(xiàn)在來修煉的話,必然能夠事半功倍,而且他自己估摸之前之所以始終無法成功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沒有天云心法的靈力的支撐!
要知道,不同的功法,修煉出來的靈力是不同的,這也是為什么憑借著靈力可以分辨不同的人的原因。
而有些法術(shù)也是如此,必須搭配和它配套的功法才能修煉成功,易天術(shù)這么高級的法術(shù),更是如此,一定要配合著天云心法來使用。
向云心里也明白這一點,也不耽擱,風雪靈那邊他也不用操心,于是他安心地開始修煉這易天術(shù)。
而此時,他也能夠理解那一句口訣了,“欲變天,先變其道!”說的不就是要改編體內(nèi)的道基,從而使整個人發(fā)生變化嗎?
有了這一層覺悟,向云修煉起來自然是十分迅速,才短短一天的時間,他的易天術(shù)已經(jīng)有不小的進步了,除了還不太熟練,不能靈活自如的運用,以及還存在一些瑕疵外,并無其他的問題了。
于是,向云便不再花費時間在易天術(shù)上面了,反倒是如今晉級筑基后,身上的靈器顯得有些不夠看了,原本的極品靈器現(xiàn)在也能湊活著用,但是到了筑基中后期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用,得想辦法為之后打算了。
另外,修煉需要的丹藥也是一個問題,雖然說他這邊依舊還有青鶴留下的不少丹藥,但是畢竟青鶴的丹藥也有不夠的時候,尤其是筑基期,需要的靈力會更多,一旦服用太多同一種丹藥,又會產(chǎn)生抗性,所以丹藥的問題也需要解決。
還包括他身上的符篆其實也是不夠的,之前的符篆封印的都是低級法術(shù),必須要多買一些做好準備,或者也可以嘗試著自己去制作一些符篆出來。
反正他現(xiàn)在在禁制上的造詣已經(jīng)很高了,如果能繼續(xù)研究下去,禁制大成也并非不可能。
雖然進階到筑基期,但是向云感覺到自己反而有更多的事情要去考慮了,很是頭疼。
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往前走,能這么年輕就筑基,已經(jīng)很能讓他感到自豪了。但只要一想到青鶴與他說的,魔界會入侵人界,并且是在五百年之內(nèi),他就感到前途依舊渺茫。
這就像是一把刀懸在頭上,不知何時會落下,而且根據(jù)他在北定國時無意間聽到的消息來看,魔界似乎已經(jīng)有所動作了。
一般,向云都會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因為一想到他在北定國的遭遇,他就很為青州外界擔心,雖說他在青州舉目無親,可好歹還有一個易嵐,希望他不要出事吧!
“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青州怎么樣了,不行!必須盡快解決這邊的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