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龍精虎猛的人,怎么轉(zhuǎn)眼間就掛了,死狀還那么慘。
而且還剛好死在自己家里!
李沐白覺得事情實在太過巧合了,像是有一只無形的黑手,在幕后推波助瀾。
“不管那么多了,先報警吧。”
人死在了自己家里,自然是不可能擺在這里當(dāng)裝飾品的。
掏出手機,準(zhǔn)備打電話。
“警察,別動!”噔噔瞪,還不等李沐白手機撥出去,幾個警察便從門口沖進來,明晃晃的手電筒,就這么照在李沐白的臉上。
“舉起手來,我們懷疑你跟這件案子有關(guān)系,跟我們走一趟。”帶頭的警察來到李沐白面前,用槍指著他的后腦勺。
被人用槍指著,李沐白高舉手過頭頂,淡淡道:“你們搞錯了吧,我這前腳剛到,后腳死了人就算我頭上?!?br/>
“少啰嗦,警察辦事哪用得著請教你。不老實,給我拷上?!睅ь^的警察一腳踹在李沐白背上,把他踢倒在地。
地上可是很多血的呀,霎時間,李沐白變成了個血人。
咔嚓咔嚓。
馬上有人拍照。
把李沐白現(xiàn)在這個狼狽的模樣還有上官玉的尸體,拍了下來。
見狀,李沐白怎么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局中局。
他被套了!
李沐白怒極反笑:“請神容易送神難!抓我?可別后悔!”
“媽的,一個犯人還那么吊?!睅讉€警察不由分說,扇了李沐白好幾個耳光。
一個警察把李沐白反剪上了手銬,然后幾人推推搡搡把李沐白押到樓下,上了警車。
途中,還有不少小報記者大肆拍照。
一切盡收眼底,李沐白不屑地笑了幾聲,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在背后搞鬼!
半小時后,李沐白被抓到花城分局的警察局里。他身上所有私人物品都被收走了,包括那臺破舊的按鍵機。
這里是審訊室。
也就是電影經(jīng)常上演好警察和壞警察橋段的場景。
身側(cè)是個大玻璃,外面可以看到里面,里面卻什么也看不到,天花板角落還放置著一個攝像頭。
李沐白坐在椅子上,回顧著整個事件的發(fā)展過程。
道別,洗三溫暖,回家。
這三件事情,幾乎都是臨時起意的。
沒人知道他下一步會怎么做,可對方卻能把握住每一個時機,把李沐白算計得死死的。
一個工于心計之人。
自從得到異能后,他還沒試過遇到這種精通算計的對手。
不過,他貌似算漏了一點。
這一點,是致命的!
啪。一個年輕警察把一沓文件拍在桌子上,打斷了李沐白的思路。
“證據(jù)確鑿,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乖乖的承認(rèn)自己的罪行,在上面畫個押。興許還能酌情處理,否則,哼!”說到后面,年輕警察露出了兇狠的目光。
“是啊,你現(xiàn)在承認(rèn),對大家都有好處。你能減刑,我們也能早點結(jié)案,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嘛?!绷硪粋€警察苦口婆心的勸道。
已經(jīng)開始上演好警察和壞警察的橋段了。
“我要是不肯呢?你們能把我怎樣?大刑伺候啊。”李沐白一點都不緊張,反而有心思左顧右盼,他還沒進過審問室呢,一切都很新鮮。
“呵呵,暴力執(zhí)法雖然是不允許的,但對于你們這種嘴硬的犯人,我們手段可多著呢?!蹦贻p警察一拍桌子,猛地把頭探過來,陰森森的看著他。
“老實交代吧,你為什么要殺那個人?!绷硪蝗艘呀?jīng)開始做筆錄了。
“你有證據(jù)是我殺的人么?”
“可你當(dāng)時就在現(xiàn)場!”年輕警官火氣很沖,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橫飛道。
“那是我家,我回家還不行啊。”李沐白一頭黑線,這警察的腦子都是怎么長的,誰殺人,會在自己家殺的,等著被抓啊。
“你也說是你家,他怎么好死不死,死在你家里,而且你第一時間選擇的不是報警,而是準(zhǔn)備搬運尸體!”年輕警官貌似找到了突破口,得意洋洋道。
“搬運尸體。”李沐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剛想報警,你們就咋咋呼呼地沖進來了,連給我解釋的時間都沒,就把我拷上了,還弄得我渾身是血?!?br/>
“拜托,這個情況,不是你們的消息來源更加可疑嗎?”
“大晚上的,別說你們會來我這偏僻地方執(zhí)勤,沒人舉報,打死我也不信?!?br/>
李沐白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聽得眼前這兩個警察一愣一愣的。
額......
好像真的有幾分道理啊......
年輕警察老臉一紅,強詞奪理道:“警察查案,還用得著你教?人死在你的屋子里,例行詢問懂不懂?!?br/>
“這就是你們對例行詢問之人的態(tài)度嗎?”李沐白晃蕩了一下手上的銬子。
咳。
另一個警察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給他松了吧?!?br/>
年輕警察才不情不愿的給他松下手銬。
“說說吧,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和被害人什么關(guān)系?!本斓膽B(tài)度好了很多,終于不像一開始那樣強迫李沐白認(rèn)罪了。
“呵呵......我的經(jīng)歷?”李沐白神秘地笑了笑:“說出來,你們肯定不會信的?!?br/>
“切,有什么不能信的,難不成你是底.褲外穿的超人?”年輕警察一臉不服氣。
“這樣算了,我挑點重要的和你們說。”李沐白笑了笑,沒在意。
“被害人呢,我確實認(rèn)識?!?br/>
聽到這里,兩個警察頓時來了精神。
“他叫上官玉,來自寧海,我就知道這么多了,我和他也是今天認(rèn)識的而已。”李沐白淡淡道。
“今天認(rèn)識?”另一個警察記錄得很快,同時也提出個疑問:“你和他到底什么關(guān)系?”
這個案子看起來遠(yuǎn)沒有他們所想象的那么簡單。
“準(zhǔn)確來說,欠債的,和債主之間的關(guān)系吧?!崩钽灏兹鐚嵳f道。
“欠債不還,所以你殺了他對吧!”年輕警察突然又抓住了重點,得意洋洋道。
李沐白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這心性,這智商,他是怎么當(dāng)上警察的?
現(xiàn)在警隊的考核都那么輕松了嗎。
“拜托,我才認(rèn)識他一天,我剛借給他錢,他怎么還我,下次說話之前能不能用下腦子?”李沐白沒好氣道。
“咳。小雷,你先不要插嘴,等他先說完也不遲。”旁邊的警察也看不過眼了,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