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足夠的財寶,艾斯和薩博不必像之前那樣去鎮(zhèn)上搶錢,每日的任務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薩博不住在山里,所以只是隔三差五地來,薩博不在,艾斯寂寞的時候會去向山里的大棕熊單挑?!貉?文*言*情*首*發(fā)』
我是不愿和艾斯動手的,所以一直都是個敬職的觀眾。
艾斯和棕熊動手,卻從來不下殺手,我問他為什么,他指著巢穴里說那里還有一窩小熊,他們不能失去媽媽。
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如果是我的話,那答案肯定是熊肉不好吃。
棕熊被艾斯幾次挑釁后,也知道艾斯不是要傷害她,之后任艾斯怎么撩撥她都不肯和他打了,艾斯只得換了一個對象。
老虎不幸地被選中,老虎有矯健的身姿,正適合鍛煉艾斯的反應能力。
艾斯因為躲避不急被老虎撲倒在地,他用水管極力地阻止老虎的靠近,被惹怒的山中之王,張著他的血盆大口,像要將艾斯撕成肉片一樣。
我依舊是在坐在樹上看著,艾斯不會向我求救,只要不是生死關頭,我也不會主動救他,這是對他的考驗。
艾斯用盡全力也只是將老虎踢開了點,在他逃離的時候,手臂被老虎抓出了幾道又長又深的傷口,他跳到樹上才躲過了老虎的反撲。
老虎惱羞成怒地在樹下徘徊,嘶吼著,憤怒地抓著樹干,但就是爬不上去。
那種肉就在眼前卻怎么也吃不到的委屈的小眼神真是可愛極了。
我跳下樹。
艾斯見我去送死,捂著胳膊上的血吼道:“找什么死?”
“你的傷口需要立刻處理。”
老虎一個扭頭看向我,還沒等我走近就飛撲向我,艾斯急得從樹上跳下來,舉起水管咬著牙沖過來,因為他的動作他留的血更多了,血染紅了他大半個身子。
我瞪了那老虎一眼,霸氣一開,那老虎匍匐在地上暈了過去。
我摸摸虎頭,“以后這個就是我的寵物了,就叫他大貓吧?!蔽野鸦㈩^抱起來給艾斯看,“有沒有覺得他很可愛?!?br/>
艾斯失血過多,只來得及沖我翻了個白眼就暈了過去。
我把艾斯帶到河邊,清理了傷口周圍的血跡,將草藥嚼碎了按在他的傷口上,把他的衣服撕成一片一片地綁住傷口。
艾斯睡了一個長覺,等他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山里的夜晚還是挺冷的,好在我們有大貓可以取暖,他的肚皮有肉又軟的,艾斯見自己枕在老虎的肚子上,驚得起身要去摸自己的武器。
大貓扭頭看他一眼,然后低頭去舔自己的爪子,一副我不愛搭理你的樣子。
“小心傷口又撕裂,躺好了別動。”
“我的武器呢?”沒有武器在手,艾斯顯得很不安。
“你那水管作為武器,攻擊力簡直弱爆了?!蔽野寻竞玫臒釡f給他,為了能在野外長時間生活,鍋碗瓢盆我都準備地妥妥的,反正背包的空間無限大,我還在里面塞了一張床。
“把武器給我。”艾斯沒接魚湯,瞪著我說道。
“這個送給你吧,比你的水管攻擊力要強上許多?!蔽野训度拥剿媲?,他遲疑了一下,從地上撿起來迎著火光細細端詳。
“這是用海獸的牙齒鍛造的,削鐵如泥,這把刀的長度也正適合現在的你用?!蔽医o他的這把刀是用海獸最大的一顆牙齒做成的,有艾斯手臂那么長,比我平時用的小匕首大了些,我平時用的那個小匕首是用來切肉的,用起來很順手。
我又把魚湯遞給他,他這才接過含糊地說了聲謝謝,喝了一口湯,“怎么這么難喝,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他吐著舌頭質問我。
“我擠了些草藥汁在里面,味道是不太好,所以才混在魚湯里,那個草藥可以迅速恢復你的體力?!?br/>
艾斯半信半疑地把魚湯仰頭喝光,艾斯可能看不見,但我卻看到他周身圍繞著淡藍色的柔和光芒,不一會兒那光芒就消失了,艾斯的氣色也變好了。
他站起身拿起刀到一邊耍起來,那恢復hp值的草藥還真管用,就是味道實在不好。
我裝了一大碗魚湯放到大貓面前,他舔了幾口,應該是覺得味道不錯,舔地更歡了。
我摸摸他的頭,“大貓啊,你以后跟著我,我每天都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不過這是有條件的,我冷了你要當我的暖爐,我累了你要當我的坐騎,我餓了你要……放心,我不會吃你的?!蔽野矒岬嘏呐乃拇竽X袋,“我餓了你要幫我抓些野兔野雞來?!?br/>
“他聽得懂你的話?”艾斯得了件好武器,臉上有些喜色,但沒有過多地表現出來。
“聽不懂我可以教他,不老實照做我就打到他聽話為止?!贝筘埐话驳厮α怂ξ舶?。
艾斯在火邊坐下,就是不愿再躺在大貓的肚子上。
“我之前沒看清楚,你是怎么一招制服老虎的?”
“霸氣,你也擁有使用霸氣的潛質,不過現在的你還無法將它發(fā)揮出來?!?br/>
“什么是霸氣?”
我和艾斯解釋了一番,但他問我要怎樣引導出霸氣,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去找冥王雷利問問,原著里就是他教路飛使用霸氣的。
因為這次的受傷事件,艾斯和我的關系變得更親密了些,至少不再對我冷冰冰的了。
艾斯的傷口沒兩天就痊愈了,除了我草藥好的原因,還有就是艾斯自身身體就比較強悍。
傷口一痊愈,閑不住的艾斯就拿著新武器又去山里找猛獸單挑去了。
薩博一連一周都沒有來,我想他一定是被家人給關了起來,天龍人應該就要到這座島上了,薩博會提前出海,在海上遇到天龍人的船,船被擊沉,薩博生死未卜。
路飛的老爹革命軍龍也會來到這座島上,這島是龍生長的地方,要革命從這里為起點確實是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我不確定薩博是不是被革命軍的人救下了,為了確保薩博的安全,我要在他出海之前攔住他。
艾斯這個粗神經的家伙也終于發(fā)覺薩博好幾天沒來山里了,我和艾斯先是去了他們的秘密基地,沒有找到薩博,我們就進了城鎮(zhèn)。
艾斯不知道薩博的家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
酒館這個地方是信息最多的地方,提起薩博和艾斯,大家都知道,他們在這條街上是出了名的,不過不是什么好名聲。
說起艾斯,大家不知道他的來歷,他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一樣,而住在這里的人卻都知道薩博的來歷,怎么說他也是個小貴族的長子,因為在大街上搶錢偷東西,曾經不止一次被他的父親當街斥責過。
我問了薩博家的地址就走出了酒館,艾斯不便出面,所以在小巷子里等著我。
我?guī)麃淼剿_博的家,知道薩博住在這樣華貴的房子里,還是貴族的兒子,艾斯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他以為薩博和他一樣是窮苦無父無母的孩子。
他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將來還會繼承這個家族,說什么要出海冒險,或許只是有錢少爺覺得無聊,想出去找找樂子。
“我們走吧?!卑沟哪樕行╆幊痢?br/>
“薩博就在里面,我們不去見他嗎?”
“也許是他玩膩了冒險游戲,又想做回有錢少爺了吧?!卑共粺o嘲諷地說道。
我拉住艾斯,“誰會花五年的時候玩這種游戲?”
艾斯愣住,低頭沉默不語。
“薩博比你更向往自由,貴族的身份只是一重枷鎖,他現在被關在這座巨大的牢籠里,作為兄弟,我們不去救他出來嗎?”
“我要找到他當面問清楚。”艾斯堅定地說道。
這家的守衛(wèi)并不森嚴,我和艾斯很輕易地進入了房子,要找到薩博的房間并不難,二樓有一扇窗戶被木板從外面釘住,用匕首將釘子一一撬掉,這費了不少時間,過程中被人發(fā)現,守衛(wèi)牽著三四條狗在地上沖著我們狂吠。
我吹了聲口哨,一直藏身的大貓現身,那些守衛(wèi)和狗嚇得四處逃竄。
撬開窗戶,面容憔悴的薩博趴在桌上,看到是我們,欣喜地問道:“你們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一會再說,咱們先走。”
薩博背起他早就收拾好的行囊,和我們從二樓跳下。
聽到動靜的薩博父母想要阻攔,但被大貓一吼,就嚇得軟倒在地上。
“薩博,你要是走了,就再也不是我的兒子?!?br/>
薩博頭也沒回地說道:“真希望我從來就不是你們的兒子,永別了?!?br/>
我們三人坐在大貓身上,一路通行無阻,路人都很自覺地閃到兩邊,薩博坐在虎背上,張大嘴對著身后漸行漸遠的城鎮(zhèn)喊道:“我自由了——”
“怎么又來一個小鬼,我這里又不是托兒所?!边_旦見到薩博有些不滿地說道。
“夫人,給您添麻煩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薩博拿了一串紅寶石項鏈送給達旦。
達旦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手接過,愛不釋手地在臉上摩挲。
“不用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br/>
“那串項鏈可值不少錢呢,便宜那個老太婆了?!卑蛊沧煺f道。
“比起花,女人果然是更喜歡珠寶啊?!蔽铱粗呀涢_始手舞足蹈的達旦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