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子末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直不吃不喝,這可急壞了李曉燕。
因為林野的離開,好不容易相逢的兄弟,現(xiàn)在卻又離開了自己,他覺得自己一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連自己的兄弟都救不了,這些難民,他又該怎么辦。
這時李曉燕推開了門,急匆匆地進來說:“子末子末,快來嘗嘗我做的燒雞,很好七哦!”
可是看到子末頭歪在一邊,手很無力的拿著一個白酒瓶,眼睛緊閉,感覺像死了一樣。
“別鬧了,快起來,你看你瘦的。多少天不吃飯了?子末,子末,你怎么了呀!醒醒!”李曉燕的聲音從埋怨到了著急,因為她看到了桌子上還有一把刀,上面還有血跡。
她不停地搖著子末,搖了很久都沒動靜。在看看他有沒有呼吸時,她感到被雷劈了一樣,呼吸都沒了。
她哭了起來,不停地敲打子末喊:“你是不是傻呀,林野走了根本不怪你,是他自己的決定啊,你要是死了你的兄弟怎么辦啊,我怎么辦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次偷看我洗澡,你得負責啊。嗚嗚!”
“什么呀……”一個悠悠的聲音響起,把李曉燕嚇了一跳,再低頭看了看,子末慢慢睜開眼睛。
“我沒有偷看好不啦,我是沒在意,不小心OK?”子末無奈地從床上坐起來,喝了一口水,表情很憔悴。
李曉燕很疑惑,明明剛才沒有呼吸了,現(xiàn)在突然站了起來,而且呼吸平穩(wěn),就問到他:“你……你沒死???那剛才是……”
子末給李曉燕解釋道:“我沒死,我剛才處于冥想狀態(tài),但是我把自己的意識全部都關(guān)進一個自己意識里才有的封閉空間而已?!笨粗顣匝嘁荒樸卤频臉幼樱谑窃敿毜慕忉尅?br/>
冥想是瑜伽中最珍貴的一項技法,是實現(xiàn)入定的途徑。一切真實無訛的瑜伽冥想術(shù)的最終目的都在于把人引導到解脫的境界。一名習瑜伽者通過瑜伽冥想來制服心靈(心思意念),并超脫物質(zhì)欲念。感受到和原始動因直接溝通。瑜伽冥想的真義是把心、意、靈完全專注在原始之初之中。但是子末是將自己完全引入到了那個境界,所以意識與現(xiàn)實世界完全隔離,所以看起來像死了一樣。
看著曉燕半懵半懂的樣子,子末也懶得解釋了。
“哎,你進來干嘛來了?”子末慢慢反應過來。
李曉燕把桌上的燒雞拿了過來,說:“這是給你做的,嘗點吧。你都多少天沒吃飯了?!?br/>
“我不吃,謝謝?!?br/>
“哎,就吃點嘛!別這樣。”李曉燕一直纏著,子末這次真的惹煩了,隨手一甩,誰知道用力大了,不僅把燒雞甩掉了,還把李曉燕摔倒在地上。
子末知道自己用力過猛,立馬把李曉燕扶了起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受傷吧?!?br/>
“哎呀,沒事,我要是禁不住摔的話,怎么做這里的頭啊。我去幫你重做?!崩顣匝鄤倻蕚淠弥鵁u出去,又被子末攔下了,一把奪過燒雞往嘴里塞。
李曉燕看著子末這樣,禁不住笑了,問到:“好吃嗎?”
子末笑了笑說:“好吃?!?br/>
李曉燕不相信他,把燒雞拿了過來,啃了一口,當場吐出來,哭喪著臉說到:“沒……沒熟呢。對不起?!?br/>
子末看著她這個傻樣子,暖男氣質(zhì)又爆棚了。他又把燒雞拿了過來吃個精光,說:“這是我這輩子吃到的最好吃的燒雞,沒有之一?!?br/>
李曉燕臉也紅了,微笑了起來,那個樣子子末一輩子也忘不了,就像一個剛剛升起的朝陽,可愛,動人,子末也不禁對她動了心。
“小燕,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多少歲了,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不可能僅僅十幾歲吧。”子末開始試探她。
本來以為李曉燕會繼續(xù)裝傻,但是她卻毫無保留地說出來:“我今年已經(jīng)二十了。雖然我長得很小,但是我就是xxxx年出生的?!?br/>
子末看她的年齡跟自己一樣大,于是說:“我好像記得你剛才可是哭著對我說要我對你負責的,現(xiàn)在,我來對你負責了?!?br/>
這個表白方式有點土,但是對于李曉燕來說,卻是很感動的,她想也不想的點頭。這也是她埋在心里這么多天的話。
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很快太陽升起來了,照亮了這對新的情侶,太陽很溫暖,兩個人也很溫暖。
就在兩個人開開心心的交談時,李子突然沖了進來,大喊:“子末,姐,不好了,大批的惡魔艦隊正朝著趕,我們怎么辦?”
子末臨危不亂,告訴李子先組織防御陣型,看看情況再說。
子末登上高樓,看了看艦隊到底來了多少,但是來的敵人讓子末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陣勢,就像當時來入侵希望中學的陣型。難道他們也要來著進行轟炸?
他二話不說,沖下樓喊到:“大家趕緊收拾收拾,十分鐘內(nèi)必須趕緊跟我撤離,這里不能留了。”
這個人群里嘈雜聲很多,最欠打的就是謝老安,謝老安也喜歡李曉燕很多月了,一直想找機會猥瑣她,可是自從看見李曉燕和子末走的那么近,就一直想找機會除掉他。
現(xiàn)在他在人群開始帶節(jié)奏:“我說子末,你不是神兵連的人嗎,你不是中國軍人嗎?那你掩護我們撤離啊,你跟著我們一起跑像什么話?”
大家有些人也贊同,只有李子不滿意了:“就你話多,人家為了我們犧牲那么多,你還想怎么樣,人家有什么義務為我們?nèi)ニ退腊。銢]看到有多少惡魔嗎?”
謝老安無所謂地說:“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他在我們這里談戀愛,混吃混喝,其他也沒干什么?!?br/>
子末已經(jīng)猜出意思了,但他也沒想去辯解,只是說:“有槍的兄弟,跟我走抵擋住攻擊,給大部隊爭取時間?!?br/>
李曉燕拿著槍,跑到子末身邊說:“我要和你一起?!?br/>
“別鬧了走吧。這里不安全!”子末無論怎么著李曉燕就是不走。
“看看看,都什么時候了還打情罵俏的,都不把大家命當命?!敝x老安又說了這樣一句話。
子末忍不了了,就給懟了回去:“大叔,你現(xiàn)在也年過五十了,到現(xiàn)在都沒女朋友,現(xiàn)在我們小青年談戀愛你有意見了,在這里沒人不允許你談,只是你自己自身原因,別把自己的意見建在別人身上?!?br/>
這句話懟的謝老安說不出話來,只能忍著。
“李子,幸存者就交給你了?!?br/>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李曉燕也交代了幾句話也走了,李子組織幸存者上了車,心里祈禱著他們能平安回來一起吃飯,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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