髙霓得意地站立起來,沖著痛苦萬分的俆長風道:“我早說了,師弟即使聰明,也斗不過師姐?,F(xiàn)在覺得如何?”
俆長風漸漸明白過來,回頭看著地上摔落的茶壺,說道:“你在茶中下了什么?”
髙霓整理著衣襟,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也沒什么,就是焚燒了一張‘化神符’。不久,師弟的血液就會被灼燒殆盡。”
俆長風仰頭噴出一口鮮血,灑在空中的鮮血忽然著火,瞬間被燃盡。
髙霓才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出其不意地刺進俆長風的胸口。
俆長風用著最后的力氣,抓著髙霓的肩膀,叫道:“你好狠……你終究有一天會得報應的……”
髙霓抽出匕首,俆長風頓時倒在地上死去。
髙霓嘲笑道:“至少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殺了俆長風,髙霓抓著他的尸體,飛入天空。似乎他的尸首還有用。
半個時辰后,汪斯農(nóng)便接到髙霓傳給他的信。信中叫他到通往偏門的小路上會面。
汪斯農(nóng)收到來信,便準時到指定的地方去會見髙霓。
走著走著,汪斯農(nóng)非但沒有見到髙霓,反而瞧見前方的地上躺著一個人。
汪斯農(nóng)覺得這人好熟悉,快步走進一看,不禁嚇了一大跳。
地上躺著的居然是已經(jīng)死去的俆長風。
汪斯農(nóng)大驚失色,蹲在地上搖著俆長風的身子,叫道:“師弟——師弟——”
汪斯農(nóng)抬起手掌,滿手都是鮮血沾染。他這才瞧見俆長風的胸口插著一把匕首,汪斯農(nóng)愣愣地把匕首拔出來……
正巧髙霓、許飲陪著修篁居士從偏門中走出來。
居士如釋重負地說道:“等門中的一起事宜交托給汪斯農(nóng),我又可以清靜清靜!”
髙霓笑道:“依我看,居士未必能得休息?!?br/>
居士好奇地問道:“哦,這是為何?”
髙霓揣測道:“難道居士不再為失蹤的劍童而操心了嗎?”
居士嘆服,道:“什么事都瞞不過你啊。不錯,我還得繼續(xù)追查劍童,萬萬不能讓他落入邪道中人手中?!?br/>
許飲道:“居士修為過人,此事一定能夠解決的?!?br/>
居士嘆了一口氣道:“但愿如此吧!”
三人轉過角,走出了偏門。但眼前闖進的一幕,卻是驚訝了他們。
只見滿手鮮血的汪斯農(nóng),手握一把匕首,他的身旁,倒斃的俆長風就躺在哪兒。
這一幕驚愕了居士和許飲兩人,他在干什么?在行兇嗎?
聽到有人,汪斯農(nóng)轉過頭去,見到三人站在偏門驚愕地看著自己。
忽然意識起什么的汪斯農(nóng),趕緊丟下手中的匕首,慌忙辯解道:“這這這……這不是我干的!”
髙霓驚訝地叫道:“師弟,你……你殺了四師弟——”
汪斯農(nóng)一聽,頓時百口莫辯,自己一到這里就瞧見已死的俆長風,這完是一場誤會??山Y巴的汪斯農(nóng)已經(jīng)失去了為自己辯解的思緒。
居士跨出幾步,突然吼道:“你這畜生——”
汪斯農(nóng)跌退幾步,搖著血手,口中卻說不出一個詞。
“我留你還有何用?”
“居士不要——”
許飲見居士的熊掌中運起真氣,準備攔住激動的居士。
事情還沒用弄清楚,居士居然在一怒之下,拍出一掌。一團真氣飛出,以迅雷之勢擊中汪斯農(nóng)的胸口。
居士的修為何等之高,中了他的一掌,汪斯農(nóng)口噴鮮血,飛倒出去,絕無生還的道理。
許飲無力地見證居士“正法”了汪斯農(nóng),最終沒有來得及阻止。髙霓將許飲拉了過來,千萬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冒犯了火頭上的居士。
許飲愣愣地問道:“為什么……為什么連事情都沒有弄清楚,居士就妄自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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