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凡所悟心得:自古以來,最難測莫過于人心。
前幾日,他為白一凡報仇,差點小命搭上,算是待白一凡不薄了。
一轉眼,不過幾天時間,白一凡這小兔崽子,竟敢叛變,沒等他把話說出來,嘴就被堵上了,拿師傅說練武之人不可分心,做擋箭牌,真是良心被武云風挖走了。
白若凡嘆了口氣,心想,武云風果然是教徒有方,命韓信,白一凡二人不許多嘴,就提防著自己會回來問這事。
既然問不出什么結果,干耗著也沒意思,臨轉身前,白若凡對白一凡豎了個大拇指,反夸道:“你行,你好好練著吧?。?!”
白若凡說完裝作生氣的樣子,往屋內走去。
“咚,”“咚,”的腳步聲特別響,他就是想讓人知道他生氣了,這幫人真是反了,竟敢有事瞞著他。
白一凡見大哥生氣了,心中不好受,內心搖擺不定,到底要不要告訴大哥,又怕師傅生氣,左右為難,欲吐不敢言。
韓信十分聰明,知道院父找?guī)煾祮栐?,肯定有事,既然院父在師傅那沒得到好臉色,那么院父,必會來問他,或白一凡,為了不將為難事留給他自己。
所以,他練著練著,就練的離白若凡比較遠,在一旁,偷偷觀察院父的一舉一動,發(fā)現院父連在白一凡那,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思來想去,該幫院父一把。
他急中生智,朝武云風,大聲喊道:“師傅,你早上出門時,叮囑我們用心練功,可是心,卻怎么也無法寧靜,這是什么原因?”
“.....................”
韓信的聲音可謂是如雷鳴驚響,方圓十里都能聽到,正在屋內生悶氣的白若凡聽得心下大喜,武云風早上出過門,虎口幫的血案,八九不離十是他干的。
白若凡精神抖擻的從屋內走出來,面帶邪笑,對韓信點點頭,表示做的好,要是白一凡能有韓信一半機靈,也不能生這悶氣。
白一凡暗怪自己腦子笨,害大哥生氣,甚是佩服韓信的機智,走到韓信身旁,小聲道:“我能有你的智慧就好了。”
韓信,自知練武天賦不去白一凡,挑釁道:“智慧是天生的,別人學不來,就像你這種武夫,我也學不來?!?br/>
被韓信出賣的武云風,臉上也沒什么異常表情,事情已經做了,知道又能如何?
不過,武云風深刻體會到一點,記名弟子就是靠不住,想著法,來出賣師傅。
白若凡很jian很jian的笑著,走到武云風身旁,道:“云風啊?。?!你就老實說了吧!??!”
“說什么?”武云風冷冷的問道。
白若凡不想與武云風打啞謎,那太費口水了,直接問道:“血洗虎口幫之人是不是你?”
“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武云風淡定從容的問道。
白若凡有絲顧慮,道:“殺這么多人不是一件小事,手腳干凈利索沒?千萬別留下什么把柄,會很麻煩的?!?br/>
“不會留下麻煩的?!蔽湓骑L自感,血洗虎口幫,不留一人,是有點沖動了,萬一被官府追查,自己一人誰能攔下,可是身邊的人怎么辦,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還有偌大的華夏書院,幸好當時沒有心慈手軟留下活口,才敢保證。
感情真是武云風干的,在白若凡意料之中,但還是有點驚訝,這樣暴力的血腥手段,武云風以前從沒用過,真是環(huán)境改變人,為保安寧,你死我亡,適者生存。
“哎............”白若凡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嘆了口氣,拍了拍武云風肩膀,道:“手段殘忍了點,下回滅人,讓夏紅塵研究出點火藥來,全部炸死,神不知鬼不覺?!?br/>
他說完便離開,去教室找夏紅塵,商量下文武大賽的具體安排。
留下白若凡一臉漠然,這算什么行事風格?懷疑這廝是個矛盾結合體,嫌自己手段殘忍,那他的手段就不殘忍了?那一炸是這完全是尸骨無存?。。?!
.....................
夏紅塵正在文科班,有板有眼的,講解華夏四大名著,其一《三國演義》中的一章,孔明六出祁山,上奏天子出師表。
一群學生聽的入迷,像平常文科班學生們就愛上夏紅塵的課,因為這位年輕的先生,總是能講些有趣的小故事,比如,草船借箭,火燒赤壁,過五關斬六將。
白若凡在教室外也聽了一會,從內心不喜歡諸葛亮這個人物,諸葛亮一身本事,治國平天下,卻甘心輔佐劉備這樣的庸才,最終落個病死討伐中原的路上,簡直是愚不可及。
他寧做曹孟德挾天子以令諸侯那樣的奸雄,絕不做諸葛為人做嫁衣的傻事。
白若凡見教室內夏紅塵講的認真,學生聽的認真,不忍進去打擾,便在門口等了一會。
待到下課,他才走進教室內,朝夏紅塵擺了擺手,取笑道:“夏老師,感覺如何?”
夏紅塵只顧整理書籍,趕往下個班,沒心情和白若凡鬧,隨意答道:“一個字累?!?br/>
白若凡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好意安慰道:“習慣就好了?!?br/>
夏紅塵被刺激到了,沒好氣道:“你有事沒事?我忙著了……”
白若凡說道:“當然有事,誰有空陪你聊天,就是你上次你說的文武大賽到底是怎么個比法,參賽人員有什么要求沒?”
夏紅塵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沒什么具體要求,文以詩詞,猜謎,作對,武以賽跑,拔河,跳遠,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br/>
“我去,這也能叫文武大賽.......”白若凡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覺得這些太小兒課,不就是小學的體育活動,這和小學生玩游戲有什么區(qū)別,文以詩詞還可勉強,就這也敢稱作是文武大賽,也太侮辱文武兩字了。
這都不拿第一,還算個穿越人士嗎?
于是,他打了個響指,又說道:“放心吧,這次文武大賽第一名,必屬于我們華夏書院?!?br/>
夏紅塵見白若凡信心滿滿,甚是擔心他會做什么手腳,到時候被人發(fā)現,那丟人可丟大發(fā)了,有心提醒道:“你可別亂來,我們憑實力去爭取,輸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白若凡急了,恨不得蹦起來,沖夏紅塵指手畫腳,道:“你瞎說什么了,我是亂來的人嗎?我一向都是提倡公平公正的人,你可千萬不要懷疑我的人品。”
夏紅塵被白若凡的無恥之言氣的夠嗆,就你那人品誰要是敢相信,母豬都會上樹,有些無奈道:“但愿如此吧?。?!”
“嘿嘿,你放心好了,像我這種人品高尚,無私奉獻的人,上天會比較眷顧,第一名肯定屬于我們華夏書院.........”白若凡擼了擼衣袖,道:“我看哪個書院不長眼,到時誰真敢搶,我弄死誰?!?br/>
“額............”
次日,文武大賽如期舉行,白若凡特意換了套全新的青袍,整個人顯得比較成熟,用他的話來說,院長就該有院長的范兒,不穿的嚴肅點,有失體面,那丟的就不是自己的臉,丟的是華夏書院的臉,丟華夏書院的臉,就是丟華夏書院所有人的臉面。
待白若凡打扮完畢,出了房門,華夏書院學生早已在等候,整裝待發(fā),只待他一聲號令,便奔赴前線。
士兵出征,必先壯軍威。
白若凡琢磨著華夏書院也該壯下軍威,沖一群學生,大聲激、情的問道:“華夏書院為何而去?”
華夏書院,全體學生,集體答道:“為文武大賽第一名?!?br/>
白若凡做足了噓頭,這才下令出發(fā)。
華夏書院,可能因為頭回參加,也可能是因為通知比賽的人沒說清楚比賽時間是下午開始。
一群人來到比賽場地后居然發(fā)現一個人沒有,白若凡見學生們情緒有點失落,以一腔熱血殺將而來,卻是個冷場。
他急忙安慰道:“我們第一個到場,養(yǎng)精蓄銳,厚積而薄發(fā),必能爭得第一?!?br/>
安慰的話講的不太好,所以學生們情緒依舊不太好,恰好此時,來了一群搭臺的打雜,白若凡上去詢問才明白,每年文武大賽都是下午開始,因為到了晚上才是人群密集的時候,觀眾才夠多。
天色尚早,白若凡向學生提議道:“不如大家先去喝點酒,也好打發(fā)下時間。”
剛才還情緒不高的學生們,聽到院長的話后,立馬精神上來。
全都起哄道:“院長英明,院長英明?!?br/>
白若凡一揮手道:“行了,拍馬屁到不會換點新鮮的,那還等什么,走著。”
夏紅塵本想攔著的,奈何獨木難支,只好隨眾人一起前去。
一幫人一直喝到下午,有酒量好的,暈乎乎的記起還有正事要辦,提醒白若凡等下要參加文武大賽。
待一群酒鬼趕到比賽場地已經人山人海,白若凡腦袋暈的厲害,見誰都是熟人,亂和別人套關系,滿口酒氣的瞎掰道:你哪個書院的?喔久聞大名,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