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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攔住她,面無表情道:“楊小姐,我必須把你安全地送回家,這是慕總的要求?!?br/>
初末不語。
林凡又道:“何況你現(xiàn)在穿成這樣在大街上,太引人注目了?!?br/>
經(jīng)林凡的提醒,初末才想起身上還穿著晚會的那件禮服,難怪路人眼神怪異,就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像朵大奇葩。
見她沒有堅持,林凡打了個電話:“你把車開過來吧。”
不一會兒,便有一輛車開來,也不顧交通法則,停在了他們的身邊。
林凡讓她再一次的感受到,有錢就是這樣的任性。
在回家的路上,初末看著窗外發(fā)呆,神思放空。
從一開始的慌亂到現(xiàn)在的安靜無聲,初末的心才算是徹底平靜了下來。
她回顧了一遍今天的經(jīng)歷,只能用一個“亂”字形容,先是代替陸優(yōu)靜上臺,再是去酒店跟魏簡愛見面,最后被陸優(yōu)靜陷害,好像一切都有人早計劃好,安排在同一天發(fā)生,只等她傻傻地掉進去。
“楊小姐,今天慕總并非不相信你?!贝藭r,林凡的聲音忽然傳來,“只是在那么多人的情況下,就算他說相信你也沒用,反而會讓魏董更加針對你?!?br/>
初末知道林凡口中的魏總正是魏簡愛:“我不懂,你說的魏阿姨針對我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沒有魏董在背后撐腰,陸小姐不敢這樣對你?!?br/>
林凡的話讓初末一怔,她恍惚地問:“難道魏阿姨就那么討厭我嗎?”
“她不是討厭你,只是不喜歡你和慕總有任何牽扯?!绷址驳?,“當年魏董能憑借一介女流之輩拿下整個慕氏集團,陸國棟在背后幫了不少忙,陸國棟沒有子女,他把陸優(yōu)靜小姐當成是親生女兒一般看待,陸小姐是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她需要一位優(yōu)秀的丈夫。
陸國棟曾揚言,如果慕總能娶陸小姐,將來慕氏集團就能跟陸氏合并,魏董是個商人,在她眼底,什么對公司有利,就是好事,所以她針對的不是你,而是除了陸小姐以外,想要靠近慕總的任何女人?!?br/>
初末沒有想過在陸優(yōu)靜忽然降臨CM,居然有這樣一連串的故事在背后,她想起一直沉默,從來沒有跟她提過的流年,忽然就覺得內(nèi)疚:“所以陸優(yōu)靜被安排在CM,流年也無奈,對嗎?”
“不是無奈,慕總只是在忍。畢竟魏簡愛是他的母親,再加上CM現(xiàn)在的勢頭雖很好,但也不足以跟慕氏和陸氏兩家集團對抗,何況魏簡愛從頭至尾都是為了能將一個更大的商業(yè)帝國送到慕總手中,只是這樣的代價需要很老土的商業(yè)聯(lián)姻,所以慕總和他母親一直在僵持著?!?br/>
“這些他從來都沒跟我說過……如果我知道他是因為這些才讓陸優(yōu)靜呆在身邊的話,當初我就不會……”說到這里,初末頓時說不下去了。
林凡卻能清楚她想表達的意思:“慕總沒有告訴你是希望你不要有壓力,但他也萬萬沒想到你會提出分手,我說這些只是希望你能體諒他?!?br/>
“嗯,我知道了?!背跄┑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林凡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看窗外,忽然起身,開了車門走出去。
初末看著他繞了一圈走到后座,打開她身邊的門,疑惑了一下,他這是干什么?要把她趕下車嗎?
見初末沒有動靜,林凡有些無奈地說:“楊小姐,你到家了?!?br/>
初末看向窗外熟悉的建筑,不知不覺,車竟然已經(jīng)開到了她家樓下。
她忙從車內(nèi)走出來,跟林凡說了一聲“謝謝?!?br/>
林凡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又恢復了那副“欠我百萬”的模樣。
有人說,注定在一起的人,不管繞多大的一圈都會回到彼此的身邊。流年,只要最后能陪我一生的人是你,時間晚點真的沒關系,我可以等你。
Part1
自從知道流年的難處之后,初末一直都在找機會跟流年說對不起,是她誤會他了。
可流年仿佛消失了似的,很長一段時間,初末都沒有他的消息。
周五下班后,等了整整一周的初末終于忍不住,直接打車來到了流年的公寓樓下。
看著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她鼻頭有些酸,不知不覺已經(jīng)離開這里快半年了,這里的一切卻依舊沒有變化,就連守在門口的保安都認識她,問:“楊小姐,你終于旅游回來啦!”
初末有些訝異:“旅游?”
“是啊?!北0舱f,“前幾個月我每天都只看見慕先生一個人回來,就問楊小姐你去哪里了,慕先生說你出去旅游了,不多久就會回來的?!?br/>
初末的心一沉,一種深深的內(nèi)疚感彌漫在心間:“出去旅游……他真的這樣說的嗎?”
“是啊?!蹦潜0舱f,“楊小姐,以后你去旅游也帶著慕先生吧,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慕先生也很少回家,回來的那幾次,也是一人,看起來真孤單……”
保安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初末卻沒有耐心聽下去,而是飛快地往流年的公寓跑去。
一路上,她的腦海中都浮現(xiàn)出流年孤獨的背影,在這條熟悉的小徑上,他曾經(jīng)有過多少失望,在他背負著那么多壓力的時候,她卻任性地跟他分手,離他的世界遠遠的。
越想越難受,初末的腳步越來越快,她只想見到流年,跟他說對不起。
直到跑到樓道中,電梯口有一對情侶在等電梯,上面顯示的樓層是十一層,還在緩緩地下降,初末已然等不及,她直接從樓道口往上跑。
流年的公寓在第十六層,初末一口氣跑了上去,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被打開,她激動地沖上去抱住開門的人,愧疚又難受地說:“流年,對不起!”
待到臉貼在那人的胸膛,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為什么會有皮膚對著皮膚冰涼的錯覺?而且,她頭頂仿佛在滴水?
她微抬頭,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渾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在身下,上半身什么都沒穿,還有水滴從脖頸處滑落了下來。
當看見一張美男臉卻并非是流年時,初末頓時跳開三尺,橫眉豎立:“墨忘!你不是去美國了嗎?為什么會在流年的公寓里!”
最可恥的是,他居然沒穿衣服!
墨忘雙手環(huán)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出現(xiàn)在流年的公寓里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你,火急燎原地敲門,又說什么流年對不起……你說說,在我沒在的這些時間,你背著流年做了什么壞事?”
“我能做什么壞事!”
“那你氣喘什么?”
“你一口氣跑上十六層,看你喘不喘!”
“有電梯你不坐,居然跑上來?”墨忘詫異,隨之猛然湊到初末面前,兇巴巴地問她,“跑的這么急,還說你沒做什么壞事!難道說是你背著流年做了什么壞事被流年發(fā)現(xiàn)了?”
“你才做壞事了呢!”初末一巴掌將他推開,徑自走進流年的公寓。
她在流年公寓將每間房都找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流年的身影,她走出客廳,只圍了一條浴巾的墨忘正倚在吧臺邊啃蘋果。
初末橫眉:“流年呢?”
“出門了啊。”墨忘一邊咬蘋果一邊道。
初末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剛才一口氣跑上樓的累意讓她有些虛脫,她看著站在對面一邊赤身啃蘋果的男人,嫌棄道:“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墨忘想了想,舉了舉胳膊,很認真地問:“難道你不覺得我的身材很好嗎?”
初末誠實地搖搖頭:“我對流年以外的人都不感興趣?!?br/>
墨忘冷哼一聲:“你這個女人真是太無趣了!”
初末不理他,起身往外面走去。
“你去哪?”
“流年不在,我去找他?!?br/>
“B市這么大,你去哪里找?”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br/>
“喲!不錯??!還學會說勵志名言了!”
“……”
“我知道他在哪里,你想不想知道?”
初末立刻轉(zhuǎn)身,看著墨忘的眼神散發(fā)著“饑渴”的目光:“想!”
“嗯……先叫聲哥哥聽聽?!?br/>
“……”
Part2
二十分鐘過去了之后……
初末第十次敲響臥室的門:“墨忘,你到底換好了沒有!都過去快半個小時了!女人換衣服都沒你那么慢!”
“咔擦”。
臥室的門終于被打開,墨忘從里面走出來,他額前的劉海高高地豎起,露出他一張精致邪魅的臉,嘴角揚起一抹笑,囂張的不可一世。他穿著金色的西裝,高調(diào)的如同要去奧斯卡頒獎典禮上走紅地毯,渾身自帶佛祖光芒,炫得令人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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