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趁她睡懵了把她衣服脫了,這算不算耍流氓?墨錦現在有點方。
元烈重重喘著粗氣,喉結上下滾動,雙目眨也不眨的看著身下的絕色女子,眸中隱隱閃耀著某種不知名即將鋪天蓋地的火光。
他從沒見過這么美的她,似任人采擷的嬌花,似潤澤萬物的春水,似即將拯救他的甘霖。
“晴兒,我……忍不住了,可以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些什么。
媽蛋,衣服也脫了,親也親了,動也不讓她動,還裝模作樣問她可不可以,難道她說不可以就不再繼續(xù)了嗎?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墨錦什么也沒表示,只是覺得頭發(fā)被壓到了,原本想讓元烈挪挪手,結果剛一哼唧出聲,就……
這天夜晚,紅被翻涌成浪,鴛鴦交頸到天明,葉瑾柒徹底被元烈吃干抹凈,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再次睜開眼,昨晚羞死個人的記憶的如潮水般涌進大腦,墨錦立即想用被子捂住臉,昨晚她叫的聲音可不小,想必不少人已經知道了……
摸了摸身旁,早已沒有溫度,也不知道元烈去了哪里。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她剛一抬手,一陣酸痛襲來,疼的她條件反射般的蜷了蜷腰,結果,更疼了,尤其是腿根處……渾身上下像是散架一般,這酸爽,難以置信。
墨錦現在只想把元烈抓來揍一頓,這個衣冠禽獸,平時看起來冷冷清清像個性冷淡,誰知道,根本就是個電動馬達!根本不會累!到后來她嗓子都喊啞了,他卻硬是做到天亮才放過她……
真,畜生!墨錦默默在被窩豎了個中指。
不過也有暖心橋段啦,事后元烈打來熱水親自給她清理干凈,又抱著她說了好多好多話,只可惜那個時候墨錦累的連最后一絲力氣也沒有了,直接昏睡了過去。
她呲牙咧嘴好不容易從被窩里坐了起來,尋思著待會兒怎么面對眾人的圍觀。
不經意一低頭,被身上那些痕跡嚇了一大跳,她本來就生的白嫩,稍微一點紅印就特別顯眼,此時她滿身遍布斑駁痕跡,就連腳背上都是……
“元烈,你個禽獸!”墨錦攥著被子,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說完,她趕緊披上衣服。
外面時刻探聽著王妃動靜的素衿和素心,一聽見墨錦醒了,立即風風火火沖了進來,笑的一臉燦爛。
“恭喜王妃,賀喜王妃。”兩人齊齊道喜。
墨錦:“……”
古人腦子是有坑嗎?她只不過和人睡了而已,有什么好值得恭喜的?
清了清嗓子,墨錦故作嚴肅道:“咳,王爺呢?”
一出聲,不再似平日里的嬌鶯婉囀,而是帶著些許沙啞,這就是昨晚叫狠了的后遺癥,墨錦大汗。
兩個小丫鬟掩嘴一笑,忙答道:“王爺在練功房打拳呢,奴婢估摸著也快回來了,王爺早晨就吩咐奴婢們給您備上了燕窩雪梨湯,在爐子上煨著,您現在喝嗎?喝的話奴婢去給您端來。”
燕窩雪梨湯……潤喉的……呵呵,元烈可真貼心,墨錦沒好氣想著。
憑什么她被做的下不來床,元烈一路奔波回來,基本沒怎么睡覺,精力卻這么充沛?他還是人嘛!
墨錦擺了擺手,有氣無力道:“先更衣洗漱吧。”
不夸張的說,墨錦簡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床上爬下來,除了脖子以上,其他地方通通感覺酸痛疲乏。
此時她坐在梳妝臺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想的有些出神,來元烈進來她都沒發(fā)現。
在這之前,素心拿了一支碧玉簪和一只攢金珠釵,犯起了選擇困難癥,一時不知道該給王妃用哪一根,正在猶豫之際,元烈輕輕抽走了她手中的碧玉簪,素心一抬頭,嚇得當場就想跪。
元烈無聲的給她使了個顏色,素心會意,連忙放下金簪跑了出去。雖然她看不到王爺的表情,但她明顯能感覺到,王爺今日的心情看起來頗好。
見墨錦一直垂眸沉思,元烈勾了勾唇角,左手撫上她的肩膀,右手將剛剛親自挑選出來的那根碧玉簪,輕輕插進她挽好的發(fā)間。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以至于葉瑾柒根本沒發(fā)現身后的人早已換了。
都說女子在經歷過魚水之歡后,會變得更為美麗動人,墨錦當然也不例外。
一夜歡好過后,此時的她,雖然眉頭緊鎖,可眼角眉梢都是攝人心魄的風情,美的讓人無法將眼光從她身上挪開。
元烈定定的透過鏡子欣賞了她一會兒,想她許是因為昨夜勞累過度,今日才略顯疲憊,便極為難得的紆尊降貴,親自揉捏起他家王妃的肩膀上各個穴位來。
墨錦平時沒少享受素妗素心二人給她做“mashaji”,兩人給她揉肩捶腿的力道她早就了然于心,然而此刻在她肩上活動的那兩只手,明顯更為有力許多,她再不回神就徹底是個木頭人了。
“王爺!”沒想到是元烈,一回頭,墨錦就驚訝的破了音,“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元烈順手撫上她的臉頰,答非所問道:“嗓子都啞了,就別這么大聲說話了,好好養(yǎng)著?!?br/>
他不提這茬兒還好,一提這件事,墨錦就炸了,氣血瞬間上涌,小臉立馬變得粉嫩嫩、紅撲撲。她自認為的怒目圓睜,在元烈看來,卻是眼含春水,似怨似嗔的一臉嬌羞。
因此,他彎下腰,附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一股性感的喑啞,沉聲道:“別這樣看著本王,本王會忍不住的?!?br/>
墨錦:“……”果然是個禽獸。
見墨錦因為他這句話面上的血色盡褪,他也不再逗她,只是伸手將她一抱,墨錦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便換成了元烈坐在凳子上,而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別這樣……”墨錦一時還不太習慣二人如今這過分親密的相處方式,雙手抵在他胸口,別過頭,不敢看他。
“晴兒,你怎么了?是昨晚本王弄疼你了嗎?”元烈語氣里的關心并不像是作偽。
別說了啊大哥!墨錦真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奈何還有一張面具擋著。
她緩緩搖搖頭,甕聲甕氣的說道:“你真的打算和我過一輩子嗎?”
元烈顯然愣了愣,隨后朗聲大笑起來:“你是本王八抬大轎娶進門的王妃,是入了元家皇室族譜的,百年之后也會和本王合葬之人,本王不和你過一輩子,那和誰?”
不是這樣的。
墨錦此時恨極了自己的軟弱,曾經她可以毫不猶豫說出毫不在乎,不開心了也可以揮一揮衣袖,瀟灑轉身離開,可她從沒想過事情會朝著她無法控制的方向發(fā)展,比如,她就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真的愛上元烈。
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許是從第一次聽見他冷冽低沉的聲音開始,也許是從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起,在日復一日的相交中,她的心逐漸淪陷。
委身于人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
“王爺,我可以將你面具摘下來嗎?”墨錦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過頭,認真的看著他。
元烈沒說話,只是邪魅的挑了挑眉,接著將臉朝她湊得更近了一些,算是默許了。
墨錦這才抬手輕輕將他面具摘下。
昨晚沒有好好看過這張暌別半年的之久的容顏,依舊俊美無儔、氣勢凜冽,只是他那雙眼睛里,不再似平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此時盛滿了柔情與眷戀。
西部的風沙與干燥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反而半年多的軍旅生活,讓他看起來更加氣勢迫人。
元烈見她盯著自己的臉有些癡了,不由得笑道:“既然這么喜歡本王的長相,那本王以后便不戴面具了吧?!?br/>
“不不不!”墨錦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這張禍國殃民的臉一旦被其他女人看見,她怕是就算長了三頭六臂,也擋不住那些個狂蜂浪蝶的前赴后繼。
元烈自然知道她那個小腦瓜子里想的是什么,笑問道:“起床就不開心,是因為沒見到本王,還是因為,本王昨日沒滿足你?”
最后幾個字他貼著墨錦的臉頰說的。
后者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騰”的一下再次被點燃。
墨錦使勁從他懷里掙脫,站到他面前,皺了皺眉頭,欲言又止道:“我……我無法接受和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一個夫君,王爺若是以后還想納妾,就早些告訴我,我好收拾收拾離開?!?br/>
靜,很安靜,特別特別安靜,落根針到地上都能聽見的那種靜。
此時這種詭異的靜正在二人彼此之間蔓延,墨錦說完這句話時就垂下了頭,不敢去看元烈的眼睛,她這種想法放在封建社會太過大膽,甚至是大逆不道,更何況元烈是這個國家極其尊貴的王爺,娶十個八個女人再理所當然不過,甚至有些出于政治目的不得不娶。
其實這個念頭冒出來很久了,從一開始她就很明確的知道自己接受不了男人三妻四妾這種模式,以前她不在乎,那是因為他和元烈還未突破那道“防線”。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確定自己心悅于他,與其說道德觀,倒不如說占有欲,讓她做不到和別的女人分享他,她接受不了,感情潔癖只會讓她覺得這種事很骯臟。
她思量許久,一旦元烈接受不了她這種觀念,她絕對不會委曲求全。
正當她思索著該如何打破這種詭異的平靜時,元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的驚呼聲中,使勁一拽,她又再次倒回了他的懷中。
“王妃,你這是恃寵而驕,還是討教還價?”元烈不再叫她晴兒,剛才溫柔的眼眸,此時也變得深不見底,只是他的唇依舊向上勾著,倒也讓人看不出他到底生沒生氣。
墨錦鼓起勇氣直視他,認真道:“都不是,只是我最真實的想法罷了,王爺要是實在接受不了,我……也絕對不會改。”
“哈哈哈……”元烈突然朗聲笑了起來,挑了挑眉道:“若本王往后只有你一個女人,你確定能滿足本王?”
墨錦頓時一臉黑線,正常情況下不是該問她為什么嗎?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無論說什么都能聯想到那檔子事上。
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滿足的事情好嗎?是兩個人能不能攜手共度一生的重要抉擇時刻!
墨錦有些生氣,再次想從元烈身上坐起,這次卻是無論她如何掙扎,都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畢竟她那點兒力氣對于元烈而言,就跟個小雞仔似的,哪怕輕風進來匯報要緊之事也堅決不放她離開。
以這種姿勢面對外人,墨錦實在做不到像元烈那般坦然,從輕風進來那一刻起,她見自己實在掙脫不了,便自暴自棄的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假裝自己看不見輕風。
輕風:“……”
“啟稟王爺,這是邊疆八元加急送來的密函?!陛p風跪地,雙手將蓋著火漆的信函奉上。
元烈接過,絲毫不避諱墨錦,當著她的面直接就拆開看,當然,墨錦此時正趴在他懷里,想看也看不見。
等他一目十行飛速讀完信件之后,舒展的眉頭越皺越深,運起內力,直接將信件震得粉碎,他沉聲對輕風說道:“你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br/>
墨錦的心頓時一“咯噔”,元烈剛才說什么?不許別人靠近她的臥房?為什么?他要鬧哪樣?
輕風火速離開屋子,貼心的為二人帶上了門。
“你要干嘛?為什么不讓別人進來?”墨錦抬起頭看他,滿眼戒備。
元烈垂眸深深看了她幾眼,隨即吻上了她粉嫩飽滿的唇瓣,明明昨晚才吻過,卻像怎么吻都吻不夠。
墨錦被徹底親懵了,等反應過來時,狠狠咬向元烈的嘴唇,男人覺痛,才緩緩結束這個吻,離開時,兩人唇瓣上還牽出了一縷細細的銀絲。
太過分了!墨錦氣的小臉通紅:“我還以為你要關門做什么正事呢,結果……結果……”
她的胸脯上下起伏著,黑白分明的眼中閃爍著粼粼水光,粉面含春,朱唇輕啟,她都不知道她這幅樣子有多勾人。
“結果什么?”元烈調笑道,“與本王歡好,難道就不是正事嗎?”
呸!
墨錦真想呵呵他一臉,這人以前明明是個快三十歲都沒女人的性冷淡啊,為什么昨夜之后就跟個禽獸似的?
突然,元烈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墨錦再傻也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她拼命的在空中瞪著兩條小腿,雙手握成粉拳,不停地捶打著元烈的胸口,罵罵咧咧道:“你禽獸啊,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然而元烈鐵了心的要將這件事做下去,任憑墨錦掙扎怒罵,硬是壓著她,半哄半騙的將她才穿上沒多久的衣服,再次扒了個干凈。
“本王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要王妃能滿足本王,你提什么要求,本王都答應你?!痹艺f這話的時候,眼中盡是滿溢的柔情。
墨錦都要瘋了,這個人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怎么聽怎么像渣男騙炮時必備臺詞??!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信他才有鬼!
況且按照他這種欲望產生頻率,墨錦覺得自己根本也和他過不了一輩子,要不了多久就被活活累死在床上。
算了算了,管他愛不愛納妾,離婚總可以了吧!
后來的事,墨錦就記不大清楚了,她只知道月上柳梢頭的時候,元烈才停下,那人似乎還親自給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又在她耳邊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情話,她這次真的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了,具體說什么,她還是沒聽清。
那可真是她的一大損失了。
因為,元烈將墨浴完的墨錦抱到床上以后,摟著她說了她最想聽的話,元烈看著懷里昏睡過去的嬌小的一團,寵溺的說道:“小東西,本王的女人永遠只有你一個?!?br/>
簡單小憩一會兒后,元烈毫無疲態(tài)的從床上坐起,絲毫沒有驚動身旁的人,其實就算他搞得叮呤咣啷,已經徹底睡死過去的墨錦,也絕對不會醒。
他穿好衣服戴上面具后,留戀的看了一眼床上,接著義無反顧打開了臥房大門,大踏步走了出去。
家國天下還等著他,縱然萬般不舍,他現在還不能留在這個溫柔鄉(xiāng)。
此時烏云遮蓋了明月,北風呼嘯,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自天際落下,很快為整個京城披上了厚厚一層銀裝。
院子里已經站好了一排以輕風為代表的黑衣暗衛(wèi),他們頭頂肩上落滿了白雪,見元烈出來,皆無聲的向他行了一禮。
從輕風手中接過包袱和佩劍,元烈沉聲吩咐道:“照顧好王妃,否則拿你是問。”
輕風:“……是!”
“王爺,要不等明早風雪停了再啟程吧?”輕風多嘴的提議了一句。
元烈微微搖了搖頭,“邊疆出事了,本王須得盡早趕回,馬備好了嗎?”
具體什么事,他沒告訴輕風,其實,下午的信函寫道,有將領不聽他的命令,冒進貪功,擅自帶兵進攻敵營,結果被敵軍設下的圈套擒住,來了個“甕中捉鱉”,以至于全軍覆沒,他現在要趕回去救人。
“備好了,就在城外一里處的樺樹林里?!?br/>
“上次襲擊你們的人可查出來了?”
輕風頓了頓,有些難為情道:“回王爺,還……還沒有,目前只探查出對方是一群江湖流浪殺手,至于上家是誰,還沒……”
“知道了,繼續(xù)查,”元烈打斷他,沉聲道:“除輕風,其余人皆與本王前去!”
“是!”
再次踏上征途前,元烈最后望了一眼墨錦的臥房,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想來她醒來后,一定會很生氣。
他其實并不是真的想強迫于她,只是此去山高水長,再見面,不知又該多久以后。
帶著數名暗衛(wèi),元烈離開了王府,再次向著數千里外的西部進發(fā)。
墨錦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晌午了,這次是被活生生餓醒的。算了算,她已經一天半沒吃東西了。
在心里將元烈那個淫魔罵了千萬遍,墨錦才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喊出“來人”著兩個字。
素妗素心連忙沖了進來,這次兩個丫鬟沒有再對她道喜。而是紛紛致以同情和心疼的眼光,麻溜的伺候完她們王妃穿衣和洗漱。
端著第二碗芙蓉粥,墨錦總算緩過勁兒來,她冷冷地吩咐道:“王爺今天要是再來,就說我身體抱恙,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法子,一定要把他給本王妃攔住了!”
身后的兩個丫鬟沒有接話,只是各自看了對方一眼,然后擠眉弄眼的誰也不想先開口說話。
“咦?你們兩只傻啦?我說話聽到沒?”墨錦放下雪瓷小碗,疑惑地回頭。
見躲不過去,素妗豁出去了,答道:“回王妃,王爺已經走了?!?br/>
走了?走得好!看來他人性還沒有泯滅,道德也沒有淪喪嘛!
墨錦滿意的點點頭,端起粥繼續(xù)小口小口喝起來,喝了幾口,她放下調羹,繼續(xù)吩咐道:“對了,現在他是走了,但是到了晚上他如果還要來,你們一定也要堵住了!堅決不能讓他進屋,聽見了嗎?”
兩個丫鬟剛才還覺得自己躲過一劫,可再聽自家王妃這么一說,頓時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最終,素心無奈道:“回王妃,王爺,昨晚就回邊疆了。”
墨錦愣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沒聽懂素心說這話的意思,她無意識地重復了一遍:“走了?”
“回王妃,是的,”素妗走上前來,給她盛了一碗雞湯,安慰道:“王妃您別難過,現在邊關戰(zhàn)事吃緊,離不開王爺,等打完仗了,王爺很快就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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