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真的不用報警?”許小愿越想越擔心,可程懷谷說這件事情由他處理,不要報警。
“嗯。我已經(jīng)找了保險公司?!背虘压乳_著車,他臉上有種意味不明的嚴肅。
“可是,會不會有危險?”許小愿還是覺得不放心。
“放心,我會處理好?!背虘压葏s胸有成竹。
許小愿只能相信他說的。也許他已經(jīng)有頭緒,就讓他處理吧。到家的時候,小愿把軒軒抱下車,這小子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
程懷谷把車停好,直接上樓進了書房,還把門反鎖了。
許小愿聽到那重重的關門聲就知道程懷谷很生氣。他把門反鎖了,她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可唯一能確定的是,他正在處理她車子被潑的事。
許小愿把兒子放在床上,給他脫了鞋子,幫他蓋好被子后,把門帶上。她走到書房門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想聽聽程懷谷在里面的動靜。
過了好一陣子,許小愿沒聽到任何聲音,突然,程懷谷吼了一句“不可能?!边@聲音大得連門外的小愿都聽見了。
他在跟誰打電話這么生氣?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誰潑她的車子?
許小愿心里想著,又聽見程懷谷喊了一聲“別妄想!”然后就沒有聲音了。
有人威脅他?難道是競爭對手?可他在商場上這么多年,有什么大風大浪沒見識過?以前也曾遇到過有競爭對手報復的事情,可他完全是沉住氣,喜怒不形于色的。這次居然這么生氣,是對方來頭不???還是他沒辦法控制得了?
許小愿憂心忡忡,她在書房外踱步時,程懷谷突然把門打開。
“老公,怎么樣?知道是誰干的?”小愿一下拉住程懷谷的手臂,她太想知道是誰干的。
“一個競爭對手?!背虘压瘸林曇簟?br/>
果然是!許小愿深吸了口氣。又問程懷谷要怎么做。程懷谷說什么都不用做,就這樣等著,若是妥協(xié),對方還蹭鼻子上臉了。
許小愿這才看出,在這件事上,程懷谷的態(tài)度挺強硬的。雖然小愿不知對方提了什么要求,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程懷谷不但沒有答應,還要跟對方比耐性。
原來老公在商場上這么多年,并不是一帆風順的,他的米飯也不是白食的,遇到這種事情,要是自己早就軟下來了。
程懷谷讓許小愿放寬心,該怎么著還怎么著,他已經(jīng)在家里上了報警系統(tǒng),她的車子也拿去翻新了,弄好后如果不滿意的話,他再送她別的車。
許小愿聽了程懷谷的話,終于稍微鎮(zhèn)定下來。只是她現(xiàn)在出入都比原來更謹慎了。
周五下午,許小希約許小愿出去喝下午茶,順便讓她把把關新一季的設計稿。
許小愿如約而至,許小希為她喊了杯咖啡,自己從包里拿出一沓圖紙來。
許小愿剛落座,一眼對上了許小希的耳垂,藍寶石耳釘!她剛拿起杯子的手一抖,一個不小心就倒翻了咖啡。
“姐,怎么了?”許小希抽出紙巾,急急忙忙地擦掉圖紙上的咖啡漬,有些埋怨小愿把圖紙弄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