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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的圖片 或許是兩人各懷心思所

    或許是兩人各懷心思所致,在進入別墅以后,兩人都沉默不語。

    “你……”

    “你……”

    幾乎在同一個時間,兩人轉首對視而立,并默契地同時開口。

    “呵呵,你先說吧!”易十三尷尬地說道。

    白蓮花羞紅著臉,點了點頭:“不如你先去洗一下傷口吧,我這就給你拿藥箱去!”

    易十三答應了一聲,徑直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不多會兒后,易十三赤著上身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當白蓮花目光落在易十三那充滿爆發(fā)力的肌肉上,臉色變得更加羞紅,腦海情不自禁地想著:我這是怎么啦?好像……有種少女懷春的感覺?

    當這想法出現(xiàn),白蓮花的臉色已然像是那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讓人一眼看上去忍不住想輕償一口。

    “你……躺下吧,我來給你包扎!”

    白蓮花低著頭故作整理藥箱,以此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

    易十三點了點頭后便躺了下來,他看著已經(jīng)換了一身白紗睡衣的白蓮花,目光有些難以挪移。

    “哦哦,好!”

    連連愣了幾下,易十三這才醒悟過來,并且緩緩趴在了沙發(fā)上。

    白蓮花輕輕地給易十三肩膀上的傷口消毒:“疼嗎?”

    纖手輕撫傷口,白蓮花忽然感到極其的心疼,最后一邊給易十三包扎,一邊落淚,淚水滑落在易十三的身上,濺起一朵朵晶瑩的小花。

    “不疼!”易十三抬起頭來,朝白蓮花投以安心的笑容。

    就在白蓮花對視上易十三的雙眸之際,輕盈的身子忽然前傾,柔嫩的雙唇印在了易十三的嘴上。

    易十三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他思路仿佛短路了一般,根本無法去思考。

    直至那一抹柔嫩離開了雙唇,易十三這才出現(xiàn)驚訝的神態(tài),而白蓮花卻是一臉的羞紅不已。

    “你……不要亂動,更不要亂想,我只是……”

    白蓮花本想說些什么,可最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清楚的一句話都無法說出,最終唯有羞紅地轉過身,快速地往二樓房間跑去。

    看著這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倩影,易十三苦笑了起來:“這莫非就是桃花運?”

    黃老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剛才應該對她下手的!”

    “什么意思?”易十三詫異地問道。

    黃老笑了笑:“呵呵,你小子是不是忘了,尋仙決講究順心而為,如果雙修,能加快修煉的速度?!?br/>
    聞言,易十三這才想起之前黃老曾說過的話。

    “你接下來要為那個什么李司令治病,可你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做不到,唯有突破第一層才有機會,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在第一層的門檻外了,如果你不是放棄了這次機會,很有可能會一舉突破第一層!”

    黃老耐心地說著,易十三聞言緊皺起了眉頭。

    “黃老,我做不到,我不想以修煉為目的去傷害一個女人,這對她來說不公平!”易十三低著頭,沉思說道:“至于李司令的病,我會想辦法的!”

    “小家伙,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吧!”

    黃老說完這番話以后,便安靜了下來,而易十三點了根煙,看著二樓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

    晨曦時分,易十三被不斷響起的電話鈴聲給吵醒。

    他看著自己跟前茶幾上的精致早餐,臉上露出了個安逸的笑容。

    “哎喲喂,我的天啊,你可終于接電話了!”

    電話剛接通,那頭傳來周天佑興奮的聲音。

    “周老,咋啦?”易十三帶著幾分睡意說道。

    “還在睡覺呢?”周天佑著急地說道:“別睡了,趕緊過來,李懷民的病癥發(fā)作了,現(xiàn)在整個醫(yī)院都亂糟糟一團,兩家醫(yī)院的專家都集中在這,可就是束手無策??!”

    “哦!”易十三不咸不淡地說道。

    “哦?”周天佑瞪大了眼睛:“混小子,你這是什么話,你可別忘了昨晚答應了裴靈,要給李懷民治病的哦!”

    “是嗎?有這回事嗎?”

    易十三玩味地說著,隨即掛斷了電話,并且直接關機。

    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易十三并不會看著李懷民死去,畢竟自己答應的事情,男人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顆釘子。

    約莫十幾分鐘以后,易十三已經(jīng)驅車來到了醫(yī)院里頭。

    看著這幾乎被醫(yī)生和軍人給堵塞的走廊,易十三的出現(xiàn)就好像異形磁鐵一般,所到之處所有人都避讓出一條小道來。

    “我靠,你小子總算出現(xiàn)了,你要真不來,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周天佑看到易十三的出現(xiàn),整個人就好像看到了觀音菩薩一樣,整個人感動得差點哭了起來。

    譚順明也是如此,一臉激動不已地抓住易十三的手,生怕他又再次跑掉一樣。

    不遠處那名中校軍官也立即跑了上來,責備地說道:“你小子是怎么做事的,答應了我們首長的事情,怎能言而無信呢?”

    易十三聞言停下了腳步,冷眼對視上這名中校軍官的雙眸:“我是答應了,但我那是站在軍醫(yī)院醫(yī)生的位置上,如今我不是這里的醫(yī)生,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與你何關?”

    “你……”

    中校軍官木楞地指著易十三,他萬萬沒想到這年輕的家伙竟然敢這般對自己說話。

    一旁的譚順明立即說道:“軍官同志,你就少說兩句話吧,我們能請他到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你再說幾句要是他走了,那我們醫(yī)院可就真沒辦法給李司令治病了!”

    “好,很好!”

    中校軍官陰冷著臉點了點頭,憤憤地站在一旁。

    而易十三跨步進入病房以后,李懷民此時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身上插滿了儀器的管道,臉上罩著氧氣,一幅命懸一線的模樣。

    “周老,這下恐怕有麻煩了!”

    為李懷民把了把脈,易十三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昨天之前,李懷民的身體狀況雖然說不上健康,但起碼不會出現(xiàn)大的問題,可如今非但病癥發(fā)作,甚至體內還有中毒的現(xiàn)象。

    在醫(yī)院里,一天的時間竟然中毒了,而且還在那么多警衛(wèi)的保護下,可想而知這個下毒的人是什么樣的身份,而且幕后之人竟然敢對李懷民下手,其勢力也絕非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