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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的圖片 這女孩不會是傻子吧那倒是也

    這女孩不會是傻子吧?

    那倒是也挺可憐的!

    季飛如發(fā)現(xiàn)了風女的本質(zhì)一般,有些反應的身體隨時平緩了下來。望向風女的眼神變得隨和了很多。

    “丫頭,你先閉上眼,我穿件衣服。”

    聽到季飛的話,風女乖巧地閉上了雙眼。季飛對此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這女孩應該就是智力有些差而已。以后自己要好好對她才行,就當養(yǎng)個女兒吧。

    想到女兒,季飛不免想起柳白月,心中微微一嘆。此時已經(jīng)到了十月懷胎,孩子該出生的日子了。也不知她聲的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若是個女孩兒會不會如柳白月一樣古靈精怪,又乖巧可愛。

    一邊想著,一邊起身拽下自制的內(nèi)褲,穿好,轉(zhuǎn)身,進入浴缸。

    看向風女,季飛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死丫頭,此時正看著季飛,眼神之中流露著“我看到了”的信息。至于這信息如何表述的,季飛也搞不懂,只是直覺告訴他,風女剛剛一直睜著眼睛。

    “你生氣了?”輕柔的聲音從風女口中發(fā)出,她俯下身,緩緩向著季飛靠近。

    尼瑪,這動作也太誘人了吧?若不是知道面前是個孩子,自己絕對會做出禽獸之事。至于生氣……算了,她畢竟還是個孩子。

    但季飛的心臟卻隨著風女的靠近,跳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風女的小手抓在了季飛的肩膀,他一個激靈,嚇得想要直接跳出浴缸??山酉聛?,風女只是調(diào)轉(zhuǎn)身體,直接把頭倚在了季飛的胸口,靠著他的身體,舒服地蹭了蹭,閉上雙眼,仿佛睡著了一般。

    呼~!

    呼~!

    呼~!

    果然還是個孩子!

    此時的季飛終于放下心來,靠著身后的浴缸邊緣,享受著熱水帶來的舒暢,緩緩地睡了過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風女的俏臉一片嫣紅,她的側(cè)臉蹭了蹭季飛的胸口,一雙玉手沿著季飛的腰,正一前一后緩緩把他環(huán)在自己的懷中。這T娘的也是孩子能干出來的事兒?!

    木制浴缸里的水漸漸涼了,熟睡的季飛對此一無所知。風女則是緩緩起身,拽掉了季飛的遮羞布,把季飛抱上了床,擦拭了一下,蓋上了被子,自己也脫得干干凈凈,擦拭了一下,猶豫了好一會兒,咬了一下朱唇,鉆進了季飛的被窩之中。

    這一覺,季飛睡的很舒服。

    清晨時,季飛準時被生物鐘叫醒。

    張開雙眼,他整個人腦子一旁空白。

    此時的風女半邊身子附在他的身上,未著片縷。兩人就這樣赤果,連被子都早已不知飛到了哪里,季飛能清晰地看到那半邊柔軟,和一片白皙的肌膚。

    我的天吶!

    這丫頭是非要把老子拖下水嘛?!

    小爺雖然不是純情少年,可是如果對這樣一個傻了吧唧的丫頭下手,那還算人嘛?

    可是,此情此景,此種感觸之下……!

    心跳的越發(fā)快樂起來,身體也變得十分燥熱。季飛用自己腦海中僅剩的清明,伸手想要推開風女。

    卻在此時,風女抬頭望向季飛,臉上露出陰謀得逞般的笑容。

    沒錯,就是陰謀得逞!

    季飛內(nèi)心暗道:不妙!

    一個小丫頭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她只是向上爬了爬,直接把季飛壓在了身下,主動地親了下去。

    “轟”的一下,季飛一直壓抑的東西瞬間爆發(fā),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

    擦!

    我還怕了你一個小姑娘?!

    一個讓季飛都覺得羞恥的想法出現(xiàn)在腦海。

    他猛然抱緊風女,終于決定打死不做禽獸不如的人。

    嗯,做人嘛,還是當禽獸更為合適。

    畢竟,送上門的,且香嫩,可人!

    接下來,房間內(nèi)迅速升溫,激烈的程度猶如一場大戲。

    剛剛走出房門的桂玲突然發(fā)現(xiàn)季飛房間有異,她面露緊張之色,一柄寶劍直接出現(xiàn)在了手中??山酉聛?,只能得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而后就是一聲嬌~吟!

    她瞬間臉上一片嫣紅,快速收起寶劍,回到房中,關好門,盤坐在床上,閉上聽覺,繼續(xù)修煉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季飛的房間內(nèi)卻響聲不斷。

    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季飛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身下的修為不低的風女此時已癱軟無力,可自己為何還是滿是的力量?

    不過,此時確實該起床了。

    他起身走到浴缸旁,清洗了一下,擦拭完穿好衣服,又拿了濕毛巾,幫風女擦了一下,給她蓋上了被子。這才走出了房間。

    只是此時的太陽已掛在了正中,顯然已近午時!

    我今天醒的晚了嗎?

    季飛有些不解地抓了抓頭發(fā),望向桂玲的房門。

    每天,桂玲起床的時間只是稍比季飛晚上片刻而已,可今日那緊閉的房門,明顯的告訴季飛,她還沒有起床。

    有些不對呀!

    他有些疑惑地走了過去。

    推開門,只見桂玲正盤坐在床上。

    而看到季飛進門,桂玲忙穿上鞋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絲紅暈地問道:“先生,您是還要嗎?”

    嗯?!

    還要?

    什么意思?!

    正在季飛疑惑的時候,桂玲已經(jīng)伸手關上了房門。隨后緩緩解開了綁在腰間的布帶。

    納尼?!

    這是要鬧哪樣?!

    季飛已經(jīng)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這般模樣,難不成很想色狼嗎?怎么一個兩個都往自己身上湊?

    他不知道的是,女子的閨房,即便只是這里臨時的閨房,那終歸是閨房。怎可隨意入內(nèi)。既然進來了,那對于房中女子,便是一種暗示,一種默認。

    早已自我定位好的桂玲,對于進門的季飛,又怎么可能拒絕?她可是一直希望自己能陪在季飛身邊,而不至于提心吊膽。至于侍妾亦或者其他什么身份都不重要。

    衣服敞開,沿著細膩、白皙的肩膀緩緩滑落,掉在地面。

    季飛如可憐的小白兔一般,不自禁地向后退去。

    內(nèi)衣再次解開,隨著內(nèi)衣掉落地面。纖細的腰肢,修長的大白腿呈現(xiàn)在了季飛的面前。唯有鮮紅的肚兜帶著些許誘惑,隨著桂玲背過去的雙手,似乎某些神秘即將展現(xiàn)在季飛的眼前。

    “唰”的一下,季飛只感覺鼻腔一陣溫熱,緊接著面前景色一變,站立在一個高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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