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把陸晴從房間攆了出去,這才敢從被窩爬出來,昨夜激=情過后,陸昭太累了,索性沒有打理自己,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渾身不自在,他想了想還是把襯衣脫了,打算洗個澡在去公司。
陸昭跳下床,剛走了兩步,突然眼前一黑,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雙腳沒了力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啊……”陸昭捂著胸口在地上打著滾,在雙眼看到亮光的時候,他掙扎著爬到書桌旁,拉開抽屜拿出一直準(zhǔn)備著的藥。
陸昭雙手在顫抖,全身都冒著冷汗,哆哆嗦嗦總算把瓶蓋擰開,從中倒出兩粒偏黃色的藥丸,跟著吞=進(jìn)嘴里,喉嚨一動咽了下去。
陸昭卷成一團(tuán)躺在地上,心跳非常之快,同時伴隨著針扎一般的疼痛感。
陸昭盡量讓自己放松,大口大口呼吸著,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流,就這樣持續(xù)了幾分鐘,疼痛感總算有所緩解。
陸昭大口呼吸著,終于敢把胳膊腿伸直了,平躺在地上,雖然有些涼,可這些在疼痛面前,顯得都是那么渺小。
“要命啊……”陸昭動了動蒼白的雙唇。
陸昭長吁一聲,抬手搭在額頭上,汗水沾在手臂上,有些粘。
就在這時,陸昭的電話響了,震動的手機(jī)好似在桌上散著步,那么的悠閑,無所事事。
陸昭捂著胸口,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沿著桌角走了過去,他拿起電話:“喂……”
“陸昭,你快來公司,出事兒了?!绷挚≡陔娫捘穷^叫嚷著。
陸昭盡量保持平靜,語氣柔和道:“什么事?”
“跑單了,跑的還是個大單子?!?br/>
陸昭坐在床角,輕聲道:“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
“是這么回事,飛升集團(tuán)的那個合作項目不是一直由業(yè)務(wù)部的李總負(fù)責(zé)嗎?他最近在外地出差,所以把這個項目交給了他助理,就是那個王勇,平日里看他人模狗樣的,可誰知道他竟然拿著這個項目跳槽了?!?br/>
“跳哪了?立揚?”陸昭言簡意賅道。
林俊說:“沒錯,立揚集團(tuán),這幫犢子真夠狠的,我猜他們私下給了王勇不少優(yōu)渥的條件,不然他不敢這么做?!?br/>
陸昭并不著急:“公司與公司之間的合作,在沒有簽合同之前,任何可能都會發(fā)生,既然是業(yè)務(wù)部發(fā)生的紕漏,立刻致電李勤讓他回公司,至于出差的事情換別人就好?!?br/>
林俊說:“好,我馬上就去電話,可是這個項目我們投入了不少的心血,就這么被拿走了,不甘心啊?!?br/>
“沒關(guān)系,我會想辦法的?!?br/>
林俊惋惜道:“一大筆資金就這么沒了,人脈也流失了,王勇這犢子真夠狠的,完全不看在陸總平時對他不薄的份兒上?!?br/>
陸昭笑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道理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
“我當(dāng)然明白,就是氣不過,我和你說,我猜這事的背后是有人指使王勇這么干的?!?br/>
“我知道。”
林俊突然岔開話題:“陸昭,你好像一點都不著急???這是你家公司嗎?我怎么感覺我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陸昭無奈道:“林俊,我剛才發(fā)病了,不能動怒?!?br/>
“病發(fā)了?心臟病???我操……趕緊去醫(yī)院啊?!?br/>
陸昭說:“沒事兒,現(xiàn)在不疼了,我過會兒就趕到公司,這件事盡量不要讓銷售部插手聽見了嗎?”
“銷售部?晚了,你的大姐夫已經(jīng)叫上所有部門的人去開會了,你三姐夫也在其中?!?br/>
陸昭一驚,心下一抽抽的泛著疼:“林俊,你現(xiàn)在立刻去會議室,就說我叫三姐夫有事,這個會他不用開。”
“好,我這就去辦?!?br/>
陸昭掛斷電話,舒緩有度的喘息著。
陳凱西,你這么快就要動手了?看來我還真是高估你了……
看來,你就算活幾輩子也是無法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陸昭趕到公司的時候,林俊已經(jīng)守在一樓大廳的前臺,一件陸昭進(jìn)門,林俊急忙沖了過去:“陸昭,你沒事兒吧?”
陸昭微微一笑:“你看我像有事兒嗎?神清氣爽?!?br/>
“得瑟,病發(fā)了還不去醫(yī)院?!绷挚?shù)落道。
陸昭笑道:“行了,公司的事情比較重要,過后我在去醫(yī)院就是了。”
“我沒聽說過這病還等人的!”林俊抱著膀瞪了陸昭一眼。
陸昭收斂了笑容,嚴(yán)肅道:“我三姐夫你叫出來了嗎?”
“叫出來了,我讓他在你的辦公室里等你呢?!?br/>
陸昭點點頭:“這兩天你可能要辛苦一點,暗中去財務(wù)部拿一下最近的財務(wù)報表,從頭到尾檢查的仔仔細(xì)細(xì),每一筆款項全部都要給我列出資金去向,不能出現(xiàn)一點紕漏。”
林俊疑惑道:“不是業(yè)務(wù)部的問題嗎,怎么牽扯到財務(wù)了?”
陸昭說:“我只是懷疑,辛苦你了?!?br/>
林俊點點頭:“沒問題,這件事包我身上,我一定幫弄的仔仔細(xì)細(xì)。”
“那行,上樓吧。”
林俊跟這陸昭進(jìn)了電梯,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陸昭,你和我說,你為什么不讓你三姐夫開這個會?用意何在?”
陸昭笑道:“你想知道嗎?”“想啊,當(dāng)然想知道,這感覺特刺激,職場上的勾心斗角看多了,也可以鍛煉自己不是!”
陸昭正色道:“將來的公司法人兼董事長會是徐逸帆,從那個時候起,陸氏集團(tuán)就不存在了?!?br/>
林俊驚訝道:“???你三姐夫才是那個漁翁啊?難怪他那么老實,原來是蔫壞。”
陸昭噗嗤笑了:“你說什么呢,這個公司是我要交給他的,也只能是他才會對這個公司負(fù)責(zé)?!?br/>
“可是……可是我看他現(xiàn)在沒有一點實權(quán),而且連一句話話也不說,別人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绷挚√寡缘?。
陸昭點頭:“徐逸帆的實力是你們都不曾見到過的,而他本身就不想進(jìn)這個公司,若不是因為……”陸昭頓了頓,繼續(xù)說:“若不是因為我姐,他是絕不會進(jìn)公司的?!?br/>
“那你呢?心甘情愿把這一切奉送給他?”林俊疑惑道。
陸昭微微一笑:“當(dāng)然心甘情愿,在這個家里,只有他才能擔(dān)起這個重任,所以,我會把一個干凈的公司交到他的手上,也算完成他的夢想吧?!?br/>
電梯門就在這個時候開了,林俊連忙斬斷話題,在確定門外沒人的時候,又按了1樓的按鈕,電梯關(guān)門向下行駛。
繼續(xù)剛才的話題,林俊問道:“說真的,我挺佩服你的,畢竟這是你爸的心血。”
“就因為是心血,才不能錯托他人?!?br/>
林俊說:“可畢竟徐逸帆是外姓啊,而且他愿意接受嗎?”
“這有什么關(guān)系?徐逸帆能讓公司好起來,能帶著你們一起打拼,能給你們帶來好的前程,這不就足夠了嗎?公司還在這里,只是換了一個名字罷了。至于他會不會接受?我想會的,一定會的!”陸昭風(fēng)輕云淡的訴說著心里的真實想法。
“那你呢?將來怎么打算的?”
陸昭微微低下頭:“不知道,或許……繼續(xù)留在公司幫他吧?!逼鋵嶊懻严胝f的是,我還有多長時間?前世,就在二十五歲的時候結(jié)束了生命,這一次呢?老天會不會延長他的壽命?
叮咚……電梯在一樓開了門,陸昭一抬頭,正巧看到陸晴站在面前。
“你怎么過來了?”
陸晴進(jìn)了電梯:“我聽說公司出了狀況,所以回來看看?!?br/>
陸昭笑道:“你的消息倒也靈通,公司也安插了耳目吧。”
陸晴斜眼看著他,笑道:“當(dāng)然,你三姐也不是傻子?!?br/>
“你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林俊去查財務(wù)報表了,估計過幾天就能查出什么。”
陸晴點點頭:“這次的事情先別告訴爸,我怕他經(jīng)受不住。”
“爸雖然不是大人物,可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這點小事打不垮他的?!痹陉懻训男睦铮懶捱h(yuǎn)的形象還是很偉大的。
陸晴嘆氣道:“要是以前或許我信,現(xiàn)在我不信了,這個單子對陸氏來說太重要了,這一大筆資金就相當(dāng)于命根子,我們和飛升常年合作,相互之間都有信任,可這次是為了什么?我相信你和我都明白,如果這個單子被立揚拿到,那么陸氏遲早會走上絕境?!?br/>
陸昭說:“沒辦法,誰讓我們的合同都是一個項目簽一次呢,而且這次就在簽合同的關(guān)卡出了問題?!?br/>
林俊站在旁邊不吭聲,聽著這姐弟兩你一句我一言的分析著。
“好了,這事我們先去了解一下在談,早作打算的好。”陸晴在電梯門開的時候走了出去,高挑的身姿、干練的背影,這大概只有在工作時才能看到的吧?
陸晴的另一面。
陸昭看著她離開,撇嘴笑著。
她雖然在感情上不會處理,可在工作上卻是一個狠角色。
陸昭在林俊的陪同下到了辦公室門口,進(jìn)門時陸昭囑咐道:“林俊,你去吧,暗中進(jìn)行,不要讓任何人察覺,特別是陳凱西那邊兒?!?br/>
“你是懷疑……?”
陸昭點點頭:“我身邊能信任的只有你了,快去吧?!?br/>
“你放心,我一定辦到。”
在林俊走后,陸昭這才推開門,裝作沒事人一樣:“姐夫在干嘛?”
徐逸帆正專心致志的看著資料,陸昭突然出聲嚇的他拿著資料的手一抖:“我在看銷售部的業(yè)績報表?!?br/>
陸昭走了過去,透過窗戶瞧見四下無人,趕忙低下頭吧唧親了他一口。
徐逸帆低著頭沒動身,清了清嗓子說:“對了,林俊說你找我有事?”
陸昭笑了笑:“有事啊,陪我吃中飯吧?!?br/>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完畢,繼續(xù)碼字!
今天真的不定更……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