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淡水眸子微微一瞪,“剛剛力氣不是挺大的……”
徐胤嘴角一扯,放佛身下的人自帶冷意,讓他那顆蠢蠢欲動又浴火漸起的心感到說不出的快感。
這下忍著身下的不適,更是不要臉的往馮淡水脖頸處埋去,更是用那牙齒撕咬著那脖頸處的衣物。
馮淡水輕吸一口涼氣,正想拔下那根簪子的時候,奕勤見狀不好,連忙說道:“表姑,表姑,小的這就把主子扔到浴桶中去,這就,這就……”
奕勤深怕馮淡水在做出什么發(fā)狠的事情來,說著就是架著徐胤的肩膀,眼睛卻是在屋中掃著有浴桶的地方。
果然,在那屏風(fēng)后面,看到了浴桶。
那浴桶中卻是沒有水,馮淡水咬著牙起身,摸了摸嘴角,就是坐著輪椅,滾著輪子往屋外走去。
綠絲和弄竹此刻端著一碟一碟的點心正要進水挺院,見著馮淡水臉色陰冷的出來。
都微微驚訝,說道:“小姐,怎么了?”
馮淡水看著綠絲與弄竹,冷聲道:“府上可還有冰塊?”
綠絲和弄竹相視一眼,然后才看著馮淡水,說道:“怎么了,小姐,冰塊在地窖里呢?!?br/>
在長安城的世家中,地窖中都必得有冰塊,長安城的夏日雖然不是怎么的熱,但是奈何府上的主子們喜歡吃冰涼的東西。
像是那酸梅湯中放上一兩塊冰塊,那更是解暑啊。
“去取兩盆來。”馮淡水說著就是打算轉(zhuǎn)身,卻是綠絲問道:“小姐,你是要做什么事嗎?”
“降火?!?br/>
說完就是滾著輪子向房間中去。
弄竹和綠絲再次的像似一眼,把手中的點心放在院子中的石桌上,就是打算去地窖處,只是一轉(zhuǎn)身,就見著那滿是笑意的奕年。
“兩位姐姐去哪里呀!”
弄竹微微低著頭,倒是綠絲狠狠的瞪了一眼奕年,笑著說道:“小姐讓我們?nèi)ト”鶋K,正好你來了,和我一同去吧,男人就應(yīng)該干重活?!?br/>
奕年還噙著的笑意卻是慢慢收攏,連忙就是打算轉(zhuǎn)身,卻是被綠絲逮著了,“小心我讓小姐把你買到城東的面首館去?!?br/>
奕年嘴角一抽,果然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的奴婢,卻是連忙躲在弄竹的身后,委屈的說道:“都是小姐的丫頭,你怎么就是沒有弄竹姐姐溫柔呢?!?br/>
“嘿,我說你這是前揍是不是……”
弄竹見著綠絲的摸樣,在見著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拉著她手的時候,輕咳一聲,說道:“你們別鬧了,小姐看似心情很不好呢。”
果然,綠絲聞言后,笑意一收,狠狠瞪了一眼奕年,就是轉(zhuǎn)身。
弄竹見著綠絲的摸樣,嘴角微微一笑,卻是抽出手,笑著說道:“綠絲就性子,你別與她計較?!?br/>
奕年見著這么正經(jīng)的弄竹,輕咳一聲,笑著說道:“不會,不會?!?br/>
說著就是往綠絲的那個方向走去。
屋中的馮淡水滾著輪子見著浴桶中被奕勤按住的徐胤。
眉間陣陣冷郁,這么謹慎的人也會中毒?還是這么,這么卑鄙的毒……
“你別看我,我會忍不住……”他咬著牙說道。
徐胤現(xiàn)在可以說是忍到了極限,要不是奕勤按著他,還有肩膀出傳來的陣陣痛意,他想他會毫不猶豫的撲到那個有著滿是冷意的女子。
馮淡水卻是帶著微不可察覺的怒意,卻是對著奕勤冷聲道:“侯府中難道就沒有一個女子可以給你主子解毒的?”
奕勤聞言,看了一眼浴桶中的人,“有是有,還是現(xiàn)成的,可是,主子他……”
馮淡水見著那明明該是玩世不恭,桀驁的少年,此刻卻是在隱忍什么,要是別人的話,今日,就算馮淡水刺了一下,也會照樣被壓迫。
偏偏,那白衣少年還是沒有動她,一個女人怎是男人的對手?起碼在力氣上是不行的。
這時,綠絲,弄竹和奕年手中都端著一大盆的冰塊進了屋中。
綠絲口中還嘮叨道:“小姐,那個三小姐太過分了,還不讓奴婢……”
待看清那屋中多出來兩人時,綠絲水眸睜大,嘴巴也開始打結(jié),“小、小、小姐,他們怎么水在這里?!?br/>
徐胤見著那盆中的冰塊時,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想他沒想到也有這么一日。
奕年見著徐胤和奕勤的時候,剛想大聲招呼,奈何想起都賣身給了馮家大小姐,還去與舊主打招呼,是不是也太不盡責(zé)了啊。
馮淡水見著徐胤眸子越來越紅,握住浴桶的大手仿佛一個不注意就會撕裂開般。
“你們放下吧,都出去吧?!?br/>
弄竹和綠絲自是看出了徐家小侯爺不對勁,想出口阻攔,但是看著馮淡水那眼中的淡漠時,卻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綠絲放下手中有著冰塊的盆子后,卻是扯了扯臉上有點呆愣的奕年,弄竹亦是放下手中盆子,就是往外走去。
奕年趕緊的放下手中的盆子跟在弄竹的身后就是出了房間。
馮淡水見著徐胤身后的奕勤,輕聲道:“你也出去吧。”
“表姑?!鞭惹诟熵肪昧?,也習(xí)慣性的喊著表姑。
馮淡水只是稍稍的給了奕勤一個眼神,奕勤就是收回手,看了看那隱忍著的主子,輕嘆一聲,便是走出了房間,順道還把門給帶上了。
奕年見著奕勤出來,立馬跳到面前,就是問道:“怎么了,怎么了,主子他怎么了?”
綠絲和弄竹也是用同樣的目光看著奕勤。
“主子,他……”
屋中出奇的安靜,馮淡水看著那雙桃花眼一直盯著她看,卻是嘴角微微一揚。
起身端起一盆冰塊就是往徐胤身上倒去,輕聲道“是有人想暗算你嗎~”
少年臉上越是隱忍,面容卻是越發(fā)的英俊,咬著牙,“表姑就是這樣幫我?”
馮淡水把最后一盆冰塊倒完后,走到徐胤的身后,輕輕的撩起那一頭長發(fā),隨后又是輕輕掀開那有著血跡的薄衫,看著那刺眼的傷口時。隨即一笑,“不然,你覺得會是什么?難道你這毒是寒冰都不能解決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