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燕,西漢一代妖姬,其姿色之美可魅惑數(shù)代帝王,掌上可飛舞,歌聲能繞梁,堪稱古代藝術(shù)宗師,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是趙飛燕的祖地。
“江先生,感覺怎么樣?”王濤詢問的看向江浩文。
“可以,我們現(xiàn)在就辦手續(xù)?!?br/>
整整一下午江浩文都在和王濤辦理購買別墅的手續(xù),一直忙到深夜。
現(xiàn)在這套別墅就是自己在SZ市的家。
別墅位于整個小區(qū)的東南角,大門打開,前方就是長源河,迷糊的記得,自己與父母就是在長源河畔走失,現(xiàn)在已經(jīng)整整過去18年,自己也已經(jīng)20歲,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們還好嗎?是否還記得我這個已經(jīng)瞎了眼睛的兒子。
“鏘鏘……”
“恩?”
聲音雖小,但是對于久戰(zhàn)沙場,警覺性十足的江浩文來說,卻是一陣警鐘敲響在心中。
難道真的有不干凈的東西存在?還是這塊土地真的是一塊兇地?
皺緊眉頭,一個助跑,飛身爬到假山之上,環(huán)視四周,沒有任何動靜,四周極靜,就連長源河邊的蟲蛙聲都已經(jīng)消失。
有意思,真有意思,江浩文從不相信鬼神的存在,若是真的有鬼神,那也只在人的心里。
“鏘鏘……”
似戰(zhàn)刀出鞘,又似春雷轟鳴,亮麗的琴聲又徐徐響起,漸漸如潮水般傳來,充盈著夜里每一處空間。
琴聲中仿佛有一個白色的精靈在隨風(fēng)而舞,舞姿優(yōu)雅高貴;又好像有一朵朵耀目的玫瑰次第開放,飄逸出音樂的芳香。
左眼眼皮陡然跳動,眼球忽地奇癢無比,扔掉墨鏡,左手緊緊捂住眼球,難道這是手術(shù)的后遺癥?可是讓江浩文驚喜的是,一絲微微泛紅的視線透過指縫望向夜空。
眼睛,我的眼睛!
身體顫動,左手放下,左眼猛的睜大,左眼和右眼的世界的色彩完全不一樣,左眼的世界微微泛紅,就像整個世界被談?wù)劦募t色所涂鴉,不但完全不影響視覺,反而帶了幾分神秘。
驚喜莫名,這安全是一大驚喜,完全掃除了多日以來的抑郁。
“鏘鏘……”
琴聲大變,如山泉流淌,如百花綻放,仿佛在歡呼,又仿佛在慶祝,打斷江浩文的興奮。
別墅院落忽然刮起一陣無名寒風(fēng),吹的江浩文汗毛乍起。
“恩?”一臉防備的看著院落小亭內(nèi),雙手深入懷里,準(zhǔn)備拿出里面的暗器隨時進行攻擊。
涼亭內(nèi)原本空空,可是此時廳內(nèi)石凳上竟坐著一位絕世麗人在低身撫琴,陣陣琴音正是從她懷里的琴弦上傳出。
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
美,絕美,可是江浩文卻無心欣賞,想起白天王濤所講的兇地,心中膽寒,難道她就是一直在鬧事的女鬼。
不可能,世上哪里有什么女鬼,江浩文堅定信念,摒棄雜念,緩緩走向小亭前,可是里面的琴聲仿佛通了靈般,鉆入腦海,試圖讓自己進入無邊的幻想。
“哼,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陛p步邁入亭內(nèi),坐在神秘女子的對面,近距離觀察,女子的美麗讓心如鐵石的江浩文一陣心顫,呼吸陡然加快。
紅唇柔軟飽滿,嬌俏玲瓏的秀挺鼻子仿佛鑲在絕色嬌靨之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yōu)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活脫脫一個國色天香的仙女。
柳葉彎眉,眼睛輕閉,沉浸在自己的琴聲中。
“宮中只數(shù)趙家妝,敗雨殘云娛漢王;唯有知情一片月,曾窺飛鳥入邵陽?!甭曇艨杖粲墓龋錆M了傷感。
“唉……”
江浩文濃濃的嘆了口氣,這首詩詞他聽過,是大唐皇帝李世民的皇后蕭皇后所做,用以自比,感嘆西漢美女趙飛燕的悲慘遭遇。
“咦?”
秀麗的彎眉輕輕微皺,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讓對面的江浩文看的一陣心疼。
琴聲戛然而止,如星辰般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對面仔細觀察自己的江浩文,一聲輕咦。
伸出右手在江浩文面前晃動,想要引起江浩文的注意。
見江浩文沒有反應(yīng),伸出食指向江浩文額頭戳動,簡簡單單的一指,竟然穿透自己的腦門,揮手擒拿,自己的右手竟然也直接穿過神秘女子的手腕,根本無法觸摸她的身體。
“你是人是鬼?!”
江浩文猛的從石凳上坐起,指著神秘女子大聲質(zhì)問,可是讓江浩文驚訝的是,神秘女子竟然比他自己還要驚駭三分,一聲驚叫,忽地消失不見。
“湮……”
隨著女子的消失,江浩文的左眼仿佛失去了支撐的能量,又無法看清任何事物。
“怎么回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那個女的是誰?竟然能夠穿透自己的身體,難道這個世上真的有鬼?那自己的左眼又是什么情況!”短暫的驚慌過后又恢復(fù)道平時的沉穩(wěn)冷靜。
睜大著左眼,四處掃視,入眼的除了無盡的黑暗別無其他。
幻覺,難道是幻覺?
不可能,絕不可能,剛剛自己的左眼絕對看見了東西,絕不是自己的亂想。
“出來,給我出來,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話?!苯莆膶χ鴽鐾ぶ車蠛啊?br/>
靜,沒有人回應(yīng),蟲蛙和鳴聲卻悄然而起。
為什么那個女子出來自己的左眼可以看見東西,消失卻看不見任何事物?
難道自己的左眼產(chǎn)生的變異,可以看見不干凈的東西?
趙飛燕?!
想起王濤的介紹,這片祖地是趙飛燕的祖地,剛剛那位女子又念叨描寫趙飛燕的詩句,難道剛剛那位女子是趙飛燕的鬼魂?
歷史上在趙飛燕是西漢帝都自殺身亡,就算有鬼魂也不應(yīng)該存在這個地方,難道歷史上記載的不是真的?
“趙飛燕!”
一聲爆喝,江浩文對著院落大喊。
“嗖嗖……”
院落白影閃爍,從東到西,一閃而過,剛剛才亂叫的蟲蛙聲,又繼續(xù)消失無影。
果然,那神秘女子就算不是趙飛燕,也必將和趙飛燕有親密的關(guān)系。
“趙飛燕,我無意打擾,但是這是我購買的房子,既然你在這里,作為鄰居,難道不應(yīng)該現(xiàn)身相見?”如鷹般的右眼掃四周,女子不再出現(xiàn),蟲蛙聲也未出現(xiàn),可是自己的左眼已經(jīng)漸漸可以看清四周的事物,心知趙飛燕的鬼魂就在附近觀察,果真如自己猜測,自己的左眼已經(jīng)異變,可以看見鬼物。
“我聽過一個傳聞,趙飛燕十四歲進宮,十六歲回鄉(xiāng),被神秘人軟禁在家,回往京城的另有其人,不知是否真有其事?”想到龍門檔案室里的神秘札記,突然將里面一道野史說出來。
“唉……”一聲嘆息忽地從江浩文背后傳來,嘆息中的無奈與酸澀讓平時不知情為何物的江浩文一陣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