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關系已經被人誤會了,就不要總是同時出現了嘛。
白千墨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我看上的項目,當然重視。”
夜染噎了噎,只能怨念答應:“白總高興就好。”
項目是你談的,你厲害!
“那我們走吧?!币乖瞥雎暤?。
白千墨看了夜云一眼道:“我送她就好,你還有事要忙?!?br/>
“我沒事啊?!币乖频脑捯魟偮洌娫挶沩懥似饋?。
接通后,夜云嚴肅道:“我說過了,我現在有事?!?br/>
“你確定?”夜云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嗯,我知道了。”夜云掛斷了電話。
看著夜云皺眉的樣子,夜染道:“二哥,你有事先去忙吧。”
夜云有些懊惱:“染染,我可能真的要離開一下?!?br/>
夜染勾唇一笑道:“沒有關系,我自己也可以去啊,而且還有白總呢,你放心吧。”
夜云看向了白千墨,見他點頭后才道:“那好吧,下班我來接你回家?!?br/>
“好?!币谷敬饝馈?br/>
很快,夜云離開了。
夜染剛剛還帶著笑的臉頰,瞬間嚴肅了幾分看向了白千墨道:“我二哥那邊怎么會突然有事?”
“你在懷疑我?”白千墨瞳孔微微斂起了幾分。
夜染直言道:“過于巧合,不得不懷疑?!?br/>
他本該離開,卻遲遲不走,二哥說要送她,卻偏偏有了急事……
“我只是在開會的時候,偶然看到他在發(fā)信息?!卑浊忉尩?。
夜染皺眉:“即使這樣,你也沒有足夠的理由留下來?!?br/>
“你今天沒有開車。”白千墨又道。
夜染驚訝:“你怎么知道?”
“停車場沒有你的車?!卑浊恼Z氣透著幾分無奈,這很明顯,至于這么驚訝?
夜染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輕咳了一下又道:“即使這樣,你又怎么知道我要出去?”
雙腿悠然的交疊起來,白千墨幽幽道:“猜的?!?br/>
“猜的!”夜染唇角微抽,這是不是過于草率了。
白千墨挑眉看她:“還去制藥廠嗎?”
咬了咬唇,夜染看向白千墨嚴肅道:“很抱歉,剛剛誤會你?!?br/>
她不該那么敏感,可是事情實在是過于巧合了。
白千墨起身道:“走吧?!?br/>
“嗯。”夜染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額頭的碎發(fā),點頭答應。
知道自己誤會白千墨,夜染的氣勢莫名的就弱了幾分。
上車后,視線一直看向車窗外。
沒有想到他不只敏銳,居然還這么細心,觀察也入微。
而她卻那樣誤會他,實在是夠丟臉的。
“不用耿耿于懷,我原諒你了?!倍呿懫鹆税浊穆曇簟?br/>
夜染神色一僵,瞬間更尷尬了。
這個家伙,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怨念地瞪了白千墨一眼,夜染咬牙道:“那就謝謝白總寬宏大度了。”
“不客氣?!卑浊廊唤邮?。
夜染賞了白千墨一個大白眼:“白總今天不忙嗎?”
居然因為察覺她沒有車,就留下來送她。
“沒什么事。”白千墨淡然道:“而且我對新的研發(fā)項目,也很感興趣?!?br/>
看著夜染輕松的樣子,他是真的好奇,她會怎么做?
“既然這樣,那白總就跟我去看看吧。”夜染道。
不知不覺間,夜染徹底放松下來,不再覺得局促。
等她反應過來時,不禁偷偷看了白千墨一眼,眸中劃過一絲笑意。
她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故意調侃她,原來只是要讓她放松下來。
來到制藥廠。
夜染直接帶著白千墨到了研發(fā)部。
“李經理?!币谷局苯诱业搅死罱浝?。
“夜總?!崩罱浝砺牭铰曇簦⒓从诉^來:“有事?”
“看看這個?!币谷緦①Y料遞給了李經理。
李經理接過,認真的看過后,瞬間皺起眉頭:“這個……難度有點高??!”
他倒是想嘗試,只是不知道這個項目有沒有時間還有成果的要求。
“這是陸氏團隊正在做的,只不過他們遇到瓶頸擱淺了,我已經接了這個項目,不知道李經理感興趣嗎?”夜染直截了當的道。
“我當然感興趣,只是……”他怕失敗。
畢竟這不是自主研發(fā)項目,簽了合約,如果失敗了,要付違約金的吧。
“感興趣就好。”夜染眸中劃過一抹滿意。
她當時就想到,這個項目適合李經理的。
“既然這樣,這個項目就交給你負責,遇到問題可以隨時找我?!币谷镜?。
李經理有些為難的道:“那萬一失敗……”
夜染勾唇一笑,自信道:“放心,不會失敗?!?br/>
“???”李經理驚愕,這樣他壓力更大了??!
“你先做前期準備吧,這幾天我都先來這邊看看,之后再去公司?!币谷镜?。
明白夜染的意思,李經理只能硬著頭皮道:“是?!?br/>
事已至此,行不行都要努力一把了。
夜總都要親自跟進了,他沒有退縮的理由。
“去忙吧?!币谷菊f著,看向了白千墨道:“白總,既然來了,參觀一下吧。”
這段時間都沒有過來,視察一下也好。
“走吧。”白千墨答應。
兩個人并肩朝前,夜染時不時給白千墨介紹著。
白千墨不時點頭回應,視線卻一直跟隨著她。
“前面是原材料庫了,去看看最近新進的藥材?!币谷镜?。
來到藥材庫,夜染隨便捏起幾樣草藥,檢查一下后,滿意的道:“都很不錯?!?br/>
“你對所有的藥材都很了解?”白千墨隨口問道。
夜染點頭:“是啊,我不只了解它們的功效,還要知道他們的藥理,習性……”
聽著她仔細的講著,白千墨道:“需要知道的這么清楚嗎?”
“當然啊,這些都是基本功?!币谷拘Φ溃骸岸野?,我有的時候還會自己去采藥,曬藥,配制中成藥?!?br/>
“你還會制藥!”白千墨的眸中劃過一抹興趣,她似乎像個神秘的寶藏。
夜染有些懊惱的扶額,好像說多了。
咬牙定了定神,夜染故作淡定的道:“必修課嘛?!?br/>
白千墨勾唇笑了一下,沒說信也沒有說不信。
夜染暗自嘆息,那就是不信了,果然很難騙倒他。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夜染只想快速結束話題,便試圖轉移白千墨的關注點。
白千墨眉頭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配合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