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遠空曠的聲音響起,殿內(nèi)也是靜謐一片,只是在桌前,卻坐著一道黑色的身影。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齊宏清那原本肅然的臉上浮起了一抹淺笑,連忙跨了進去:“容兒,在這里住的還好嗎?”
桌前的人轉(zhuǎn)過頭來,依舊戴著黑色的面紗,可不就是桑容嘛。
眸中閃過一絲自嘲的笑,桑容淡淡地道:“謝謝皇上收留我?!?br/>
齊宏清走上前來,在她的面前站了會,而后坐了下來道:“給你安排別的宮殿你不要住,偏偏要住在這冷宮里,還不讓人來伺候,朕覺得有愧與你。”
“皇上言重了?!鄙H菅鄣椎淖猿案酰拔抑皇莵肀茈y的,怎么能住到那些正式的宮中去呢,到時會給皇上帶來麻煩的?!?br/>
齊宏清自然知道桑容所謂的麻煩是什么,輕嘆了一口氣道:“容兒,你為夏亦涵做了這么多,現(xiàn)在卻淪落到這個地步,值得嗎?”
聽得她這么說,一直神情淡漠的桑容竟然笑了起來,毫不猶豫地吐出了兩個字:“值得?!?br/>
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齊宏清明顯能聽出她內(nèi)里洋溢著的淡淡幸福。
放在桌上的手緊了緊,他抿了抿唇,努力扼制著自己的怒氣,又道:“可是你現(xiàn)在都做到了這個份上,夏亦涵還會原諒你嗎?”
其實桑容在給胡靈兒送信的同時,就飛鴿傳書通知了齊宏清,告訴她大致的計劃,而且在事后要他幫她藏身。
齊宏清同意了,原本把她安排在那間不起眼的客棧里面,可是這幾天夏亦涵一直在派人尋找,為了不被他找到,他們只能改變了計劃,將桑容接進了宮中。
“呵呵……”桑容又是一笑,眸底浮起了一抹得意之色:“當然會的,只要那女人離開了他,他就會回到我的身邊的。”
“砰!”桑容的話音剛落下,齊宏清就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拳錘在了桌子上,“桑容,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一點,你真以為夏亦涵是傻子嗎?”
夏亦涵的性格齊宏清是相當清楚的,他信任你,護你的時候,就絕對會一護到底,可是當他知道你背叛他的時候,他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你推開。
“呵呵……”誰知桑容聽了齊宏清的話只是淺淺一笑,而后道:“他不是傻子,可是我自然有辦法讓他變成傻子啊?!?br/>
齊宏清眉頭一皺,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對他做了什么嗎?”
桑容沒有回答,嘴角依舊噙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兩天,只要再兩天的時間,一切答案都會揭曉了?!?br/>
看著桑容一臉陰笑的樣子,齊宏清沉默了起來。
女人的妒忌心果然是很可怕的,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真的會不折手段。
他甚至慶幸著自己終于放棄了她,不然如果執(zhí)意娶了她,還不知道她會不會對自己做什么呢。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齊宏清也沒再說什么,離開了這個清冷的宮殿。
他是一個人來的,又這么一個人默默地離開。
只是當他的身影剛消失在拐角處的時候,另外一邊的墻邊,探出了一個小太監(jiān)的腦袋。
看了看齊宏清離去的方向,再抬頭看看宮殿名字,而后匆匆離去。
齊歡燕的寧馨宮內(nèi),胡靈兒和她正圍坐在一起。
看了看一直沉默著的胡靈兒,齊歡燕安慰道:“嫂嫂,你不要著急,我已經(jīng)派人去跟著皇兄了,只要他一有動靜,我們肯定能知道的?!?br/>
胡靈兒抬眸看了她一眼,笑道:“我看著急的人是你吧?!?br/>
來到她寢殿里之后,齊歡燕就不停地走來走去,一副焦急的樣子,而她則一直靜坐在那里,怎么看都是她比較著急一點。
“嘿嘿?!饼R歡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笑容一淺,臉上閃過一絲憂傷:“其實我真的不希望皇兄真的把桑容給藏起來了?!?br/>
胡靈兒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略顯歉疚地道:“燕兒,我知道你對你的皇兄很敬重,對不起,是我讓你為難了?!?br/>
“不,一點都不為難?!饼R歡燕一聽,果斷地否定道:“皇兄幫助桑容,是為了他喜歡的人。既然他可以為自己喜歡的人這么做,那么我也可以為自己喜歡的人做點什么的。就算他知道了,也是無話可說的?!?br/>
“謝謝你,燕兒。”胡靈兒笑了笑,隨即又道:“你放心,只要能查出她的藏身之處,我們會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到時你皇兄不會知道這事跟你有關(guān)系?!?br/>
“真的可以嗎?”齊歡燕一臉驚喜地看著胡靈兒,卻見她點了點頭。
齊歡燕就這么相信了,因為她知道這個嫂嫂的確是厲害的很。
“公主,公主?!本驮谶@個時候,外面?zhèn)鱽砹艘坏垒p喚聲。
齊歡燕一聽,“騰”地一下跳了起來:“是小路子,可能有消息了?!?br/>
邊說,齊歡燕已經(jīng)一邊朝著門口跑去,打開殿門的瞬間,一把將門口的小路子給拉了進來。
未等小路子行禮,她就迫不及待地道:“怎么樣了?”
小路子看了看齊歡燕身后的胡靈兒,而后壓低著輕聲道:“奴才看到皇上只身去了林瀾宮,那是已經(jīng)荒棄了好幾年的冷宮,著實奇怪?!?br/>
“林瀾宮?”齊歡燕雙眸一亮,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對著小路子揮揮手道:“知道了,你下去吧。記住,今日之事絕對不能透露半分,不然本公主拔了你的舌頭?!?br/>
小路子一聽,本能地捂了捂自己的嘴巴,然后道:“是,奴才絕對守口如瓶?!?br/>
小路子離開之后,齊歡燕連忙跑到了胡靈兒身邊,小聲道:“嫂嫂,那桑容很有可能在林瀾宮里?!?br/>
剛剛兩人的對話胡靈兒其實早就聽到了,這個狡猾的桑容,竟然躲在齊宏清的冷宮里面。
若不是自己拜托了齊歡燕,是怎么都找不到的。
她單手摸著下巴,稍稍沉吟了一下,而后道:“燕兒,今晚我就住在你這里了,可好?”
“當然好啊。”齊歡燕一聽,樂呵了。
胡靈兒想了想,然后寫了封信讓她派人帶給了簡兮楠,但她沒在信中說明要做什么,只說齊歡燕的心情不是很好,她今晚留在宮里陪陪她,開導(dǎo)一下她。
之前齊歡燕是哭著出去的,簡兮楠自然不會懷疑她的話。
只是當齊歡燕拿著信的時候,有點遲疑地道:“嫂嫂,那你不跟涵哥哥說一下嗎?”
“不必了?!焙`兒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齊歡燕見此,知道她可能還在生夏亦涵的氣,便也不再多說,馬上派人去送信了。
原本胡靈兒是想偷偷地留在這里的,可是到了晚膳的時候,不知道是誰透露了風聲,太后竟然派人來請她去一起用膳了。
無奈之下,胡靈兒只能和齊歡燕一起前往,一路上,兩人串好了等會要說的話。
“婉兒啊,你進了宮,怎么也不來看看哀家的啊?!币灰姷胶`兒進來,太后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胡靈兒笑了笑還沒開口說話,太后就拉住了她的手道:“難道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哀家的氣嗎?”
看著太后滿目的內(nèi)疚,胡靈兒只能搖搖頭道:“太后您多慮了,那事我早就忘記了。今天我來只是想陪陪公主的,因為她之前來王府看我,心情很差的樣子,我就送她回來了?!?br/>
聽得胡靈兒這么說,太后這才看向了默默地站在胡靈兒身邊的齊歡燕,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然后道:“過來這里坐吧,我們邊吃邊聊?!?br/>
太后拉著兩人來到了餐桌前,讓它們一左一右坐在她的身邊,然后對著進來后就一直低垂著頭的齊歡燕道:“燕兒啊,是母后不好,母后早就該找你好好地聊聊的?!?br/>
齊歡燕這才抬起頭來,搖搖頭道:“母后,嫂嫂跟我說了好多,分析了好多,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唉……”輕嘆著搖搖頭,太后的眼眶紅紅的,“母后知道你很難過,母后又怎么會舍得讓你嫁到那么遠的地方去呢?可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皇兄,只能委屈你了?!?br/>
“母后,這些我都知道的?!闭f著,齊歡燕的臉上綻開了一抹燦爛的笑容,一把抱住太后的胳膊道:“你女兒我這么可愛無敵的,不管對方是誰,都肯定會被我牢牢地迷住的,所以母后,你不用擔心我?!?br/>
“你這丫頭……”太后沒好氣地點了下她的額頭,含著熱淚笑了起來。
胡靈兒看著這對母女,心中很是感慨。
當初她出嫁的時候,周晴柔也是這般不舍,甚至為了不讓她受委屈而忍痛將她趕走。
而她也像齊歡燕那般對她保證著,自己一定會幸福的。
可是結(jié)果呢?她幸福了嗎?
“婉兒,這丫頭能這么快就想開了,都是你的功勞吧?!闭胫臅r候,太后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微微垂了垂眸子,胡靈兒掩去了眼中的傷感,而后抬頭笑看著太后道:“其實我沒多說什么,是公主自己懂事?!?br/>
要說齊歡燕這么快就能想通,功勞最大的人還是簡兮楠吧。
許是不想再讓太后提太多她不開心的事情,齊歡燕在一邊嘟囔起來:“好啦,好啦。母后,你是叫我們來吃飯的,我肚子都餓了,還不讓我們吃啊?!?br/>
太后一聽,連忙指了指滿桌子的菜道:“哈哈,好,吃吧,趕緊吃吧?!?br/>
吃飯的時候,太后偶爾會說幾句,不過她也很明白地避開了齊歡燕和親的話題,所以氣氛還算融洽。
可是在吃到一半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太監(jiān)的唱和聲:“皇上駕到?!?br/>
胡靈兒手中的筷子一頓,齊宏清來了?
而齊歡燕也是嚇了一跳,畢竟她之前才派人跟蹤過自己的皇兄呢。
只有毫不知情的太后開心笑了起來:“今晚可真熱鬧,要是涵兒也在,那就真的是完美了。”
說話間,齊宏清已經(jīng)大步走了進來,眼看著他跟太后請了安,胡靈兒這才起身福了福:“婉如參見皇上?!?br/>
“涵王妃,原來你也在啊?!币姷胶`兒,齊宏清顯然很驚愕的樣子。
低垂著頭的胡靈兒嘴角輕瞥,這齊宏清肯定是得到了自己在這里的消息,這才過來的,這會兒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齊歡燕連忙上前勾住了胡靈兒的手臂道:“王妃嫂嫂是來宮中陪我的?!?br/>
齊歡燕這有點心虛,又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在胡靈兒在心中直喊不妙。
要知道這個齊宏清可狡猾的很,在他知道自己來皇宮之后,就肯定對她起了戒心的,這會兒看著齊歡燕緊張的樣子,就絕對的暴露了。
看來今晚什么都做不了了呢。
果然,聽著齊歡燕的話之后,齊宏清對著胡靈兒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道:“原來如此啊?!?br/>
這時候,太后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宏兒你還沒用膳吧,一起來吃?!?br/>
“好?!饼R宏清點了點頭,然后在太后的對面坐了下來。
太后連忙命人添了碗筷,齊宏清還真的吃了起來。
只是他這一坐下來,胡靈兒算是徹底沒了胃口,而齊歡燕更是因為心中有鬼,手里雖然拿著筷子,卻是躊躇著不知道去夾什么。
這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吃了一會兒,齊宏清好似發(fā)現(xiàn)了異樣,對著齊歡燕道:“燕兒,你怎么不吃東西,你是不是還在怪皇兄?!?br/>
齊歡燕撅了撅嘴,干脆放下了筷子,低下了頭。
干脆讓他這么誤會也好,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呢。
見著齊歡燕沉默不語,齊宏清還想再說什么,這時候胡靈兒卻先開口了:“皇上,太后,公主的心情一時間難以平復(fù)也實屬正常,畢竟她還小,一時間難以接受這樣的安排。我還是先帶她回宮去吧,晚上我會好好地跟她說說的。”
太后一聽,覺得頗有道理,連忙點頭道:“好,好,那你們先回去吧?!?br/>
說著,她看向了齊宏清。
齊宏清收到了太后的目光,也只能點頭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涵王妃了?!?br/>
“不會,那婉如就先告退了。”胡靈兒說著拉起了齊歡燕,兩人隨即便走了出去。
直到回到了寧馨宮,齊歡燕這才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對著胡靈兒道:“剛剛好險,皇兄應(yīng)該沒發(fā)現(xiàn)什么吧?”
第一次做這種違背皇兄的事情,齊歡燕覺得很是刺激。
“嗯?!焙`兒笑著點點頭,那笑中卻有著些許的無奈。
看著她的樣子,胡靈兒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她,其實她早就露陷了。
齊歡燕眨眨大眼,一臉興奮地道:“那我們今晚應(yīng)該怎么做呢?”
相較于她的興奮,胡靈兒卻只是淡淡地道:“先睡覺吧,晚上的事情到時再說了?!?br/>
齊歡燕點點頭,但她執(zhí)意要拉著胡靈兒睡一張床上。
胡靈兒無奈,只能答應(yīng)了她。
睡之前,胡靈兒應(yīng)著齊歡燕的請求,跟她講了一些關(guān)于簡兮楠的事情,在她輕柔的聲音中,齊歡燕終于沉沉的睡去。
看著嘴角帶著幸福笑容的齊歡燕,胡靈兒一臉寵溺地搖搖頭。
這個丫頭真的是很喜歡簡兮楠呢,只是聽著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她就會開心成這樣了。
其實她之前還真的有想法把她和簡兮楠湊成一對呢。
只是后來簡兮楠發(fā)現(xiàn)后對她發(fā)了一通火,她就只能作罷了。
而且現(xiàn)在,齊歡燕要嫁到文淵國去了,一場沒有開始的感情也就此結(jié)束了。
胡靈兒緩緩地坐起身來,看著已然睡熟的齊歡燕好一會兒,然后輕嘆了一口氣。
齊宏清那邊已經(jīng)有所發(fā)現(xiàn),說不定已經(jīng)設(shè)好了陷進等她去呢。
所以今晚只能作罷,等回去之后再想想辦法。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會迷路啊,雖然已經(jīng)打聽到了林瀾宮的正確位置,可是天那么黑,她怕自己還是無法找到那里。
唉,這一切都怪自己太心急了,得到消息之后竟然就這么莽莽撞撞的來了。
靠在床上閉了閉眼,今晚就這么睡吧,明天找機會讓齊歡燕帶自己道林瀾宮附近轉(zhuǎn)悠一下,探一下路。
可是,就在胡靈兒準備躺下去的時候,忽然耳尖一動,猛地睜開了眼睛。
凌厲的眸子投向門口,那里沒有任何的動靜,可是直覺告訴她,剛剛的確有人經(jīng)過。
突然,一股幽幽的香味飄入鼻尖,胡靈兒面色一怔,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從懷中掏出了一顆藥丸快速地塞進了嘴里,下一秒,卻是雙目一閉,身子一軟躺倒在了床上。
果然,片刻之后,房門被輕輕地推開,而后一個黑影悄悄地走了進來。
黑影在門口頓了頓,在看到床上安靜地躺著的兩人之后,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
那是一個身穿黑衣,黑巾蒙面的男人,在兩人的床前站定,他又是稍稍一頓,然后伸出手推了推躺在外面的胡靈兒。
在確定了她的確是“昏睡”過去之后,那黑衣人彎下身將胡靈兒扛起,而后看都不看睡在里側(cè)的齊歡燕一眼,就匆匆離開了房間。
奇怪的是,原本該是有守衛(wèi)守著的公主寢殿,此刻外面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黑衣人跟來時一般,順利的離去。
只是此時的黑衣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剛離開之后,一道紫色的身影在一棵大樹后面閃現(xiàn),周身帶著凜冽的寒氣,急速地跟了上去。
林瀾宮內(nèi),桑容看著暗黑的門口,沉聲道:“所以你說,你打算把那沐婉如弄到這里來嗎?”
“是的,應(yīng)該馬上就能到了?!饼R宏清勾唇一笑,繼續(xù)道:“我還真是有點好奇,這個沐婉如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讓夏亦涵這么對你?”
聽的齊宏清這么說,桑容抬眸瞥了他一眼,嘴角扯起了一抹曖昧的笑:“呵呵,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就自己去好好研究一下吧。”
桑容的聲音才落下,齊宏清眸子一沉,猛地湊近桑容道:“容兒,你明知道朕的心,竟然還開這樣的玩笑?!”
見他一副好似真的生氣了的樣子,桑容輕咳一下,轉(zhuǎn)回了臉,卻聽得齊宏清繼續(xù)道:“朕愿意幫助你得到夏亦涵,并不代表朕就對你死心了,不管如何,你永遠都朕最愛的女人?!?br/>
“皇上……”這話聽得桑容無比的別扭,正想要說什么,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殿門打開的聲音。
兩人齊齊朝著門口看去,下一刻,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皇上,人帶來了?!?br/>
齊宏清得意地一笑,對著桑容挑了挑眉,而后出聲道:“進來吧?!?br/>
殿門被打開,一個黑衣蒙面人跨了進來,肩上還扛著一個人。
“把人放在這里就出去吧?!?br/>
按著齊宏清的示意,黑衣人將扛著的人放在了一邊的竹榻上,就默默地轉(zhuǎn)身離去了。
屋內(nèi)恢復(fù)了一片寂靜,桑容起身走到了竹榻的邊上,撩開遮著臉的發(fā)絲,在看到那張臉之后,勾唇笑了起來:“胡靈兒,你總算是落入我的手中了?!?br/>
“胡靈兒?”聽著她口中的稱呼,齊宏清眉頭一皺,滿目的不解。
這人明明是沐婉如,桑容為何要叫她胡靈兒?
還有,這個胡靈兒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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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會不會在他們的手中吃虧呢?嘿嘿,親們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