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趴在墻角,眼睛直勾勾盯著左明的背影,眼中有晶瑩在閃爍,所謂感動,所謂震撼,莫過于此。
外面的月光灑進來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英‘挺’的輪廓,他的背影并不是很強壯,卻巍峨如山,他的肩膀并不是很寬闊,卻如大海汪洋。
她知道,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從容離開,也完全可以先把這些人放進屋里再逐個襲殺,但他沒有,他就這么桀驁地站在‘門’口,用他的身體為她擋住了槍林彈雨!
他的背影不動如山,似乎是在對她承諾,我會站在這里,直到戰(zhàn)死!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因為你在我身后!我們的家在我身后!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似乎是是在向‘門’外的匪徒宣告,有我在,我的‘女’人是安全的!有我在!你們絕不可能踏進這間屋子一步!
敢碰我的‘女’人,都他媽的去死!
他來了,在她被人欺負受盡委屈的時候,他用他的霸道和體貼溫暖著她孤寂的心靈。
他來了,在每一個孤燈話愁腸的夜晚,他用字里行間的溫馨化作相思綿綿,讓她依賴,讓她心動。
他來了,在血雨腥風中,在彈火紛飛中,他用他‘挺’拔不屈的脊梁為她扛起了整片天空!
他說,你是個傻‘女’人,你的咖啡很好喝。
她說,那我就給你煮一輩子咖啡。
他說,我會為一個‘女’人做一輩子提拉米蘇。
她說,我祝福你。
然后,她哭得像個淚人兒。
他說,那人就是一個很傻的傻丫頭。
最后,她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今天,她對他說:“保護我?!?br/>
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聲:“嗯?!?br/>
然而,下一刻,他就用生命踐行了自己的承諾!
我會保護你,用我的生命,用我的身體!寧死!寧戰(zhàn)!不退!不降!
誰敢動你,先踏過我的尸體!
誰敢傷你,唯死戰(zhàn)耳!
她不可抑制地哭了起來,兩行清淚在油膩的臉上沖出泥濘的溝壑。
一個‘女’人一輩子能有這樣一個男人,雖死足矣!
一個‘女’人能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去死,死又何惜??!
“鷹眼!怎么樣了!”副隊長越發(fā)地煩躁起來。
“看見他了!”狙擊手的聲音有些興奮,手指壓在了扳機上,熱成像鏡頭里,一個淡藍‘色’的身影傲然聳立在‘門’口。
接下來,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鏡頭里的十字星處,正是左明的頭顱!
“去死吧!”他‘露’出了森然的獰笑。
幾乎在槍響的同一時間,副隊長下達了攻擊命令。
急速旋轉(zhuǎn)的子彈仿佛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筆直的血‘色’軌跡,軌跡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要被炙熱的摩擦燃燒起來。
“轟!”又是一聲悶響,合金玻璃搖晃起來,發(fā)出幾聲難聽刺耳呃摩擦聲,上面的裂紋愈加明顯。
簡檸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左明‘露’出了一絲殘酷的冷笑。
“該死!他竟然站在玻璃后面!”鷹眼氣急敗壞地怒罵一聲,急忙退掉灼熱的彈殼,裝填上新彈,再度瞄準,‘射’擊,鏡頭里左明的身影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淡淡的橘黃‘色’,越發(fā)地明顯起來。
“轟!”連續(xù)被三顆RBG‘射’出的鈾合金子彈命中,即使是合金玻璃也有些不堪重負,發(fā)出了吱吱的呻‘吟’,最外層的玻璃幾乎已經(jīng)粉碎,僅靠內(nèi)層的合金纖維粘連著,這顆子彈成功地陷進了玻璃里,整個窗戶凹進去一大塊。
這兩聲槍響期間,有4。5秒鐘的時間差,但對于在小室‘門’口短兵相接的人來說,卻足以發(fā)生很多事情。
第一聲槍響后,副隊長就帶人沖進了‘門’口,他原本會以為能看到屋里那人漫天橫飛的碎‘肉’,卻不想那人卻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施施然伸出了一拳,嘴角的那抹笑意殘酷而冰冷。
他本能地想抬槍‘射’擊,但已然收不住沖勢,硬‘挺’著‘胸’膛迎上了左明這一拳,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決定是無比的明智,硬式陶瓷防彈衣、數(shù)寸厚的‘胸’肌,這一拳又算得了什么?看老子不撞飛你!他猛然憋氣,‘胸’膛又鼓脹了幾分!
然而這拳在空中劃過了一道詭異的弧線,避開‘胸’部,硬生生地轟在了他的胃部,頓時胃中翻江倒海,整個內(nèi)臟都痙攣起來,他彎下了腰,左明一記手刀兇猛砍下,半只手掌順著防彈衣陶瓷間的寬逢生生戳進了他后脊,脊柱頓時粉碎,副隊長一聲慘叫,當場癱倒在地,戰(zhàn)術(shù)匕首也落在左明手中。
緊隨身后的兩名武裝分子萬萬想不到以副隊長的強悍,在一個照面見竟被人抓斷了脊柱,一時有些失措。
但生死之間,豈容愕然。左明閃電般出手,反握匕首,猶如一道赤‘色’的雷霆撕裂黑暗,鮮血飛濺,兩名武裝分子同時慘叫一聲,捂著脖子踉踉蹌蹌退后幾步撲倒,脖子上齊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線,‘抽’搐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前三人的死亡并不是完全沒有意義,第四名武裝分子已經(jīng)舉起槍瞄準了左明,手指搭在扳機上,用力按下,他的速度不可謂不快,但對于左明來說,他太慢了,實在是太慢了。
左明反握匕首,左手一探,抓住了槍身,手腕一翻,那人吃痛,槍還沒來得及擊發(fā),便被奪下槍來,只見眼前寒刃一閃,半個脖子便被割斷,耷拉著腦袋倒在了一邊。
左明轉(zhuǎn)身借力,同時左手一甩,手中的沉重的A47自動步槍,飛速旋轉(zhuǎn)著帶著一股勁風,徑直砸向后面那兩名武裝分子。
其中位置稍靠前的那名武裝分子反應(yīng)快了些,他想躲開,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扔出的槍恰好飛到了身前,倉促之下,他也顧不得多想,將手中的M45由‘射’擊姿勢改成了格擋姿勢,往前一豎,想擋開飛來的槍。
A47本身便沉重異常,左明的力道何其巨大,再加上這一下又是蓄勢出手,頗有一股直搗黃龍不死不歸的氣勢,武裝分子倉促之間也來不及判斷,這一下正擋在槍管上,槍托本就比槍管沉重,槍管被擋住,槍托的速度卻驟然加快,正砸在后面那名武裝分子的頭上,竟把這個剛剛沖進來還沒搞明白怎么回事的可憐家伙的頭骨砸得凹陷了一塊。
他還沒來得及慶幸,左明一條左‘腿’已是沖天而起,這一踢猶如炮彈出膛,雷霆之勢正踢在他下頜,一聲骨裂的脆響,他直直朝房頂飛了上去,和脖子折疊成九十度的臉重重地撞在了天‘花’板,爛泥一般掉下來,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轟!就在他掉落在地上的瞬間,RBG的第二顆子彈轟然而至,將玻璃打得陷進一個凹坑。
4。5秒鐘,六個全副武裝的武裝分子在左明手中變成了新鮮的尸體,搏殺一人的時間平均不超過一秒鐘!
狹路相逢勇者勝,僅剩下的三名武裝分子困獸猶斗,在自知無望之下,發(fā)起了拼死的攻擊。
兔危尚能搏鷹,魚死猶可網(wǎng)破,左明只見眼前寒芒一片,臉上的汗‘毛’被凜凜的殺意‘激’得根根直立,雙眼微微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