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這一連串的問號,秦方舟直接愣住了。
老子滿懷期待,擔驚受怕,還辛辛苦苦的流了那么多鼻血。
結(jié)果……
就這??
秦方舟反復端詳了好幾遍。
這張名為【年久失修的奈何橋】的各種描述,依舊是問號。
所以,這就排除了是自己剛拿到手,還沒捂熱的緣故。
“難道,需要鑒定?”
“不……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剛才九宮格的反應(yīng),絕對是不正常的?!?br/>
“而且,之前我對夸克牌已經(jīng)有了一番了解,雖然后面更高級別的夸克牌,到底是什么顏色,我不太清楚……但似乎……并沒有黑色?”
秦方舟印象不是太清晰了。
但按照常規(guī)思路判斷,黑色,應(yīng)該都不屬于常規(guī)級別夸克牌的色彩。
畢竟,卡牌游戲,秦方舟還是玩過很多的。
“或者……這與我身上的未知秘密有關(guān)?”
秦方舟不得不想到這一點。
無論是自己莫名其妙可能擁有操控某只怪物的能力,亦或者是,那個不可思議情報中,一個類似于自己角色牌的人物,一刀刺穿了李婉茹的身體的畫面。
都不得不讓秦方舟徹徹底底重視起來。
他雖然很弱,雖然進入這個詭異的覺醒者世界后,遲遲沒有充分適應(yīng)。
但不代表很多思維盲點,沒有被他注意到。
首先,他想到的第一點就是……
“這件事情,還有這張夸克牌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br/>
秦方舟深吸了一口氣。
嘗試著翻了翻手,這張黑色的夸克牌,竟然毫無阻隔的,直接沒入到了他的意識深處。
重新查看一下自己的角色牌。
秦方舟楞了一下:“怎么沒有變化?”
“不……不對,好像有點變化?!?br/>
秦方舟仔細看了看,在巨大的鏡面中,那個身穿西裝的紳士背影,腳下似乎踩踏著的地面,就像是一座橋梁的石板路。
但他不確定,之前這張角色牌之中,是否早就有了這種地面。
這種細節(jié),真的很難注意到。
“不想了?!?br/>
秦方舟甩了甩頭,盡可能催眠自己,將這張夸克牌的事情給暫時忘記。
等離開了這個獵人集會之后,再好好思索。
雖然獵人集會,看上去挺有規(guī)矩,好像任何人不得擅自使用特殊能力,但秦方舟不得不防。
他用力的擦試了一下臉,將鼻子下方的血跡抹掉。
咔噠。
就在這時。
秦方舟的背后,有一個聲音響動。
他飛速扭過頭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道門已經(jīng)打開,門的那邊,有一束光芒照耀進來,那個西裝革履的小矮人,此刻正恭恭敬敬的弓著身子,目光充滿了禮貌的望著自己。
“秦先生,九宮格選擇時間已結(jié)束,這邊請?!?br/>
“……”
秦方舟覺得頗為神奇。
剛才自己明明怎么找都找不到來時的入口。
但是自己在得到了夸克牌后,入口的大門,便自己打開了。
回頭再看了一眼,九宮格已經(jīng)消失不見,恢復到了最初的黑暗無垠的模樣。
……
秦方舟收拾了一下情緒,徑直走出來時的入口。
從黑暗的空間,重新回到這個所謂的【九宮格】辦事處的時候,秦方舟頓時感覺,自己周身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
明明一門之隔,卻仿佛兩個世界。
秦方舟深深相信著,剛才他踏入的黑暗空間,絕對是某個神秘領(lǐng)域,這扇門,只不過是一個連接的通道而已。
“秦先生,您流鼻血了?”
小矮人注意到,秦方舟身上,沾染了許多血跡。
秦方舟微微一愣,隨即眨了眨眼,笑呵呵地點了點頭:“是啊,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里面了?!?br/>
小矮人嗯了一聲,然后又從酒鬼上,拿下來了一瓶酒水,給秦方舟倒上了一杯。
這杯酒水的顏色,正常了許多,是黃色的,像啤酒,但并沒有什么氣泡。
“秦先生,這是我們這里的黃金酒,味道和外面世界的朗姆酒比較類似,不過不要被它的名字所迷惑,這種酒并不貴,但是能夠幫您恢復一些損傷的精神。有助于您恢復狀態(tài)。”
秦方舟并未接過酒杯,而是問了一句:“所以,每一個從九宮格里出來的人,都有資格喝上一杯這種酒嗎?”
小矮人搖了搖頭:“不,但雞爺是我家主人的老熟人,所以……這是剛才我們家主人特意吩咐在下,給您準備的。您應(yīng)該知道,合法覺醒者的權(quán)限升級途徑,是需要不斷的激發(fā)松果體,不斷的錘煉?!?br/>
“雖然夸克酒,不能直接錘煉松果體,但卻可以讓松果體越發(fā)活躍,以后您在進行松果體的錘煉的時候,會事半功倍?!?br/>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覺醒者,都喜歡夸克酒的原因?!?br/>
“哦,原來如此。”
秦方舟眨了眨眼睛:“那感謝了?!?br/>
說著,秦方舟接過酒杯,轉(zhuǎn)身背對小矮人,朝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仰頭。
伴隨著咕嚕咕嚕幾聲,這杯子里的酒,就空了。
啪噠。
空酒杯放在了吧臺上,秦方舟也沒回頭,便要推門離開。
“嗯?”
扭動了一下門把手。
秦方舟發(fā)現(xiàn),門竟然無法打開,把手仿佛被死死焊住了一般。
“門怎么打不開?”
小矮人跟上來,依舊一副恭敬的模樣:“可能又壞了吧,秦先生,您坐在一旁稍等,我來試試。”
秦方舟皺了皺眉頭,但轉(zhuǎn)頭看向小矮人的樣子,一副依舊蠢萌傻白甜的笑臉:“嗯嗯,好,麻煩你了。”
然后,這小矮人就開始在門上擺弄起來。
秦方舟則是走到一邊,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兒之前被那個果敢捏碎的酒杯碎片,偷偷攥在了掌心,把手伸進兜里。
“打開了嗎?”
秦方舟催促一聲。
小矮人搖頭:“還沒有,稍等?!?br/>
他依舊在擺弄著,但是……
很明顯,語氣之中,之前對于自己的那種恭敬,正在逐漸消失。
不僅如此,他還時不時的扭頭看墻壁上的掛鐘。
擺弄一會兒門把手,扭頭看一下。
這個動作,反反復復做了四五遍。
終于。
一分鐘的時間過去。
這小矮人停止了擺弄門把手的動作,扭過頭來,看向秦方舟,沒有任何說辭,只是喊了一聲:“秦先生?”
就像是在測驗,自己能不能得到秦方舟的應(yīng)答一般。
秦方舟此刻并無應(yīng)答,而是顯得有些失神地坐在了椅子上,耷拉下腦袋。
小矮人終于徹底收斂起之前恭敬的嘴臉,他從內(nèi)兜里,掏出了一把手術(shù)刀模樣的利器,面無表情的朝秦方舟走過來。
然而……
就在他即將拿著手術(shù)刀,在秦方舟的腦殼上刺下的時候……
忽然,秦方舟抬起頭。
藏在兜里鋒利玻璃碎片,被他狠狠劃出,刺在小矮人拿著手術(shù)刀的手腕之上!
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