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宮亞晴看得出來,秦盈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可她跟霍銘好不容易才能見上一面,雖然他們兩個人是在同一所學(xué)校里,但不同學(xué)部,不同班級,而且校園里還有那么多人盯著他們。
宮亞晴有些猶豫,霍銘反倒是豁達(dá),他先是看了一眼秦盈,聰明如他,當(dāng)然也看得出來秦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便主動對宮亞晴說,“你朋友有事找你,我就先回去了?!?br/>
“你……”宮亞晴還來不及說什么,霍銘就已經(jīng)翩然而去。
宮亞晴頓感失落,轉(zhuǎn)過頭來面向秦盈,“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秦盈微微勾唇,“現(xiàn)在學(xué)校里的每個人都知道,我知道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宮亞晴神色一凜,無法反駁,只是不耐煩地問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就這件事,你和霍銘的事?!鼻赜_門見山,一針見血。
宮亞晴頗感意外,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秦盈是一個多么不愛管閑事的人,平常事情找到她頭上了,她都愛理不理,可這一次她居然破天荒地主動來問這件事情。
宮亞晴并不傻,她自然知道秦盈的意思,“怎么,難道你也是來向我說教,說我們兩個不配嗎?”
“不?!?br/>
“不?”宮亞晴挑了挑眉,十分好奇,“那你的意思是……”
秦盈淡淡地?fù)u頭,“我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來告訴你一件事,但信不信由你,我不會向你說教,我沒那個權(quán)力,也沒那個義務(wù),你的事情你自己決定?!?br/>
秦盈知道宮亞晴這個人一向是自視甚高,她從來不聽別人的意見,更不會聽她的,尤其她和霍銘現(xiàn)在正打得火熱,更加不會任人說一句他的不是。
而且,她和霍銘非親非故,無冤無仇,她也不會憑空詆毀人家,她只想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而已,至于其他,她不會多干涉的。
感情的事,旁人都無權(quán)非議,只看當(dāng)事人自己如何選擇。
秦盈把司驥跟她說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轉(zhuǎn)告給了宮亞晴,當(dāng)然,她不會把司驥抖出來。
而宮亞晴聽完果然不信,如她所料。
秦盈微微地嘆了口氣,其實這個結(jié)果她一點也不意外,她早就知道自己會無功而返。
如果不是宮亞晴這個人太固執(zhí),又太自以為是,而霍銘在這里又太過特殊,她今天壓根不會走這一趟,所以,她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好吧,我早就說過了,信不信由你,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好自為之吧!”秦盈轉(zhuǎn)身欲走。
“站住!”宮亞晴卻叫住了她,嘲諷似的嗤笑一聲,“秦盈,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嗎?之前不是你說的嘛,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怎么現(xiàn)在你又以一種上帝視角,來審度我和霍銘?你這么前后矛盾,不覺得自己虛偽嗎?”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可秦盈并不生氣,神情依然淡定,“你覺得我虛偽或不虛偽不重要,重要的我知道自己行的正坐得直。倒是你,要想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千萬不要為了一個男生,而改變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宮亞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