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趕到,對眼前的情況都有些莫名奇妙,不過不管怎樣,都沖上去阻止拿刀行兇的花亦柔,王大奔又說道:“花大姐,有什么事先好好說。”
“說個屁,老娘今天不把這個死呆的手剁下來,就不姓花?!?br/>
“花大姐,冷靜點,到底發(fā)生什么了?”眾人將花亦柔團團圍住,然后又重復地問道。
“你問他。”終于,花亦柔發(fā)現(xiàn)她被圍的死死的,只能憤憤地指著蘇木道。
瞬間,所有人都看向了還躲在王大奔后面的蘇木,就聽蘇木弱弱地說道:“我剛剛在做夢,夢見了好大好大的包,然后就伸手去抓,然后她、她就要剁我的手?!?br/>
“呼……”
寒風刮過,一個個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如果不是有前面的事情,他們當然不會想到為什么花亦柔要剁蘇木的手,可是所謂的大包現(xiàn)在眾人都知道是什么啊。
旋即,一個個表情變的無比古怪,這兩個人……都不知道怎么評價了都。
“你還真敢說,看我……”
“花大姐,花大姐,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要跟一個呆一般見識……唔,等下,蘇木兄弟,你怎么又變成呆了?”王大奔說著突然意識到什么,回過頭呆呆地問。
蘇木也呆住了,好像裝呆裝的習慣了,一時間沒改過來?
“呃,我那個……好像患有間歇性呆癥?!?br/>
蘇木眨了眨眼間,然后吐出了這么一句話,一下眾人直接石化,抽了抽嘴角,似乎清晨的寒風又吹了過來,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最后還是洛飛干咳了聲道:“那個花大姐啊,蘇木兄弟是提前覺醒的,有間歇性呆癥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你看……”
“都給我滾開……”
花亦柔更怒,這個死呆分明就是在裝,而且還裝的這么光明正大,氣死人了。
“花大姐……”
“都讓開吧,既然亦柔小姐要打,那我便陪她玩玩就是,反正她對昨天的戰(zhàn)敗也是不服氣的?!鼻≡诒娙诉€是勸的時候,蘇木的聲音傳了出來,不再是剛剛弱弱的樣,又仿佛回到了對峙聶顏惜和連越時的樣,冷靜而充滿了智慧,甚至是自信。
眾人微微一愣,是哦,蘇木的實力似乎不比花大姐弱的,瀑布汗啊,剛剛他們竟然也被蘇木那弱弱的外表給欺騙了,這家伙看起來老實老實的,裝起來還真他媽的難以分辨。
就這樣,眾人讓開,蘇木也慢慢地走了出來。
“亦柔小姐也是你叫的?”花亦柔怒道。
雖然她昨天是被感動,可不知道為什么,那份感動直接忘記,似乎遇到這個死呆氣就不打一處來,之前是因為他的牽連而來到野蠻人區(qū)域,而后是因為他的呆而恨鐵不成鋼,再然后是被**,呆時的**也就罷了,現(xiàn)在都不呆時了還來**?
該死的,這個混蛋總是把她當成一般的女人看待,今天還被狠狠襲了胸口……
還有還有,昨天也敗在他手上,不服氣,不服氣了,今天早上她自然就是來叫蘇木起床打架的,她可不知道蘇木昨天晚上在戰(zhàn)神宮里面累的半死。
“手下敗將,難道還需要我叫你花大姐?”
“很好,我的傷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今天我就讓你求著花大姐我不剁你的手?!被ㄒ嗳崂淅涞氐?,她雖然傷的很重,但只是震傷,她帶了不錯的藥。
“拿出你的兵器?!被ㄒ嗳嵊掷淅涞氐?。
“對付你,不需要兵器?!碧K木看了看雙手,然后非常自以為是地道。嘿嘿,正好,就用花亦柔來檢驗檢驗下昨天那15個小時的收獲……
“狂妄……”
花亦柔的怒氣簡直被引爆到了點,懶的再跟這自以為是的呆廢話,拔刀就殺,整個人如猛獸般撲向蘇木:“既然你自己找剁,那老娘就不客氣了?!?br/>
“蘇木兄弟,不要沖動,真會被剁的,接我的刀吧。”
“不必……”
蘇木看了王大奔一眼,而后清晰地吐出了兩個字,手握成拳,迎著花亦柔一拳轟去。
在他眼中,花亦柔的刀是那么的清晰,完完全全可以看透刀的軌跡,只要他能避開這道軌跡,就可以輕易將花亦柔給轟飛出去,這個瞬間,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戰(zhàn)一在他習石板上的戰(zhàn)斗技能之前可以秒殺自己,原來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被他看了個通透。
為什么后面戰(zhàn)一就不行了?因為自己了拳法后,他已經(jīng)沒辦法完全看透。
當然,自己不是戰(zhàn)一,花亦柔也不是之前那只有入門10階的自己,雖然自己可以看透她刀的軌跡,可是自己在繞過那道刀芒的時候,能經(jīng)受的住她神門真力余波的攻擊嗎?
要知道,花亦柔的神門真力可是達到武師二階的。
“繞過刀芒的話,我也應該可以贏,但肯定會受傷,現(xiàn)在可不是受傷的時候。”
蘇木在心里默默地分析:“如果我手中有兵器特別是長兵器的話,那應該可以直接將她挑下,但是我只有雙手,既然如此,那就硬碰硬,讓她輸?shù)男姆诜!?br/>
雖然只了拳和掌,但他的目光和對敵人的判斷已不可同日而語。
“砰……”
拳頭上布滿了入門10階的神門真力,與花亦柔的刀重重地撞到一起,此時,花亦柔武師二階的優(yōu)勢也充分地體現(xiàn)了出來,但蘇木修的可是逆天的《戰(zhàn)神譜》,雖然被震退,但是并沒有弱多,想要硬碰硬地贏,就必須再次出手,以拳法的技巧完全壓制他。
在戰(zhàn)神第十宮與戰(zhàn)一對決后的經(jīng)驗徹底爆發(fā),早就做好了準備,穩(wěn)住身形,然后從被動化為主動,屬于他的拳法徹底爆發(fā),恐怖的攻勢由此開始……
壓制、壓制再壓制……
“怎么可能?”
花亦柔第一刀的時候,其實并沒有出全力,她還真怕蘇木的手被她剁下,她就是那種口硬心軟的典型,可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蘇木的拳頭真硬,再然后她更發(fā)現(xiàn)蘇木的拳法的恐怖,現(xiàn)在她想完全出全力都沒有辦法,因為那拳頭就仿佛狂風驟雨般襲來,更恐怖的是,每一個拳影都打在她最難受的地方,明明那么快,為什么還那么準?
這就是所謂的戰(zhàn)斗天賦嗎?
更有,他的拳頭也仿佛越來越強,似乎他每打一拳,力量都會加上幾分,而且,她還可以看出他的拳法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拳法,但又古怪的是完全無規(guī)則可尋!
總之,花亦柔被壓制的完全沒有辦法爆發(fā)。
“鏘……”
恰在這時,花亦柔手中的刀被重重地震飛,那恐怖的拳頭已經(jīng)停在她的面門之前,勁風將她的頭發(fā)吹的飄起,然后又慢慢地垂了下來……
“這、這、這……”
圍觀的眾人完全反應不過來,說實在的,剛剛對決的時間真的很短很短,只有幾秒鐘的樣,本來他們還在為蘇木擔憂,但是轉眼間就看到他瘋狂的身影,再轉眼,他就贏了。
“你又輸了?!碧K木收回了拳頭,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