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高山含笑站了出來,并且不動聲色的將韓夢露給擋在了身后去,看著賈真情道:“賈先生是吧?好,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王名高山,是一位外科中醫(yī),對于令公子這樣的傷勢很有涉及,同樣也做過不少起的類似手術,均達到了成功地步?!?br/>
“這一次聽聞到我朋友說醫(yī)院中來了一位問題很嚴重的病人,所以過來看看,是的孩子嗎?”
“說什么?”
賈真情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婦人就趕緊走了過來,激動的抓住王高山的肩膀,口水差點噴了王高山一臉:“說這樣的手術能行?”
賈真情眉頭皺起:“先冷靜一下!被氣糊涂了嗎?這么大的手術第一人民醫(yī)院里面從刀二十年的主刀醫(yī)生都沒什么把握,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能干什么?小子,說話也是要講證據(jù)的,的從醫(yī)資格證呢?拿給我看一下!”
韓夢露一臉吃驚的看著王高山,怎么也沒想到他一殺過來居然就開始胡扯這些。
“呵,小事。”
王高山從懷中順手一抹,然后就取出來了一份證件遞到賈真情的面前去。
賈真情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打開看了一眼,看著上面華西醫(yī)院的印章以及甲級外科醫(yī)生的認證,他確認過幾次后,就將他還給了王高山,態(tài)度也是變好了很多:“沒有想到居然還是華西醫(yī)院中的外科主刀醫(yī)生,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成就,倒是我看走眼了?!?br/>
王高山將它收起來,并未說什么。
想要證件是吧?
我這里都有??!
別說一個區(qū)區(qū)醫(yī)學證了,就算是清華北大教授證,航天員證件我這里都有,只要敢想,我就敢給出來。
沒別的原因,一秒辦證,只收兩點積分,不要問我為什么在這么便宜,因為沒有中間商賺差價,廠家直銷,現(xiàn)在訂閱還可享受半折優(yōu)惠。
“真的有辦法治好我兒子的腿?”賈真情也跟著激動起來。
一旁的婦人也是滿臉激動,有一種久病遇良醫(yī)的驚喜,抓住王高山肩膀的那只手也是下意識加大了力道:“只要可以治好我兒子的腿,想要什么也都好說!”
“再來的路上兒子的病情我已經了解到了很多,雖然很麻煩,但是并不是太大的問題,我可以將他給治好,這件事就交到我的手上吧?!?br/>
說著,王高山朝著病房里面走了進去。
賈真情兩夫婦跟在身后,賈真情還是有幾分的擔心:“可是,如果就這樣治療他,會不會不太符合流程?畢竟們是兩個醫(yī)院的,而且,做手術的話,不是應該——”
王高山揮手:“哪里有這么快的?雖然我有把握,但是動手之前還是需要做一些準備,觀察一下病人的情況才能對癥下藥,至于其他方面,稍后我會跟醫(yī)院這方面打一聲招呼,現(xiàn)在們都先出去吧,我在這里檢查一下他的情況就好?!?br/>
“這是他的X光照片?!辟Z真情將手中的X光照片遞給了王高山,王高山接過來一看,就看到在他的兩條大腿里面密密麻麻至少鑲嵌了上百塊碎玻璃渣子,而且布滿了兩條腿的各處地方。
看完后他都感覺到一陣心疼,這特么得多疼呀!而且這樣的情況,全世界又能有幾個人敢保證動完手術后還能保證他的大腿不留下隱疾呢?
能保住這兩條腿不被截至就該謝天謝地了。
但是面上還是很深沉的點點頭,對他們以及房中的另外幾位護士揮揮手:“們都出去在外面等待消息吧,給我十分鐘左右就好。”
“那好,我們就先不打擾了?!?br/>
賈真情兩夫婦又走了出去,另外三位護士也是如釋重負的紛紛離開,走的時候還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王高山。
因為她們對這個人有點印象。
不就是前天被氣暈了送到醫(yī)院里面救治了一下的那個男人嗎?而且照顧他的還是韓夢露。
怎么今天就變成了一個外科醫(yī)生?
而且韓夢露還跟他混在了一起,搞不懂,只不過看韓夢露的眼神中,充滿了擔心。
韓夢露看到他們全部都出去后,緊張的站在王高山的身旁小聲問道:“王高山,,真的有把握吧?”
“把握?”
王高山很古怪的看著她:“我要什么把握?在我的手下只有兩個結局,要么生要么死,哪里要什么把握——對了,房間的隔音效果怎么樣?”
雖然醫(yī)院的大門被關上了,但是王高山還是微微有些擔心。
“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就算這里面蹦迪,外面也不會聽到。”
韓夢露詫異的看著王高山,不知為何,總感覺他的笑容很有問題,而且問題十分的大,讓她心中生出了一股不詳?shù)念A感:“問這個干什么?”
“那這就很好辦事了?!?br/>
王高山捏了捏手指頭,然后一臉笑意的朝著病床上還在喊疼的賈明走過去。
賈明看著走過來的王高山,又看到了她身后跟著的韓夢露,頓時開心的大叫:“我就說嘛,肯定會答應的,跑什么跑?這不是回來了嗎?對了大夫,看我的腿——”
啪!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王高山已經猛然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并且好奇的問他:“腿什么?”
“,居然打我——”
賈明一懵,隨后反應過來,哇哇大叫:“竟敢打我,完蛋了!爸,爸,這個大夫跟那婊子是一伙的!一伙的!”
雖然他下身打了麻藥,可是太疼了,讓他無法睡過去,并且上本身沒有麻醉啊,就更別說還是打臉了!
讓他又疼又氣,恨不得殺了王高山。
啪!
王高山可不慣著他,麻痹的這樣混進來不就是想要削他一頓嗎?
又是一巴掌惡狠狠的抽在他的臉上:“我問腿什么?”
“還——”
啪!
“腿什么?”
“——”
啪!
“問話呢,腿什么?”
“我,別,別打我了——”
啪!
“腿什么?”
連續(xù)被王高山毫不講道理的打了五巴掌,賈明終于是崩潰了,大哭道:“我的腿,還有得救嗎?”
啪!
“腿什么?”
賈明:“。。。”
他弱弱的道:“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就是想問一下大夫,我的腿還有得治嗎?”
“哦,不好意思,打的太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