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沒見過廟門口站的那人,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家小姐,一邊嘆息著她們家小姐這癡傻是好不了,一邊拉著夏芫下來山。
夏芫想掙扎開將事情說清楚,可想的剛才那二個護衛(wèi)稱霍尊的轉身為殿下,她自己又是丞相府的千金,而且此刻還是個傻子,不得不壓下心頭的驚喜,另做打算。
廟門口,這位打獵路過的太子殿子久久地看著她們主仆三人離去的身影,喃喃地道了句:“相府的千金?我明明沒你見過,怎么會有中似曾相識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失去了什么,然后一直再找,卻一直找不到!”
“殿下,您是不知道,這王丞相是咱們京城里有名的大善人,也是百姓愛戴的清官,可惜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還生來就是個傻子!”一個護衛(wèi)嘆息道。
一個護衛(wèi)跟著感嘆說:“是啊,沒想此人真的這么好看,那眼睛水汪汪的,怎么看都是聰明靈秀的,怎么就偏偏是個傻子?真是可惜!”
太子似沒聽到這二人的話一樣,自由自由的說:“芝莧草\/夢幽蘭!”
半個月后,丞相府收到一份神秘大禮,禮物是二盆鮮花,一盆精細修剪的夢幽蘭,一盆是從蛇山移植到花盆里芝莧草。
夏芫自那日在廟堂里清醒后,她已經患了十七年的癡傻癥就已經不治而愈。
看到這二樣東西,她自然知道是霍尊的轉石所送,而且,從父母口中得知如今天下統(tǒng)一,時奉盛世,皇帝一子四女,她那日遇到的正是當朝太子趙青藤。
一日,她走的花園里,聽到父母正議事,而且說的是太子選妃。
王丞相看著自己妻子,輕嘆了口氣,憂心地說:“夫人,皇上有旨,殿下已到適婚年齡,令朝中所有五品以上官員將嫡長女送往宮中,參選太子妃。咱家芫兒按旨也在其中,可是……唉!”
“老爺你行善多年,咱家芫兒得菩薩庇佑,從剛生下來的病弱之體活到了現在就已經很神奇了,如今雖然傻了些,但她性格靦腆,是不是惹事的。不如就讓她去試試,一來不負皇命,二來也碰碰運氣!“
“此事,萬萬不可??!我家芫兒這個樣子,若真是去了,當時還比才藝她什么都不會,皇上一問話,她更是一問三不知。恐怕地沖撞力皇上和太子??!“
二人正說著,府上的管家跑了過來,說太子的貼身護衛(wèi)樊左\/樊佑求見丞相。
夏芫聽到是太子派來的人,悄悄地跟了過去,發(fā)現這二人是來送來酒的。
王丞相看著二壇尚好的女兒紅,先是一怔,然后又驚訝與夫人對視了一眼,為避免自己猜錯了太子殿下的心思,又小心地問了句。
“我們殿下說,丞相為國事日益操勞,特令人備下二壇好酒送來過來。另外,七日后選妃之事,還望丞相細心準備,多多上心!“
二個護衛(wèi)說完后離開了,王丞相難以置信地看著夫人,又叫了夏芫的二個貼身丫鬟細細詢問了番,才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七日后,夏芫一身素錦長裙出現在皇宮門口,身形清瘦的她沒有太多的金釵玉珠,卻一樣美的羞桃讓李,氣質更是脫俗出塵,高雅的讓人無法比擬。
“孩子,有丫鬟們陪著,用不怕,去吧!”王丞相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側過頭不由哀嘆了聲。
丞相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也不由一陣黯然神傷,轉過頭悄悄的抹了把眼淚。
“爹,娘!你們放心,女兒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夏芫拉起他們的手,笑著安慰道。
王丞相夫婦臉上一怔,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女兒,驚訝地叫道:“孩子,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夏芫看著她們,再次甜甜的笑道:“爹娘,我已經不傻了,我的病痊愈了!”
夏芫跟著丫鬟進了皇宮,丞相夫婦看著她的背影,連忙跪地朝著天上磕了三個響頭,說是觀世音菩薩顯靈了,十年前那位高僧的話靈驗了,日后定是要好好謝謝那送了夢幽蘭和芝莧草的神秘人。
參加選秀的有一百多人,按規(guī)矩,大家先進入秀閣過太子面試這一關,此關過后,被留下的展示才華,最后從才華最好的六位中由皇上\/皇后\/太子共同選定一位為太子妃,其余五人中可以選出二位側妃。
在這些選秀的人當中,夏芫身份高貴,被安排在第一批進入秀閣的人里。
一批十二個人同時站在秀閣,太子青藤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屏蔽掉其他人炙熱的目光,走上前朝她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她盯著自己沉默不語,青藤不由捏了捏手指。
——都是此人是個傻子,他的芝莧草和夢幽蘭送去還沒多久,父皇就逼著他選妃,若是她的癡傻癥還沒治愈,這次豈不是要白白錯過了。
“你?”
趙青藤看著她,嘴巴張了半天,后面話竟不知如何去問,也不敢再問。
她沖他笑了笑,雙眼瞇成二彎月牙兒,臉上露出一對迷人的梨花窩,他怔怔地看了他半天,拉著他匆匆去找自己父皇\/母后。
“殿下!您還有一百多位美女沒看呢?“他身旁的公公急切的喊道。
“不用了,我已經選好了!“趙青藤拉著夏芫端端地進來皇上和皇后所在的金鑾殿。
皇上\/皇后看著眼前的二個人,也覺得夏芫容貌姣好,氣質出俗,只是都覺得自己兒子著選妃選的也快了吧,畢竟他們才剛剛在金鑾殿坐下。
“啟稟父皇\/母后,孩兒選好了,就是她!”
坐在金鑾寶殿上的二個人對視了眼,驚訝地問道:“這么快就選好了?你可仔細慎重?”
“孩兒之前與她見過,當是一見鐘情,今日再見到她,只覺得是上天恩賜,不敢不予珍惜!父皇和母后答應過,說選妃之事只是走個過程,關鍵還是看孩兒的心思,孩兒選定了,就是此人?!?br/>
皇上驚訝地看著自己兒子,再看看他選的這位太子妃,笑著朝夏芫問道:“不知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生在那家府上?”
“她叫王婳芫,是丞相王霄之女,求父皇母后成全!”趙青藤懇切地看著自己的父皇,快速答道。
聽到丞相兒子,皇上和皇后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皇上頓了頓,清了清嗓子說:“嗯!啊——嗯!這個嘛,太子妃是未來的后宮之女,應該聰慧賢淑……啊——王婳芫啊,你今年多大了?”
“父皇!”趙青藤急切地看著皇上,唯恐自己這樁滿意的婚事被他父皇三言二語攪黃了。
皇上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令道:“朕在問她,你且坐在一旁候著!”
趙青藤緊鎖著眉頭站在哪兒,既不坐在一旁候著,也不再開口說話。
皇后看著自己兒子,跟著鎖起來眉頭,柔聲朝夏芫問道:“王婳芫,你不比害怕,只需如實回道皇上的問話,你今年多大了?”
夏芫靦腆的笑了笑,認真地行禮回道:“回皇上和皇后的,小女子年十七!”
殿堂上所以的人目光一亮,不可思議地將她打量了半天,趙青藤更是如釋重負的笑出聲來。
皇上看著自己兒子,捋著胡子輕咳了聲,接著問道:“十七歲,是好年紀。都擅長那些才藝???”
夏芫輕皺了下眉頭,認真地回答說:“小女子……之前身體不適,并未學過什么才藝,不過前幾日聽到首曲子,覺得不錯,就跟著唱了二篇,算是會了!”
“好啊!唱來聽聽!”未等皇上開口,趙青藤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聽了。
她唱的正是前一世,他過生日時她為他唱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同一首歌,這一世再聽,他同樣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唱的太好了,你還會什么?”趙青藤激動地問道,似乎完全將夏芫剛才說過的沒學過什么才藝忘的一干二凈。
夏芫佯裝為難地看著眾人,又看了看皇上身前的茶杯,說:“昨日里,我看到有人煮茶,就跟著煮了一壺,覺得味道和成色都還不錯!”
宮女們送了套茶具上來,夏芫像前世一樣,當著眾人的面煮了壺君子茶。
沒有琴聲,也沒有她親自吟唱的《君子吟》,但這壺茶確是世間極品,皇上皇后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傳說中的“癡傻女”,只覺得是王丞相行善多年,終得善報。
太子大婚,轟動全國。
那一日,夏芫坐在大紅的喜轎中,隔著喜帕看著外面鋪天蓋地的朱紅色之色,前世她與霍尊成婚時的情景映入眼底,不由開心的笑了。
二年后,趙青藤登基繼位,夏芫為其生育一子一女,兒子趙長琴剛出生就被立為太子,兒女靜桐一出生被封為沁水公主。
(本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