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站遠(yuǎn)一些。站得這么近,比我和東王爺還要高,讓我很有壓力啊?!?br/>
白狐抬眸掃視了兩側(cè)站著的那些東王的妾室與兒女們,眉頭微皺,頗有一些不高興的說道。
這些人一見白狐竟然皺起了眉頭,而且,看起來還不大高興,頓時心里都緊張了起來。
于是,他們紛紛都不約而同的做了同一個舉動,并不是如白狐所說的那樣后退,站得離她遠(yuǎn)一些,而是,蹲在了地上。
是的,蹲在了地上!
這樣,他們就不會比傲霜大郡主和王爺還高了!
一群人,齊刷刷的蹲在了地上,像是在接受白狐的審判一般。
白狐不置可否,隨他們繼續(xù)蹲著。
她緩緩抬眸,將目光落在了東王的身上,飽含深意的啟唇問道:“不知道東王爺最近可有去‘春花樓’看過媚妃???”
東王心中頓時一驚,他不明白白狐突然提起范喜媚,是什么意思。但他不能夠不回答白狐的話,于是只得回道:“不曾?!?br/>
“那么,東王爺心中可有什么打算?”
白狐絲毫不在意東王的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問著自己的話。
“傲霜啊?!?br/>
說起新的打算,東王突然來了精神。這些日子,他一直在苦苦的哀求獨(dú)孤寒梅回來,但是,獨(dú)孤寒梅一直都拒絕著她。他知道,白狐便是獨(dú)孤寒梅的主心骨,何不懇求白狐呢?
“父王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東王臉上帶著一種充滿了渴望的笑意,聲音里也盡都是有商有量的意味。
“‘父王’?”
白狐不悅的挑眉,神情清冷的看向東王,“東王爺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
“傲霜,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怪我過去對你和你娘親不好。但是我如今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好嗎?”
東王不敢再自稱“父王”,只得趕緊改口自稱一個“我”字。
“今次前來,我不是同你說這個的。”
白狐直截了當(dāng)?shù)谋愦驍嗔藮|王的話,氣勢非凡的說道。
“那,傲霜,你想讓本王說什么?”
東王的氣勢,真真正正的已經(jīng)不復(fù)從前。他在白狐面前的氣勢,已經(jīng)一落千丈,絕非能和從前相比。此時此刻,他竟有一些無所適從起來。
“東王爺,你是不是打算將一個青樓女子立為東王妃?”
“傲霜你指的是范喜媚?”
東王頓時便會過意來。
“不然東王爺以為呢?”
“傲霜,范喜媚這個賤人,我當(dāng)然不會再讓她再次踏進(jìn)東王府的大門!”
“僅此而已?東王看起來并不是老糊涂的模樣??!”
白狐追問著東王。
東王頓了片刻,立即又會過意來。他急忙說道:“休書,我竟然忘了!天亮之后我就寫一封休書,馬上休了范喜媚那個賤人!”
原來這些時日以來,范喜媚竟然一直沒有被東王休掉。
“好,我會關(guān)注這件事情。”
白狐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些許。
“傲霜,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br/>
東王見白狐的情緒好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