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開口就要我給你當(dāng)棋子?!?br/>
岳水樓冷笑一聲,十分不屑:“我就算殺不了你,也不可能做你的走狗!”
“我不管有多少大人物給你賣命,但我岳水樓,永遠(yuǎn)都不可能受人擺布!”
聽到這話,圣主依然沒有情緒波動。
他甚至淡然地端起茶水,呷了一口。
“是么?”
圣主笑道:“我覺得你會答應(yīng)。”
“否則,林家要找你報仇,你能抵擋多久?”
“北方的混亂,你岳家又能撐多久?”
“岳家想要更上一層樓,甚至取代豪門,誰又能助你岳家一臂之力?”
圣主每問一個問題,岳水樓的眼皮就猛跳一下。
這三個問題,正是他目前所面臨的最大難題。
他派人去刺殺林書文,肯定已經(jīng)惹怒了林家。
林家現(xiàn)在,說不定就在密謀要滅他岳家,他岳家如何跟頂級豪門抗衡?
早已經(jīng)冷靜下來的岳水樓,在得知龍一死后,膽子早就沒那么大了。
而且北方這場動亂,所有的大家族都參與其中,每天都在死人,他岳家又能撐多久?
而且他岳水樓的畢生夢想,就是想讓岳家更上一層樓,成為新的豪門家族。
岳剛的死,同樣是為了幫岳家拿到北州的掌控權(quán),讓岳家更強(qiáng)盛。
但就憑岳家現(xiàn)在的實(shí)力,能辦到么?
三個大難題,已經(jīng)讓岳水樓啞然了。
“我記得當(dāng)年,你們岳家是有能力,也有資格晉升為頂級豪門的?!?br/>
圣主又開口了:“如果不是林家橫插一腳,搶了你們豪門的位置,你們岳家早就已經(jīng)成為四大豪門之一了?!?br/>
“恐怕誰也不知道,你岳家竟出了兩位宗師,當(dāng)年若是抓住機(jī)會,現(xiàn)在成為豪門之首都說不定。”
“岳家主,你岳家失去的東西,你竟然不想搶回來?”
幾句話,瞬間就動搖了岳水樓的想法。
他很清楚,圣主動輒就能滅掉四個大豪門,同樣也能讓他岳家成為豪門!
這不僅是他的心愿,也是岳剛的心愿。
“我……我……”
岳水樓捏緊拳頭,猛然抬起頭:“我一定要讓岳家成為豪門!成為豪門之首!”
“我岳家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親手拿回來!”
“我要滅了林家,替我兄弟報仇!”
哈哈哈!
圣主大笑一聲,贊賞道:“我喜歡有夢想的人。”
“祝我們合作愉快。”
……
彼時。
林壞沒有去管岳家,也沒有去管岳水樓。
他甚至沒再打算去滅其他的大姓家族。
這些人在他眼里,通通都只是棋子。
他要縱觀全局,要讓每顆棋子都發(fā)揮自己的作用,讓北方更亂,讓圣主忍不住跳出來。
而當(dāng)下最重要的,是讓唐氏在北方站穩(wěn)跟腳。
“你……你要我對付林氏集團(tuán)?”
辦公室里,唐萱兒差點(diǎn)一口茶水噴出來,震驚地看著林壞。
唐氏才剛到北方,連公司大樓都還沒著落,這還是臨時租的辦公場所。
而林壞,居然要她去對付林氏集團(tuán),去對付北方這根擎天巨柱?
開什么玩笑!
“不是對付,是取代他們。”林壞平靜道。
“噗——”
唐萱兒徹底噴出來了,不可思議:“這……會不會太夸張了?”
“林家的根基,是根本不可動搖的,否則的話,北方這么危險,林家不早就垮掉了?”
“而且,林家可是你……”
后面的話,唐萱兒沒好說得出來,她怕林壞不高興。
林壞道:“林氏集團(tuán)是林家的支柱產(chǎn)業(yè),有幾十年根基,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搞垮?!?br/>
“但林家,不光是靠林氏集團(tuán)在支撐。”
“林家一共有兩家大產(chǎn)業(yè),一家是林氏集團(tuán),而另一家百匯集團(tuán),掌控林家百分之三十的資源和利益。”
“只要能搞垮百匯集團(tuán),取代它,很快就能在北方打響唐氏的聲威?!?br/>
到時候,哪怕這些人知道,唐氏和林家,根本就是對立的,又能如何?
唐氏連林家的產(chǎn)業(yè)都能搞垮,至少那些二三線的家族,不敢輕易招惹唐氏。
林壞曾是林家的人,他對林家的產(chǎn)業(yè),更是知根知底,要搞垮林家的百匯集團(tuán),十分容易。
更別說,這家集團(tuán),完完全全就是林家的黑色產(chǎn)業(yè)集中點(diǎn)。
唐萱兒深吸一口氣,見林壞這么堅定,頓時也就不再猶豫了:“好!你要我向誰開炮,我就向誰開炮!”
她不會多問什么。
哪怕林壞要和四大豪門開戰(zhàn),她立刻就讓唐氏掉轉(zhuǎn)槍口,對準(zhǔn)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