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丁娜!是我害了你?。 奔訝栠_發(fā)了瘋一般的撲了過去,結果又是眼前一花,整個世界往左邊移位了大概三四米左右。本來近在咫尺的同伴被移到了遠處去。
“這又是你搞的鬼!”加爾達怒道。
只見蜜糖.薔薇往右邊走了幾步,在距離他有一大段距離的地方了一記耳光。
“原來如此!你就在這里吧?”加爾達將手往前一伸,果然抓到了一個綿軟至極的物體,意識到那是女人的****時,他竟急忙松開了手。蜜糖.薔薇趁機往后翻了一個跟斗,遠遠避開了加爾達。
她站直身子,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感激之qing道:“讓你的人死并不是我的本意?!毕胂胗X得這么說貌似在示弱,趕緊又兇巴巴的道:“你碰到了我的身子,我不與你計較,就當扯平了吧!”
“放了朱利翁和莫洛,我來跟你打!”
“你們毀壞交通要道,擾亂治安,還是越獄犯,難道就沒想過遲早有一天會落得這個下場嗎?你還是繳械吧!”
“繳械?我自己就是武器,怎么繳械?”
“為神軍門效命呀!”
“我和你無話可說,來吧!”
“那就怪不得我了!距離錯亂.移世天外!”
“糟!”正要移開視線時,大地已經(jīng)從腳下抽離了出去,滿眼都是星云和漂浮的隕石,彗星帶著噴霜的尾巴從頭上飛了過去。一顆衛(wèi)星迎面撞了過來,加爾達趕緊用手護住了頭臉。卻發(fā)現(xiàn)衛(wèi)星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我還能呼吸,身體一定還在原地。想不到她能讓我的距離焦準偏差到這個地步!”
正這么想著,背上突然挨了一記電擊槍,隨即身子一歪,整個人躺在了浩瀚的宇宙里,渾身抽搐,口里吐出了白沫。
另一邊廂的袁熱,此時使出了第二種神眷能力——全方位壓迫,勞倫斯被自身產(chǎn)生的重力壓得無法動彈。
郁小妍見到袁熱的,拳頭裂成了花瓣,似乎想起了什么。身體不由自主的走到袁熱的身后,緊緊抱住他,使出了精神能力,將之前的記錄還給了他,讓他的拳頭恢復了原狀。
這場戰(zhàn)斗實際上勝負已分,勞倫斯氣喘吁吁的站在那里,被自己的每一個想法,每一個呼吸弄得負擔沉重,腰肢下彎。
為了不被袁熱的神眷能力壓死。勞倫斯不停催動燈力,用土屬xing神功去硬扛全方位壓迫。
乍看之下,勞倫斯的年紀不過在三十五歲左右,但他實際上比自己的養(yǎng)女海珠.斯塔金大上了整整二十八歲。也就是四十八歲。但他現(xiàn)時幾乎使盡了所有的燈力,臉容突然蒼老了十幾歲。
正苦苦思索對策,袁熱又瞄準著自己重新殺了過來。拳頭落在身上的一剎那,他可以感覺得到身體在真真切切的變老。肌肉在以精確到小數(shù)點的速度萎縮,疲勞感不斷疊加。連qing緒都在變差,焦躁感第一次襲上心頭,耳內(nèi)聽得啪啦啦的骨頭碎裂聲,跟前倒下了雙膝蓋跪地的袁熱,但他身后背著的郁小妍很快就用人體記錄點恢復了他的狀態(tài)。
“還是讓我來吧……”見袁熱無法攻破土屬xing神功,假奶妹站了出來,“抱歉,原諒我一直以來的私心,我的精神能力叫‘身是催qing素’,能讓人陷入放蕩的狀態(tài),我不想讓你們看到賣弄風騷的自己,所以一直隱瞞至今……”
“姐姐……”平胸妹道,“你可是被吸血鬼伯爵米諾斯咬而不死的人,不管你用什么樣的方式進行戰(zhàn)斗,都會光芒萬丈的啊!”
“身是催qing素?原來如此……”勞倫斯看了一眼假奶妹那嫵媚的身體,頓感目眩,趕緊將頭扭了開去。
“沒有用的,我的能力是憑體溫和氣味就能進行攻擊,就算你不聽不看不呼吸,也是無法逃脫的?!?br/>
袁熱聽到這***蝕骨的嗓音,心里已經(jīng)酥酥癢癢的躁動了起來。再看勞倫斯時,對方也已經(jīng)臉泛紅光,呼吸紊亂,胸膛起伏得像胎動一般。
就在這時候,袁熱突然冷不防一拳轟了過去,拳頭的力道悉數(shù)灌入了勞倫斯的胸口,將他打得肋骨斷裂,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勞倫斯不由得往后一倒,背脊撞在了窗臺上。
眼見戰(zhàn)局有變,唐紅茵和平胸妹急忙扯下床單和幔帳,將三個動彈不得的少女胡亂包在一起,往肩上一扛,撒開腿腳往門外奔去。然而剛剛踏上階梯,整道金屬樓梯突然像焦糖一樣化開,輕飄飄的打著旋兒飄落在地,使唐紅茵腳下一空,肩上扛著的三個少女一起,以及背著大提琴盒子的平胸妹都、直直跌了下去,發(fā)出驚心動魄的墜地聲。
重新爬起來時,唐紅茵發(fā)現(xiàn)眼前多了一個身穿白se制服的銀發(fā)少女。
銀發(fā)少女冷冷的道:“勞倫斯在上面嗎?”
“無可奉……???”唐紅茵突然直勾勾看著對方的臉叫道:“你是滅國者海珠.斯塔金!”
“勞倫斯在不在上面?”
“你不是沖我我們來的?”
海珠.斯塔金把手伸進唐紅茵的懷里,五指穿過肌膚,緊緊握住了她的心臟:“我再問最后一次,勞倫斯在不在上面?”
“啊啊、啊,在在在!他在上面!疼!好疼啊!”心臟被人徒手捏住,卻不見傷口,也沒有流血,唐紅茵嚇得直冒冷汗,臉頰都凹陷了下去。
“很好,我留你一條全尸?!焙V榘咽稚斐鰜恚擦艘谎鄣厣夏撬膫€包裹在床單和幔帳里的少女,將手輕輕一揚:“物體融合.大混沌時代!”
只見地上的四個少女臉和臉黏在一起,八只手扭曲著互相交纏連接,腹部以同一個肚臍眼為中心不斷靠攏融合,大腿疊成了夾心餅gan,內(nèi)臟像套娃一樣層層包裹,犯下的罪業(yè)和人生經(jīng)歷也在腦子里融會貫通,你的毛囊吞著我的毛囊,我的脛骨夾著你的腓骨,完全變成了一團圓滾滾的少女味生肉。
眼見如花似玉的同類眨眼間變成了丑陋無比的肉團,唐紅茵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叫聲驚動了樓上的袁熱,忙問道:“紅茵,發(fā)生什么事了?”
唐紅茵哭道:“媽呀!海珠.斯塔金把她們變成一大塊肉團了!”
“原來是海珠來了,”勞倫斯看了眼身旁那面浮現(xiàn)出猙獰可怖的人臉的墻壁,失聲笑道:“那就說得通了?!?br/>
“說得通什么?”袁熱突然驚道:“啊!你身邊的墻壁……怎么有怨靈的臉?”
“好惡心!”假奶妹也看到了。
“這么多年來,你還是那么恨我??!”勞倫斯突然高聲叫道:“我的賢妻海珠.斯塔金啊!你的男人在這里!來都來了,怎么不上來見一面?我可想死你了!”
“住嘴!”墻上的猙獰面孔又化成了少女的容顏,“我今天來,是要親眼看著你死在我面前的?!?br/>
“那你就自己動手吧!一次又一次看到我死里逃生,你也不好受吧?你安cha在我身邊的眼線已經(jīng)死了,下次我再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可趕不到現(xiàn)場了!”
海珠.斯塔金道:“你對我有養(yǎng)育之恩,我不殺你,但我無論如何都要看著你死!當年你把我們追回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答應了要和你舉行婚禮,過后你為什么還要殺了他?”
“和我妻子私奔過的男人,怎么能不死?”
“你才應該死!”
袁熱道:“好,今天我就讓他壽終正寢!”未完待續(xù)。〖衍.墨.軒.小.說.網(w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