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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斷片 瘋狗真以為自己是大人物嗎

    “瘋狗!真以為自己是大人物嗎?”

    沈豪憤憤地罵了一句。

    如果不是鄭老將這家伙錯認成舊友,轉移了話題,沈豪毫不懷疑,剛才在他和楊青菱的怒火下,足以給這家伙判死刑。

    至于道歉認錯,他可以對鄭老低頭,但對一個窮比瘋狗,憑什么?

    姜祖夾著香煙,揉了揉額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隨著楊青菱和鄭老的到場,會堂所有人都聚焦在了他倆身上。

    楊青菱是這場同學聚會的舉辦者,又背靠楊家,足以讓所有人矚目。

    更何況,還有鄭老在旁邊的加持了。

    一些心思活絡的同學,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交好楊青菱,如何在鄭老心中留下第一印象了。

    如果能搭上楊家這艘大船,攀附上鄭老這艘航母,那將來,必將是扶搖直上了。

    楊青菱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她舉著酒杯,宛若高傲的孔雀一般,在人群中穿梭,享受著眾人的恭維和奉承。

    當然,也不忘時不時地恭維身旁的鄭老。

    她之所以帶鄭老出席這種不合身份,不合時宜的同學聚會。

    目的就是想讓所有同學都知道,她如今的手腕,她們楊家如今的力量。

    當年這一班同學,盡皆是四方顯貴之后。

    如今大家都已經成年,開始接掌家中事務,毫不客氣地說,在場的所有人,能遮住整個蓉城的天。

    讓這些同學知道自己的力量,這很有助于她以后的發(fā)展。

    和楊青菱那邊的四方恭維,眾星捧月比起來。

    姜祖和周小柔所在的這一方角落,倒是無比冷清。

    確切的說,這一方角落,只剩下了姜祖和周小柔。

    畢竟,和楊青菱鄭老比起來。

    誰會在意一個當年窮得無奈退學的窮比?

    至于周小柔,家世在班里同學中,也只是中下游而已。

    此時,她和姜祖坐在了一起。

    也沒人愿意因為她,觸了沈豪、楊青菱的眉頭。

    “我,我可以起來了嗎?”

    周小柔終于忍不住開口。

    “嗯,你隨意?!苯嫠砷_了手,讓周小柔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周小柔松了一口氣,剛才坐在面前這個男人大腿上的時候,讓她渾身都感覺火燒似的,心跳更是砰砰加速。

    換成旁人,她早就冷臉相對,可對著這個男人,她卻一點也不覺得惡心。

    相反,她不傻,知道剛才姜祖其實也是在幫她。

    “剛才,謝謝你了?!?br/>
    周小柔感激的對姜祖說道。

    如果剛才不是姜祖站出來和沈豪針鋒相對。

    或許,在沈豪的威逼利誘下,她真的可能一念之差,從了沈豪。

    她確實討厭沈豪,可如今周家出的事情,一旦爆發(fā),父母可能面對的后果,足夠讓她為了孝義而就范了。

    “無妨。”姜祖神情淡然地抽著煙,目光卻盯著面前的紅酒杯。

    周小柔一陣失神,這個家伙,真的什么都不怕嗎?

    緊跟著,她又掃了一眼四周空無一人的座位,不由得犯愁起來。

    她參加同學聚會,就是為了找關系救援周家。

    但因為姜祖的出現,卻讓誰都不敢靠近她,這關系,還怎么找?

    要是找不到關系救援周家,那父母……

    想到這,周小柔紅了眼眶,無力地趴在了桌上。

    這時。

    “先生?!?br/>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雙手拿著一張名片遞到了姜祖面前:“這是老爺的聯系方式,他萬分希望您能滿意。”

    “嗯。”

    姜祖接過名片,是鄭天龍的。

    他笑了笑,收好名片,對中年男人說:“他,很懂事?!?br/>
    “多謝先生?!敝心昴腥祟D時眉開眼笑,如獲重寶一般,隨即恭敬地說:“那我先告退了?!?br/>
    周小柔疑惑地看了一眼姜祖,有些好奇:“誰的名片?”

    “哦,拉皮條的?!苯骐S意回了一句。

    剛走不遠的中年男人一個趔趄,嘴角抽搐了起來。

    天耶!

    跟了老爺這么久,第一次遇到有人敢這么說老爺的啊!

    要是讓老爺知道了,該是什么反應?

    周小柔也是俏臉一陣緋紅,羞怯的沒有繼續(xù)追問。

    但她的目光,卻好奇的追循著剛才那個中年男人的背影。

    然后。

    她看到,那個中年男人,穿過人群,走上了舞臺,站在了鄭天龍身后。

    還和鄭天龍耳語了起來。

    一時間,周小柔如遭雷擊,腦子里嗡的一片空白。

    原本因為姜祖而加快的心跳,在這一刻,仿佛要跳出胸腔一樣。

    舞臺上。

    “先生說什么了?”鄭天龍確定楊青菱沒有注意這邊后,低聲詢問。

    “他說老爺是拉皮條的?!?br/>
    中年男人忐忑低語,隨即神情肅然起來:“老爺,此子太跋扈了,竟敢對老爺出言不遜,要不要教訓他?”

    “他說的對?!?br/>
    鄭天龍嘿嘿一笑,滿面紅光道:“老夫想拉他的關系,和拉皮條確實沒差別,看來第一印象確實不錯?!?br/>
    中年男人瞪圓了眼睛,見鬼了似的看著鄭天龍。

    這,是老爺?

    這一切,旁人并不知道。

    很快,聚會便到了高潮部分。

    楊青菱站在舞臺上,發(fā)表了一場感人肺腑,同學情深的演講。

    所有同學們都滿含熱淚,殷切鼓掌。

    唯獨坐在角落里的姜祖,卻是輕泯了一口酒,不屑地笑了笑:“名揚,你的小青菱,真的很重感情呢?!?br/>
    而周小柔,依舊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沒回過神。

    “同學們,其實今天邀請大家來,青菱還有另一個目的?!?br/>
    舞臺上,楊青菱被聚光燈籠罩著,絕美的臉蛋上洋溢著平易近人的笑容。

    隨著她話出口,舞臺下,所有同學也安靜了下來。

    “三天后,我們楊家將會在天物閣舉辦一場拍賣晚會,今天,在這個地方,借此機會,青菱盛情邀請各位到場?!?br/>
    隨著這話,舞臺幕布上,投影儀便是亮起,展出一件件拍賣物品。

    “當然,拍不拍賣是其次,主要是這次拍賣會是我們楊家長輩讓我親自主持,所以青菱斗膽請大家到時捧個人場錢場,也好讓青菱給家里有個好的交代。”

    楊青菱站在舞臺中央,笑著說道。

    “楊青菱,你放心,我沈豪到時候肯定第一個捧場!”人群中,沈豪第一個應聲。

    他剛才得罪了鄭老,鄭老已經揚言要登門沈家問罪了。

    而楊青菱與鄭老交好,哪怕他對楊青菱心中再不滿,也得求著楊青菱幫他說情呢。

    隨著沈豪應聲,同學們也紛紛開始附和。

    畢竟,在場的人都不缺錢,今天楊青菱連鄭老這尊大佛都請來了,到時候捧個人場錢場的,和楊青菱交好,對他們而言并不虧。

    角落里。

    姜祖并未理會變了味的同學會,而是百無聊賴的看著舞臺幕布上的展拍物品。

    當播放到其中一件展品玉佩的時候,姜祖慵懶淡然的神情,突然一僵。

    隨即。

    啪!

    他手中的紅酒杯,硬生生被捏的粉碎。

    周小柔被嚇得嬌軀一顫,終于回過了神:“怎么了?”

    姜祖卻是死死地盯著幕布上的展品玉佩:“那是,名揚家祖?zhèn)鞯挠衽?,是他們家傳給歷代長媳的信物?!?br/>
    周小柔回頭看了一眼,俏臉上也泛起了一層怒意。

    當年班里同學都知道陳名揚和楊青菱的情侶關系。

    顯然,玉佩是陳名揚送給楊青菱的,這足以證明楊青菱在陳名揚心中的地位。

    只是,如今楊青菱卻將這塊玉佩,送進了拍賣場。

    “呵呵!干的,真得很漂亮!”

    耳邊,響起了姜祖的笑聲。

    周小柔回頭看向姜祖,不由得心驚肉跳起來。

    視線中,姜祖在笑,身體也在顫抖。

    這個從進場以來,都一副慵懶樣子,云淡風輕的男人。

    終于,情緒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