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營中,鎮(zhèn)國將軍仰頭撫須,冷笑說道:“憑什么說你?便是因為你是一個妖僧?在這里妖言惑眾!企圖亂我軍心,讓三皇子篡位,竊取大夏江山!這樣還不夠嗎?”
鎮(zhèn)國將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更大一些,但是無論他怎樣努力,都沒有達到唐僧那樣的效果,最終也就放棄了。
至少附近的這些人都已經(jīng)能夠聽到他在說什么,這也就足夠了!
“呵呵,就憑你一聲妖僧,你就已經(jīng)死了!”唐僧冷笑一聲說道,其實他心里很清楚,對待大皇子一伙,不能像對待二皇子一伙那樣簡單粗暴。
想要殺死鎮(zhèn)國將軍很簡單,想要讓這些軍水投降也很簡單。
但是,為了三皇子以后能更好地治理大夏,他必須讓那些軍士從心理上接受大皇子,然后才能真心實意地改變立場,為三皇子效力。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絕對不能只靠武力,更需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鎮(zhèn)國將軍從根本上站不住腳。
所以,他才耐著性子和鎮(zhèn)國將軍在這里說那么多話。
冷哼一聲之后,唐僧繼續(xù)說道,同樣把生硬傳遍了整個大營,甚至,他使用傳音之術(shù),把聲音也傳入了夏京中。
讓京城之中的百姓和二皇子一派的軍士也同樣聽到了他所說的話。
只聽得唐僧說道:“貧僧請問鎮(zhèn)國將軍,你說三皇子篡位,那竊取大夏江山,那么篡誰的位?竊取誰的江山?”
下方,鎮(zhèn)國將軍一撫胡須說道:“當然是篡奪了大皇子的位,竊取了大皇子的江山,難道本將軍說的不對嗎?”
看到唐僧只是耍嘴皮子,并沒有動手的打算,鎮(zhèn)國將軍心里不由一松。
唐僧在京城中動手的情形,因為彼此之間距離太遠,鎮(zhèn)國將軍根本一無所知。
他原本以為唐僧是有一些本事的,所以沒有貿(mào)然動手,畢竟能夠在天空中飛行,而且看起來飛行速度很快,這樣的人,要說沒有什么本事也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和尚沒有動手,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
應(yīng)該他最擅長的也就只是在天上飛了,不知道三皇子究竟在哪里網(wǎng)羅這樣一個和尚,想用取巧之計,來惑亂君心,得到這些軍士的支持。
那么要是這樣的話,你們的算盤就打錯了!
有了這樣的想法,鎮(zhèn)國將軍的膽氣頓時一壯,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更大了一些,而且神情更加地坦然。
同時,他也在尋找一個最佳機會,一個能夠一擊必殺唐僧的機會。
如果打草驚蛇,動手的時機不對,要是讓唐僧跑掉了,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盡管這和尚的實力不怎么樣,但是人家會飛啊,要是天天防著這樣一個會飛的和尚,會浪費太多的精力。
如果三皇子無功而返,無法登基,而把目標轉(zhuǎn)移到刺殺大皇子或者自己身上,還真是防不勝防??!
所以,這個和尚一定要死,而且一定要一舉擊殺,絕對不能給他逃脫的機會。
而最好的幾乎,就是把把唐僧騙下天空,然后一舉給他干掉。
正因為如此,鎮(zhèn)國將軍也起了拖延的心思,絕對不能更讓這個和尚一下就敗北,然后最終黔驢技窮就如此離開了軍營。
如此想著,鎮(zhèn)國將軍繼續(xù)說道:“而你這個和尚憑借著一些妖術(shù),便來替三皇子秦風來賣命,你覺得能讓天下人信服嗎?”
唐僧聞言,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心思,他宣了一聲佛號說道:“請問鎮(zhèn)國將軍,你的意思是說,這天下就是大皇子了?只要三皇子登基,就是篡了大皇子的位?是也不是?”
“不錯,當然是這樣啊,皇長子自然是皇上不二人選,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
鎮(zhèn)國將軍點頭說道,臉上滿是自得之色,這是他的依仗所在,這一點是二皇子與三皇子所不能及的。
唐僧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笑容,問道:“大皇子登基可有詔書?貧僧可是聽說,先皇發(fā)下詔書,是讓二皇子登基的!”
“呵呵,笑話,本將軍在京中也不是沒有眼線,先皇突然暴斃,并沒有任何詔書發(fā)下,怎么可能讓二皇子登基呢?那是云從為了讓二皇子順利登基,偽造的詔書,這一點是禁不住推敲的,你這和尚還拿詔書說事?”聽到唐僧的問話,鎮(zhèn)國將軍似乎一下就抓住了道理,連珠似地說道。
唐僧立刻接過話來,繼續(xù)說道:“這么說來,先皇沒有留下詔書了?那你這個鎮(zhèn)國將軍又怎么說皇位是大皇子的呢?”
唐僧知道,今天必須解決這個問題,否則三皇子登基,不但在鎮(zhèn)國將軍看來是不合規(guī)矩的,恐怕在其他人看來,也未必沒有同樣的想法。
聽到唐僧這樣問,鎮(zhèn)國將軍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般,哈哈大笑說道:“你這妖僧在開玩笑吧,想來大夏的皇位都是傳給皇長子的,大皇子不但是長子,而且是嫡子,就算沒有傳位詔書,皇位也理所當然是大皇子的?!?br/>
“可是,既然皇帝想傳位給大皇子,為何不早早立他為太子呢?”唐僧再次反問道。
是啊,這個問題是所有人的疑惑。
包括鎮(zhèn)國將軍附近的那些軍士也全部看向了鎮(zhèn)國將軍,想要聽聽他到底要怎樣回答!
鎮(zhèn)國將軍聞言,缺水再次哈哈大笑說道:“這個自然很好理解了,皇上知道大皇子繼承皇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何必多此一舉再立太子了?”
唐僧笑道:“你這個鎮(zhèn)國將軍,意思是說,立太子就是多此一舉的事情了?那么貧僧請問,大夏的歷代皇帝,是不是都干了這樣一件多此一舉的事情呢?”
說完,唐僧冷笑著看向了鎮(zhèn)國將軍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
鎮(zhèn)國將軍一愣,他此時心中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雖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自己出言不慎,被唐僧抓住了把柄。
如果真照自己所說,那么歷代的大夏國軍都曾立國太子,然后由太子繼位,那么也就說,以前的厲害皇帝那么多都是多此一舉了。
真是對列代夏皇的大不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