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太逍遙106,正文106‘洞’房之夜逃婚被抓
三天后,整個王府中到處都是一片喜氣,三天的時間,皇后將一切都安排妥當。
本來上官云端早就已經(jīng)入京,而且先前也已經(jīng)住進了王府,原本打算便不再迎親,只要拜堂就可以了。
只是,皇后最后卻突然堅持一定要讓上官云端從皇宮中嫁過去,上官云端知道,這只怕是太上皇的意思,太上皇不能宣布她的身份,但是卻想在最大程度上做到最好。
所以,這么一來,就是鳳闌絕要進皇宮來娶她。
一大早,皇后便親自為她梳妝,不得不說,皇后的手藝真的不錯,把原本就傾國傾城的上官云端裝扮的如同天上遺落的仙子一般。
上官云端沒有穿當初上官凌雨做的嫁衣,這一次的嫁衣,原本她是想另外定做的,但是皇后卻,‘交’給她來處理。
宮‘女’將那準備好的嫁衣拿到上官云端的面前,上官云端不由的愣住,這刺繡的功夫只怕更勝過上官凌雨。
皇后一直愛好刺繡,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當初鳳闌絕要求夜闌國的皇上選妃時,還曾經(jīng)用過這樣的借口。
難道說,這嫁衣是皇后親自為她做的?
“王妃,這嫁衣可是皇后娘娘連著熬了三夜親自為王妃做的?!蹦莻€拿著嫁衣的小宮‘女’,略帶輕笑地說道。
“就你多話。”剛好走進來的皇后聽到她的話,略帶不滿的瞪了她一眼,隨即望向上官云端,柔聲道,“云兒,你試一下看看合不合適?!?br/>
“皇后,?!鄙瞎僭贫巳滩蛔「小ぁ?,心中也更多了幾分感動,皇后這幾天為了安排他們的婚事,已經(jīng)夠忙了,沒有想到,皇后竟然晚上還要給她做嫁衣,那么皇后這幾天豈不是根本就沒有休息過!
“哎,還喊皇后,該改口了吧,其實,早就應該改口了?!被屎髤s是一臉輕笑的打斷了她的話,望向她的眸子中也是滿滿的輕柔與疼愛。
誰說婆婆與媳‘婦’是天生的敵人,上官云端知道,皇后是真心的疼她的。
“謝謝母后?!鄙瞎僭贫嗽揪筒皇悄欠N故做矜持的人,而且,這馬上就要成親了,也的確是應該改口了,便一臉感‘激’的說道。
“呵呵,”皇后不由的輕笑出聲,“對母后,還用的著客氣嗎?”皇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嗔,不過,臉上卻仍就滿滿的笑意。
“來,試一下嫁衣,看合不合適,不合適的,母后再來修改,時間還來的及。”皇后再次輕聲說道,說話間,從那宮‘女’的手中拿過那嫁衣,拿到了上官云端的面前,要親自為上官云端穿上。
“母后,我自己來?!鄙瞎僭贫宋⒄艘幌?,連連說道,她怎么可以讓皇后為她穿衣服。
“傻丫頭,都說了,不要跟母后那么客氣,今天,你只要安靜的坐著,其它的事情,都由母后來?!敝皇腔屎髤s是連連攔住她,一臉輕笑地說道。
上官云端的心中有著太多的甜蜜,便也沒有再說堅持,而是任由著皇后將那嫁衣穿在身上,她享受著這種久違的母愛。
從小失去母親,所以,她從小獨立,很多年,都沒有這種溫馨的感覺了。
“恩?,這兒好像松了一點?!被屎鬄樗┥霞抟?,細細的看了一遍,然后對著手臂下面的一處地方,略帶不滿地說道。
其實她說的松了一點,實在是有些太過挑剔了,上官云端根本就沒有感覺出來,而且,一般人也看不出來,更何況那個地方,也看不到。
“母后,沒什么,我感覺剛剛好?!鄙瞎僭贫寺牭剿脑挘⑽⒌妮p笑。
“怎么會沒什么了,明明是松了一點,來,來,先脫下來,母后再給你修改一下?!敝皇腔屎髤s是極為的堅持。
上官云端沒法,只能再脫了下來,剛好,她也有些內(nèi)急了,想要小解了。
“我去上個茅廁。”嫁衣脫下來后,她便急急的向外走去。
“你這丫頭,急成這樣,讓宮‘女’帶你去。”皇后看到她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微愣了一下,連連的喊道。
“不用了?!鄙瞎僭贫舜丝桃呀?jīng)走到了外面,微微提高聲音回著,說話間已經(jīng)走出了更遠,皇后微微的搖頭,略帶無奈的輕笑。
上官云端上完茅廁時,出來,剛想要回去,卻恰恰看到鳳闌絕走了過來,不由的微微愣住,不是說,成親之前不能見面嗎?他怎么這個時候進宮來了?
是來找她的嗎?
她自然不在意那種‘迷’信的說法,所以便想著要出去打招呼。
只是,恰恰在此時,發(fā)現(xiàn),皇上也正向著這邊走來,上官云端的眉頭微蹙,便不由的收住了腳步,咦?皇上來這兒做什么?
這三天來,皇后忙的要死,但是皇上卻是一直面都沒有‘露’一下,這個時候來,是什么意思?
正在她暗暗思索間,皇后已經(jīng)走了過來,而鳳闌絕看到皇上后,也停住了腳步,直直地望向皇上,眸子中似乎隱著幾分冷意。
“絕兒,你怎么在這個時候進宮了?”皇上看到他時,似乎有些意外。
“皇上,桐縣受到嚴重災害,桐縣知府已經(jīng)再三上書,請求朝廷的救災,皇上為何到現(xiàn)在仍就置之不理?”鳳闌絕聽到皇上的話,臉上似乎更多了幾分冷意,聲音中,也帶著幾分明顯的冷意。
聽到他的話,上官云端明白了,他不是來找她的,而是刻意的來堵皇上的。
“你也知道,這次你的婚事可是一筆不小的‘花’費,而且太上皇的壽辰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又是一筆驚人的‘花’消,這兩年一直不怎么景氣,國庫中的銀兩本來就沒多少,根本拿不出多少。而桐縣的知府,竟然說需要一百萬兩白銀,來救災,一百萬兩,都能重新建一個城了,朕又不是傻子,把那么多銀子放出去,只怕是一點成就都沒有,白白的‘浪’費掉。”皇上的臉上似乎也多了幾分不滿,但是卻并沒有表現(xiàn)的太明顯,只是沉聲說道、。
“那么重大的災難,整個城幾乎都毀了,本姓正處在水深火熱中,皇上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鳳闌絕的眸子微微的瞇起,臉上多了幾分失望,身為一個皇上,在這種時間,不想著百姓,卻只想著能夠如何得到最大的利益。
一個國君,不為百姓著想,那么這個國家只怕很快就會滅亡了。
上官云端聽到皇上的話,臉上也不由的多了幾分怒意,這皇上實在是太過分了。
竟然不顧百姓的死活。
竟然還用她跟鳳闌絕的親事說事,這事,完全都是皇后一手籌辦的,所有的銀兩的支出,都是皇后出的,根本就沒有動用一分朝廷的錢。
更何況一個朝廷的國庫中,怎么可能會拿不出一百萬兩白銀,又不是黃金。
“那你讓朕怎么辦,現(xiàn)在國庫中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銀兩,難不成,你想讓朕把整上國庫中的銀兩全部都給他,那以后,若是再發(fā)生什么事,要怎么辦?而且,我們平時的生活要怎么辦?”皇上聽到鳳闌絕的話,臉上更多了幾分怒意,聲音也不由的變得的強硬。
“皇上這個時候不為百姓著想,卻只想著自己,更何況,國庫中怎么可能連一百兩白銀都拿不出,若真是拿不出,那倒是讓人有些懷疑,這么多年鳳月國的積蓄到底都到哪兒去了?!兵P闌絕‘唇’角微扯,再次冷聲說道,冰冷的聲音,更多了幾多怒意,這些年來,他雖然一直處理著朝中的事情,但是具體的落實,還都是由皇上而為,因為,他畢竟是他的父皇,他總要尊重。
而對于銀兩的支出的事情,他也一直沒有過問過,此刻,皇上竟然說國庫中,連一百兩白銀都沒有,不知道是為了敷衍他,還是,。
若是為了敷衍他,倒也罷了,若是真的,那他就真的很懷疑那些銀兩的去向了。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皇上的身子似乎微微的僵了一下,望向鳳闌絕時,有著幾分狠絕,一字一字冷冷地說道,“現(xiàn)在,這鳳月國的皇上還是朕,不是你,你竟然如此跟朕說話,真是反了你了,這件事,朕自有定奪,自會處理,不必你‘插’手,你還是快點去成你的親吧?!?br/>
鳳闌絕的眸子微微的瞇起,眸子深處有著太多危險的冰冷,這個時候,他不想跟皇上‘弄’翻了,畢竟今天是他成親的日子。
若不是因為桐縣的災情嚴重,而皇上這幾天又對他避而不見,他也不會這么急著來找皇上,只是,他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希望皇上能夠盡快的將一百萬銀兩送去桐城,以解百姓之難。”鳳闌絕壓下眸子中的冷意,再次沉聲說道。
畢竟是他的父皇,他不可能真的反他,而現(xiàn)在這‘玉’璽畢竟在皇上的手中,這樣重大的事情,畢竟要有皇上下旨,要有‘玉’璽才行,他若強行去做,那就真的跟造反沒兩樣了。
正如皇上所言,他雖然一直處理著朝中的事情,但是畢竟,現(xiàn)在鳳月國的皇上還是他的父皇,不是他。
而太上皇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好,這幾天又一直在‘操’勞著他們的婚事,這些事情,他不想去煩太上皇。
他現(xiàn)在還可以好言勸皇上,只是,若是他成親后,皇上還無意撥款的話,那他就會有所行動,那怕是惹怒了皇上,他也要那么做,因為,他不能看著那么多的百姓受苦。
“朕說了,這件事朕自然會處理,不勞你費心。”皇上的聲音中也更多了幾分強硬與怒意。
鳳闌絕的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并沒有再多說什么,或者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再跟皇上費話,根本就沒有什么用處,再次冷冷的掃了皇上一眼,便快速的轉身離開。
上官云端望著他離去的身影,不由的暗暗心疼,太上皇說的沒錯,他會是一個好皇上,為國,為民的好皇上,只有心中有著百姓的皇上,才能夠將一個國家變的更強大。
不像現(xiàn)在的皇上,自‘私’,小氣,而且優(yōu)柔寡斷,甚至只聽奉承的好話,這么多年,若不是背后還有太上皇跟鳳闌絕,若只靠現(xiàn)在的這個皇上,鳳月國只怕早就沒了。
上官云端的眸子轉向皇上時,多了幾分冷諷。
剛想要悄悄的離開,只是,卻在此時,看到二皇子從一邊冒了出來,看來,二皇子應該早就來了,只是在一邊暗暗的偷聽。
上官云端剛要悄悄移動的腳步,便不由的停住,這個二皇子這個時候出現(xiàn),肯定沒好事,而且,他剛剛偷聽到了皇上與鳳闌絕的談話,只怕要出什么嗖主意。
所以,上官云端決定留下來,聽一下。
“父皇,你千萬不能答應了他,說什么救災桐城,誰知道這銀兩是不是真的會去桐城,以前每次有這樣的事情,都是他帶著銀兩前去,誰也不知道,他從中間貪了多少?”果然,二皇子一開口說沒好話,竟然這般的污蔑鳳闌絕,他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他一樣的骯臟。
“恩,你說的很有道理?!敝皇?,這個沒腦子的皇上,竟然就這么相信了二皇子的話,竟然還贊他說的有道理,這個皇上的腦子只怕是進水了。
上官云端此刻真想把皇上的腦袋剖開看看,看他的腦子里面到底裝的什么?
“所以,父皇這次一定不能把銀兩撥給他?!倍首釉俅我荒槨帯涞卣f道,那雙眸子微微的瞇起,他的眼睛本來就小,如今一瞇起,就只剩一條線了,看起來,便更加的‘奸’詐。
說真的,這二皇子真的沒有一點,身為王子的氣質(zhì),反而更像是一個地痞流氓。
“成親之前,朕倒是可以敷衍著他,他為了成親的事情,或者暫時不能,也沒有時間跟朕計較,但是他成親之后,只怕這事就沒那么好商量了?!被噬系哪樕隙嗔藥追知q豫,也想到,鳳讕絕成親后,這事就容不得再拖下去了。
“呵呵,”二皇子‘陰’笑出聲,“若是國庫中,有銀兩,皇上不拿不行,但是,若是國庫中真的沒有那么多的銀兩呢?”此刻的二皇子一臉的‘陰’笑,躲在暗處的上官云端看到她的樣子,都感覺到有些心寒,有些惡心。
而二皇子的話,更是讓她驚滯,這,這二皇子的意思,不會是,是,。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而皇上也是猛然的驚住,雙眸微微的圓睜,一臉驚愕的望向他。
“父皇還不明白兒臣的意思嗎?只要把國庫中的銀兩藏起來,到時候,鳳闌絕就沒辦法了。”二皇子笑的愈加的‘奸’詐。
“藏,藏起來?”皇上卻是更加的驚滯,就連說話都變的結巴,而且聲音中還帶著幾分不受控制的輕顫。把國庫的銀兩藏起來,那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
上官云端也暗暗的驚住,這二皇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是,只要國庫中沒有銀兩,鳳闌絕就沒辦法了?!倍首雍萋曊f道,而他那瞇想的眸子中,似乎隱過幾分異樣的算計,很顯然,他這么做,只怕并非真正的為了皇上著想。
“但是,這國庫中的銀兩若是一下子沒了,朕到時候只怕,?”皇上顯然心中還是擔心的,有些猶豫。
“無防,我們先把銀兩悄悄的運走,藏在一個安全,隱蔽的地方,然后今天晚上,趁著鳳闌絕成親之時,制造一場盜槍案,到時候,兒臣與父皇,都會去參加鳳闌絕的婚禮,沒有人會懷疑我們的?!倍首游⑽⒌目拷噬系纳磉?,壓低聲音道,他的聲音很低,上官云端根本就聽不到,不過上官云端以前在現(xiàn)代的時候,學過口語,而此刻,二皇子恰恰是面對著她的,所以,他從二皇子的‘唇’形上,大略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上官云端心中暗暗笑話,好一個狡猾的二皇子。
若是他的計劃真的成功了,不僅僅鳳闌絕拿不到銀兩,到時候,國庫中的銀兩,只要都會落在他的手中。
“這樣,可行嗎?”皇上的心中還有些擔心的,畢竟,他這皇位,本來就有些危險,他一直都擔心太上皇會廢了他,若是讓太上皇找到了合適的借口,只怕真的會廢了他。
而國庫失竊,就算他不在場,也是有責任的,就怕太上皇一怒之下,因此廢了他。
“父皇,你還在猶豫什么?你是在擔心太上皇會因此廢了你嗎?”二皇子看到皇上的猶豫,臉上多了幾分緊張,再次連連勸道,“其實,這個父皇根本就不必擔心,國庫被盜,最該生氣的就父皇,到時候父皇只要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要求嚴查這件事,就沒有人會懷疑父皇,太上皇也不能因此而怪父皇,?!?br/>
二皇子的臉上更多了幾分算計,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再次愈加的壓低聲音道,“而且,太上皇一直對父皇不滿,一直都有讓鳳闌絕當皇上的意思,這一點,我們都是清楚的,所以,若是到時候真有那么一天,父皇的手中只要有銀子,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到時候,父皇就可以東山再起了?!?br/>
皇上的身子微微的一僵,臉上的猶豫似乎微微的隱去,多了幾分狠絕,很顯然已經(jīng)慢慢的這被二皇子說動了。
“好,就依你的意思去辦,這件事,朕就‘交’給你去辦吧,不過一定要小心,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更不能留下任何的破綻?!被噬系捻用腿坏囊怀粒K于做了決定。
上官云端卻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皇上真是好糊涂呀,就算那些銀兩運了出去,到時候也沒有他的份呀,這二皇子打的什么主意,皇上不知道,她卻一看便清楚了。
不得不說,這二皇子的主意還是不錯的。
只不過,就是不應該被她撞上了,既然被她撞上了,有這么大的好處,她自然不會放過。
這件事,可是耽擱不得,誰也不知道二皇子會在什么時候動手。
突然想起,鳳闌絕派了幾個‘侍’衛(wèi)在她的身邊,其中包括她第一天進府是,保護她的‘侍’衛(wèi),——李勇。
她倒是‘挺’看中李勇的能力,這件事,若是‘交’給他去處理,應該沒什么問題。
皇上與二皇子打成了協(xié)議,兩個人隨后便離開了。
上官云端也快速的離開,回到了皇后的住處。
“怎么去了這么半天,是不是見到絕兒了?”皇后看到回來了的上官云端,微微帶笑的望著她,原本她等了一會,沒見上官云端回來,便讓宮‘女’去看看,只是宮‘女’出去了沒多久,便回來了,說是看到絕王了。
她以為,肯定是絕兒攔住了上官云端,便沒有再讓人去找了。
上官云端微愣了一下,明白皇后的意思,不想讓她知道那件事,免的她擔心,便微微的點頭道,“恩,?!?br/>
她這也不算是說謊,她剛剛的確是見到鳳闌絕了,只是不像皇后想的那樣罷了。
皇后的衣服還沒有修改后,所以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再繼續(xù)取笑她,只是認真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上官云端的眸子微微的閃了一下,隨即說道,“母后,我突然記起一件事,忘記跟絕說了,我去跟他的‘侍’衛(wèi)說一聲,讓‘侍’衛(wèi)幫我轉告一下?!?br/>
皇后忍不住的輕笑,“你呀,你們馬上就要成親了,到時候,有什么話不能說,非要這么急?”
“呵呵,”上官云端略帶尷尬的輕笑著,見皇后并沒有真正要攔她的意思,但快速的出了房間。
‘侍’衛(wèi)李勇就在院子外面,奉鳳闌絕的命令保護上官云端。
“王妃?”李勇見上官云端走了過來,微愣了一下,隨即恭敬的喊道。
“你去國庫附近暗中觀察,若是發(fā)現(xiàn)有人偷國庫的銀兩時,不要做聲,但是要暗中跟蹤,看看他們將銀子藏在什么地方?等那些人運完了銀子,離開時,再把銀子全部的轉移到了隱蔽的地方?!鄙瞎僭贫藳]有半句費話,一開口便沉聲下著命令。
“王妃?”只是李勇卻是聽的有些糊涂,王妃這是什么意思,好像是是王妃知道有人會去偷國庫。
但是,若是王妃知道有人偷國庫,那不是應該讓人去阻值嗎?怎么反而要讓那些人把銀子運出去后,再,再偷偷的轉移,王妃這,這豈不是,。
李勇越想越驚,望向上官云端的眸子中更是滿滿的驚愕。
上官云端早就料到他會驚訝,因為,她的做法的確有些驚世駭俗了,這也是她沒有第一時間告訴鳳闌絕的原因。
鳳闌絕若是知道了,肯定也會讓人阻止,而不會像她這這般的使出這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損招。
不過,對付像二皇子這樣的人,只能用這樣的損招。
“按我說的去做,有意見保留?!鄙瞎僭贫藢ι纤且荒樀捏@愕,再次沉聲說道,她知道,他肯定有所擔心,有些猶豫,但是這件事,卻由不得他猶豫。
李勇驚滯,身子微微的僵滯,雖然心中擔心,但是卻也只能恭敬的應道,“是?!?br/>
王妃的命令,他自然要遵從,只是這么大的事情,他最好還是等會去請示一下王爺。
“這件事,暫時先不要告訴絕王?!鄙瞎僭贫俗匀徊鲁鏊男乃?,不由的再次沉聲道,這件事,若是讓鳳闌絕知道了,那銀子就運不出來了。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的皇上不是鳳闌絕,所以,鳳闌絕做起事來,總會有所顧及,而且皇上肯定也會從中為難他,所以,為了鳳闌絕,為了桐城的百姓,這是最快,最直接的辦法。
更何況,她又不是從國庫中偷走的銀子,而是從二皇子藏的地方將銀子運走的,這樣一來,她偷的就不是國庫的銀子。
其實,她也想過,把皇上與二皇子舉報出來,但是,想到,她若真的那么做,肯定會引起大‘亂’。
更何況,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上官云端,是他們定意的罪人之‘女’,到時候,肯定沒有人會相信她,說不定還會以為她在誣陷皇上與二皇子。
就算到時候有太上皇護著她,但是這整件事情,她會很被動。
太上皇說過,現(xiàn)在,還不是讓鳳闌絕登位的最好時機,便說明,有些事情,就連太上皇都沒有完全的擺平,完全的準備好。
她又怎么敢冒然行動,萬一到時候,沒有把皇上扳倒,反而給鳳闌絕跟太上皇惹上一身的麻煩,那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她也可以通知太上皇,讓人加強對國庫的防守,那樣一來,二皇子可能就真的偷不走銀子了,但是,鳳闌絕想從皇上的手中拿銀子,仍就會受皇上的刁難。
百姓正處在水深火熱中,正是受苦受難,可等不得。
當然,她這么做,還是想要給二皇子一個狠狠的打擊,若是他辛辛苦苦,冒險偷出來的銀子,隨后就被人偷走了,只怕會把他氣到吐血。
而且這件事,皇上全部都‘交’給二皇子處理,若是那些銀子隨后就沒了,皇上肯定也不會相信他,這樣一來,他跟皇上之間,只怕就先斗起來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二皇子,就是不斷的在皇上的面前出嗖主意。
她這可是個一石幾鳥的好辦法。
李勇聽說,暫時不能告訴絕王時,更加的驚滯,臉上也更多幾分猶豫,再次忍不住說道,“王妃,還是跟王爺說一聲吧?!?br/>
“怎么?你的意思是信不過本王妃,要違背本王的意思?”上官云端的雙眸微瞇,故意一臉‘陰’冷的望向他。
“屬下不敢?!崩钣挛⒄?,連連的說道。
“那就按我的意思去辦,記住,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破綻?!鄙瞎僭贫诉@次滿意地點了點頭,卻仍就鄭重的‘交’待著。
話語微微的頓了一下,一臉嚴肅的望著他,沉聲補充道,“我相信你?!?br/>
“是?!崩钣碌纳碜游⑽⒁活潱S即連連的應著。
上官云端看到他快速的離開后,眸子深處卻更多了幾分輕笑,沒有想到,在她成親的日子里,竟然會有這么好玩的事情。
二皇子想要玩‘陰’的,她會奉陪到底,絕對會讓得不償失。
上官云端隨后便回到了房間,皇后已經(jīng)將嫁衣修好了,重新為她穿上,看著眼睛已經(jīng)差不多了,便再細細地為她整理了一下,望著鏡子中那張美的讓人無法呼吸的臉,忍不住稱贊道,“云端真的好美,絕兒真是好福氣?!?br/>
而恰恰在此時,一個宮‘女’便急急的來報,“皇后,絕王已經(jīng)來了,迎親的隊伍已經(jīng)來了。”
“好,好?!被屎筮B連的答應著,然后扶起上官云端,輕聲道,“云兒,母后送你出去、”
“恩。”上官云端輕聲應著,然后任由皇后帶著她向外走去。
迎親的隊伍已經(jīng)在宮外等著,皇后一直扶著上官云端上了‘花’轎。
迎親的隊伍便慢慢的向著王府行去,而皇后等人也隨后跟著,皇上與二皇子兩人自然也在其中。
到了王府后,鳳闌絕便快速的走到了‘花’轎前,將上官云端抱了下來,然后帶著她進了王府。
司儀等人都準備好了,而且,就連太上皇也都已經(jīng)等在了王府,此刻已經(jīng)坐在了正中間的位子上。
皇上等人也隨后到了,婚禮便開始。
“一拜天地。”司儀那洪亮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蕩’開。
鳳闌絕牽著她,慢慢的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彼緝x再次高喊,鳳闌絕便先牽著上官云端到了太上皇的面前,慢慢的彎身。
“好,好,都起了吧,起了吧、”太上皇一臉高興地笑道。
上官云端在彎身時,借著嫁衣的掩飾,快速的將手中早先準備好的紙條,遞到了太上皇的手中。
太上皇微愣了一下,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情緒,就連臉上的笑都沒有絲毫的影響,“太上皇祝你們和和慕慕,恩愛一生?!?br/>
“三,夫妻對拜?!彪S著司儀的聲響,鳳闌絕拉著她,緩緩的對拜,臉上有著無法掩飾的幸福。
“禮成,送入‘洞’房?!?br/>
鳳闌絕的臉上更多了幾分輕笑,帶著她,向著新房走去。
只是,將她送回新房后,他自然還要去招呼客人,畢竟,這一府的客人,他總不能不管。
“云端,等我回來,我很快就會回來?!兵P闌絕緊緊的攬著,一臉的不舍,說真的,他真的不想出去,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她,那怕只是一會。
“恩,你去吧?!鄙瞎僭贫说吐曊f道,其實,她倒是希望鳳闌絕快點離開,她還其它的事情要做呢。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離開?!兵P闌絕卻仍就緊緊的抱著她,沒有松開她的意思。
上官云端雙眸微閃,略帶輕笑地說道,“你可以將他們都灌醉,那樣你就可以快點回來了?!?br/>
若是將他們都灌醉,她行動起來,就更方便了。
“恩,好主意,。”鳳闌絕在她的‘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等鳳闌絕離開后,上官云端便換下了那身大紅的嫁衣。
她畢竟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件事情,要去看看才行。
而且,這王府中這么多的客人,相信鳳闌絕不會那么快回來。
不過,為了怕鳳闌絕回來時,她還沒回來,怕鳳闌絕會著急,她還是留了一張紙。
然后才從窗口悄悄的溜了出去。
“王妃,真的不告訴王爺嗎?”李勇看到換了衣服的上官云端,仍就不死心地問道。
“是,不能告訴他。”上官云端一臉鄭重地點頭,皇上與二皇子現(xiàn)在都在大廳,鳳闌絕也在大廳招呼客人,所以,這個時候肯定不能告訴鳳闌絕,不能引起他們的懷疑。
“好吧?!崩钣乱娝前愕膱远?,只能微微的點頭應著,然后又按她的吩咐,走到新房‘門’外,對著站在‘門’外的‘侍’衛(wèi),沉聲吩咐道,“你們好好守著,除了王爺以為,不準任何人進去。”
“是?!蹦菐讉€‘侍’衛(wèi),都是歸他管的,自然都是恭敬的應著。
上官云端見一切都安排妥當,然后才跟李勇一起出了王府。
鳳闌絕出于無奈在外面招呼著客人,心中卻是想著,快點將所有的客人趕走了,他好去見他的云端,今天晚上,可是他的‘洞’房‘花’燭之夜,一刻值千金呀。
而他怎么著都不能在他這大婚之日,將所有的客人都趕走,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如同云端說的那樣,將所有的人都快點灌醉。
所以,他一杯接一杯的對著他們敬酒,他是人人知道的千杯不醉,而且就算真的喝多了,還可以用內(nèi)力將酒‘逼’出來。
那些人怎么喝的過他,而他敬酒,其它的人又不敢不喝。
“他好像是故意要灌醉我們?!被噬峡吹进P闌絕的架勢,不由的略帶擔心的說道,“他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不可能,今天是他成親的日子,已經(jīng)夠他忙的了,他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二皇子也小聲的說道,若是平時,這么多的事情,他肯定瞞不住鳳闌絕,但是今天不一樣,只不過心中還是擔心被灌醉,會誤了事。
“父皇,若是我們跟大家都一樣被灌醉了,或者,反而倒是幫了我們的忙了?!倍首拥捻游⑽⒌牟[起,一臉‘陰’險的說道。
若是他們跟其它的人一樣都被灌醉了,那么他們就更沒有嫌疑了,
“恩,這倒也是?!被噬衔⑽⒌狞c頭應著,所以兩人便也跟著鳳闌絕一起喝著。
一杯下去,有幾個人已經(jīng)倒了,兩杯下去,倒下的人,慢慢的增多,而三杯下去,已經(jīng)倒下了差不多一半。
只是二皇子倒是還‘挺’能喝的,仍就還沒有醉死。
不過,五杯下去,二皇子也已經(jīng)支持不住,慢慢的爬在了桌子上,皇上也早就醉死在桌子時。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在這其間,太上皇悄悄的離開了,而皇后看到皇上醉的不省人事,便只能吩咐人將皇上送回去。
十杯下去,所有的人都倒了下去,只剩下鳳闌絕還是清醒的。
鳳闌絕微微的搖了搖手中的杯子,望向紛紛醉倒的眾人,‘唇’角扯出幾分輕笑。
然后吩咐著一邊的丫頭,“通知他們的下人,帶他們回去?!?br/>
終于擺平他們了,他就可以去新房了。
“是?!蹦茄绢^恭敬的應著,然后便讓人一一去通知他們的下人。
只是折回身來,去收拾鳳闌絕的酒杯時,卻發(fā)現(xiàn)鳳闌絕的酒杯中還有半杯酒沒有喝完。
那丫頭原本想要倒掉,只是,在拿起酒杯時,卻是微微的蹙眉,這酒,怎么好像沒有太大的酒味呀。
心中疑‘惑’,便下意識的將酒杯靠近鼻子,聞了一下,竟然沒有聞到一點的酒味。
那丫頭完全的愣住,不是吧,王爺喝的,難道根本不就酒,而是水?
難道王爺喝了那么多都沒事呢?
而此刻的鳳闌絕正滿懷欣喜的走向新房,臉上有著幾分無法掩飾的‘激’動,更有著滿滿的柔情,經(jīng)過了這么多的艱難,他終于可以娶到她了。
今天晚上,可是他們的‘洞’房之夜。
走到房‘門’外時,他微微停頓了一下,
“王爺。”‘侍’衛(wèi)看到他恭敬的喊道。
“恩?!兵P闌絕輕聲應著,然后才輕輕的推開了‘門’,輕聲喊道,“云端?!?br/>
只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他眉頭微蹙,臉上多了幾分疑‘惑’,快速的走進了房間,‘花’燭搖曳下,卻只見‘床’上凌‘亂’的大紅嫁衣,獨獨不見新娘。
鳳闌絕的身子完全的驚住,臉上快速的漫過擔心害怕,第一反應便是,難道她被人劫走了?
只是,看到整個房間中,除了那嫁衣外,其它的一切都是好好的,不見半點的凌‘亂’,沒有任何的掙扎過的痕跡,而且王府戒備森壓,外面也有‘侍’衛(wèi)守著,想要劫走她,只怕沒那么簡單。
更何況,若是有人劫走她的話,也不可能把她的嫁衣脫下,更何況那嫁衣沒有任何的破損,很明顯是她自己脫下來的。
也就是說,她不是被人劫走的,極有可能是自己離開的。他那張完美的無懈可擊的臉瞬間的‘陰’沉,這大婚之夜,她不在房間里等她,去了哪兒?
心中猛然的一驚,她,她,她不會是逃了吧?不會是在大婚之夜給他逃婚吧?
以她那什么都敢做的‘性’格,似乎極有可能。
她竟然在大婚之夜給他逃婚?!這個‘女’人,實在是,
被他捉到,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剛想要喊外面的‘侍’衛(wèi)去找她,卻恰恰看到桌上有一張紙,他微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走了過去,拿起桌上的留書,看到她那張揚的字體,他的‘唇’角狠狠的‘抽’了幾下。就算如此,也不能在‘洞’房之夜,出去呀,她可知道,這是他們的‘洞’房之夜,一刻值千金呢,、她竟然,竟然,
而且,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告訴過她,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先告訴他,不能自己去冒險,而很顯然,她一直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
不管怎么樣,這一次,他不會就這么放過她,輕饒了她,等到找到她,他一定會,
此刻,正在忙著搬銀子的上官云端突然打了一個冷顫。
、、他的雙眸危險的瞇起,只是憤怒中,卻仍就難以掩飾那份對她獨有的寵愛。他思索間,已經(jīng)快速的出了房間,身子急急的飛出了王府。
外面的‘侍’衛(wèi)紛紛的驚住,王爺怎么一回房間,就這么急急的離開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妃不是在房間里等著王爺嗎?難不成是王爺生王妃的氣。
心中好奇,下意識的向房間里望去,只是,卻發(fā)現(xiàn)王爺出來時,已經(jīng)把房間的‘門’給帶上了。
鳳闌絕快速的出了王府,在黑暗中快速的飛過,幾個起伏,然后停在了一個極為幽靜的格院中,這個格院是他以前買下的,那時候,他受了傷,怕被人知道他受傷的消息,所以在這兒療傷,當時是李勇照顧他的,所以,既然那個‘女’人說是跟著李勇一起,那么極有可能就是在這兒。
果然,進了院子,便看到正穿著一身黑衣的上官云端正在指揮著‘侍’衛(wèi)搬銀子。
“上官云端?!兵P闌絕的眸子猛然的瞇起,‘唇’角微扯,一字一字冷聲地喊道,那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似乎隱隱的還有著幾分狠不得將她直接掐死的恨意。
院子里的上官云端猛然的驚滯,身子下意識的微顫,完了,完了,沒有想到,被他捉了個正著,而且,她聽的出,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