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剛送進去,里面的客人就爆發(fā)了,這事用屁股也能想出來絕對是飛單被捉了。
郭正陽曾說過失誤的幾率非常低,但惟獨自己這單被發(fā)現(xiàn),陳駿飛猜測肯定是郭正陽陷害自己。
“先生您好?!标愹E飛試圖先讓客人把氣消一消。
誰知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說:“我不找你,叫宋志勇過來”
就在這時,早就盯著這邊情況的郭正陽也急忙小跑過來。實際上他心里也很詫異,因為這事確實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郭正陽雖然不待見陳駿飛,但也不會跟錢過不去,更不會拿自己的職位開玩笑。
“周老板您好,我是酒店經(jīng)理小郭,您有什么事跟我說就行?!?br/>
但人家周老板對郭正陽同樣不待見,什么經(jīng)理不經(jīng)理的,壓根入不了他眼,周老板冷冷地說:“我找的是宋志勇”
這下倒好,走廊里、過道上,甚至前臺全都亂了。說實在的,飛單被抓后,怎么打鬧的客人都有,但是人家這位周老板,不打不鬧,直接就找金麒麟最大的股東兼實際老板宋志勇,看樣子對酒店情況很是了解。
情況很快傳到何心妍的耳朵里,她連忙從辦公室過來,一見這個周老板,心里立刻涼了半截。
“周總,您先別生氣,到底是怎么了”
周老板冷哼一聲,依然表示必須要宋志勇來跟他說話。
明面上來看,何心妍在金麒麟一手遮天。但是在周老板眼里,她不過是個二奶罷了,他不想跟一個二奶多費口舌。
“老宋到處亂跑,誰知道這個點兒在哪個女人被窩呢。您先消消氣,有什么事先跟我說,回頭我一定告訴他?!焙涡腻麑擂蔚卣f。
一旁的陳駿飛完全糊涂了,看來這事應該不是郭正陽搞的鬼,那就奇怪了,難道今天就該我倒霉
周老板輕蔑地瞥了何心妍一眼,把剩下的半瓶洋酒遞給她。
“我這么說吧,你們這的小孩玩飛單我都知道,只要別太過分,我不會去追究,可是”
話說到這,周老板語氣驟然變冷:“可是,這個酒怎么是假的”
假酒
何心妍腦袋轟地一聲就炸了。
郭正陽也愈發(fā)糊涂。周老板說得對,大老板哪會跟個小服務員計較太多,但要是假酒的話,那事情就大了。再說了,酒庫里的高檔洋酒都由他親自把關(guān),在價格上確實黑了酒店不少錢,但也絕對沒進過假酒啊。
這屬于欺詐行為,一旦周老板揪著不放,告到工商部門,酒店關(guān)門大吉都算是萬幸,搞不好責任人還得判刑
“假假酒”穩(wěn)重如何心妍這般,都忍不住結(jié)巴了。
“怎么你懷疑我我喝過的酒比你們誰都多,真酒假酒一聞味就能辨別出來,不信你自己嘗嘗”
周老板確實憤怒,今天在宴席上談土地招標的事情,來的都是重要客戶,居然被一瓶假酒攪得大家興致全無。
何心妍小心翼翼地把酒瓶放唇邊一抿,臉色瞬間大變,憤怒地看向陳駿飛:“這酒哪兒來的”
后者嚇了一跳,但看看何心妍的眼神,忽然間明白了。
“何總,酒酒是我的。”
“啪”
何心妍憤怒地把酒瓶摔到地上,道:“郭經(jīng)理,現(xiàn)在就報警,把陳駿飛抓起來”
“陳總,我就想賺點外快而已,這才從外面帶進來的酒??晌艺娌恢浪羌俚?,要是知道的話,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賣啊”
何心妍臉上怒色未改,心底卻在偷偷對陳駿飛豎大拇指,自己果然沒看他。
如果陳駿飛不把屎盆子扣自己頭上,引火燒身,那燒的可就是整個金麒麟。即便他真被抓走了,那也比把酒店賠進去要劃算。
周老板看著何心妍冷笑道:“我不想在你們身上浪費時間,明天讓宋志勇親自來找我,明天見不到他的話,我就馬上讓金麒麟關(guān)門”
何心妍滿臉歉意,連連點頭,看了陳駿飛一眼,怒其不爭地說:“趕緊去酒柜把我珍藏的拉菲拿來,給周老板包好帶走”
“不用麻煩了,那玩意我家里要多少有多少”
周老板把他那幾個客戶迎出來,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可能跟流氓地痞似地鬧事,紛紛搖頭離開了。
臨走時,周老板又提醒道:“別忘了,明天讓宋志勇去找我,這件事還沒完?!?br/>
等一行人走后,何心妍和郭正陽都長舒一口氣,一旁的陳駿飛和張靜怡亦是如此。
何心妍繃著一張臉,冷冷地看著郭正陽:“郭經(jīng)理,這件事太大了,別怪我沒提醒你,自己趕緊找后路吧。”
說完,何心妍邊打電話邊離開了。
郭正陽心理素質(zhì)還差點事,足足愣了十分鐘,硬是沒回過神來。陳駿飛給他點了根煙遞過去,這才反應過來。
他抬頭看看陳駿飛,滿臉是贊嘆的表情。還好剛才這小子機靈,第一時間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不管周老板買不買單,至少面子上給足了。而且,何心妍腦子轉(zhuǎn)得也夠快,那瓶酒摔到地上,作為假酒的證據(jù)就沒有了
短短幾分鐘里,郭正陽想了太多事情,再看看正在包廂收拾東西的陳駿飛,突然感到有些自卑,自己的能力好像連這小子都不如。
包廂里,張靜怡和陳駿飛一起在收拾滿地碎屑。她見這里沒別人,忍不住抱怨陳駿飛幾句,說他腦子真傻,像這種屎盆子,怎么想都不想就端起來往自己腦袋上扣。
后者沒有過多解釋,打掃完后,坐在包廂的沙發(fā)上開始沉思。
這時候,包廂外面溜進來一個穿著工作服的黃毛。
“陳哥,你飛單被抓了”
陳駿飛點頭不語,看樣子黃毛還不知道假酒事件,只是以為自己飛單失敗而已。
“我剛才瞅著宋老板來酒店了?!?br/>
“宋志勇”陳駿飛心頭一震。
黃毛不明所以,以為陳駿飛是害怕自己被開除,安慰道:“陳哥別擔心,宋老板不會找你麻煩,人家是什么人,犯不著跟咱們一般見識。嘿嘿嘿,宋老板肯定去了何總辦公室,估計倆人這會玩得正嗨呢?!?br/>
陳駿飛呵呵地笑了。
“咋了,陳哥你不信慢慢你就知道了,何總屋里據(jù)說有一張雙人大床,宋老板每個月來一兩次,不過宋老板戰(zhàn)斗力可不敢恭維,基本不到半小時就從屋里出來?!?br/>
“順子,以后老板的壞話還是少說為妙,畢竟咱捧的是人家的飯碗?!?br/>
“嘻嘻”黃毛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匆匆告辭。心想這陳哥也真多事,明明打工的身子,卻操著老板的心。
大概過了一小時左右,陳駿飛越來越坐不住了,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想見識一下所謂的宋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這個念頭驅(qū)使下,陳駿飛到了酒店辦公區(qū),現(xiàn)在這個點兒正是生意繁忙的時候,周圍基本沒閑人。
陳駿飛輕車熟路來到何心妍辦公室,站在門口,腦海中開始浮想聯(lián)翩。何心妍那兩條白而嫩且修長的美腿,會被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扛在肩上呢。
正胡思亂想之際,辦公室的門忽然開了。
何心妍走出來,笑盈盈地看著陳駿飛:“看來咱倆是有心靈感應啊,我這剛想去叫你呢,你自己就過來了,來來來,進屋吧?!?br/>
陳駿飛尷尬地點頭,心說我跟你有哪門子心靈感應,我那是是來偷窺的
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個不太高,微微發(fā)福,可能應酬太多的緣故,顯得不太有精神。
此人便是宋志勇,青辰國際集團董事長,金麒麟幕后真正的老板。
陳駿飛有些感慨,開一家這么大的酒店,只是為了養(yǎng)女人,給何心妍找點事干而已,那他的資本該有多雄厚據(jù)說金麒麟門前曾經(jīng)還捅死過人,結(jié)果還能照常營業(yè),看來這個宋志勇不光有錢那么簡單,背后的人脈也是通天。
“年輕人不錯嘛,挺精神的。今天的事我聽你們何總說了,好好跟著她干,一定前途無量啊?!?br/>
宋志勇一張嘴,兩顆大金牙從里面露出來。
陳駿飛訕訕地坐下,宋志勇隨手彈給他一根雪茄,芝寶火機往他那邊一扔。
“你這兩天上火,煙還是少抽點吧?!?br/>
何心妍嘟囔道,起身去開窗戶。她是一個百變的女人,經(jīng)營酒店時是說一不二的老板,釣陳駿飛時是風韻的成熟美女,而在宋志勇面前,則又蛻變成溫柔賢惠的太太。
打開窗戶,屋里頓時灌進一股新鮮空氣。何心妍又從櫥柜里拿出紅酒,給宋志勇倒上一杯,然后頗有深意地問陳駿飛:“飛單的事,是不是郭正陽吩咐你干的”
本章完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