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洛飛一覺醒來,感覺神清氣爽,看美洲豹也越發(fā)的順眼,能睡得這么安心,還得感謝美洲豹,對于這份信任,洛飛也感到有些驚訝,一番考慮下來,只能說洛飛自己神經(jīng)粗大,膽子肥。
看美洲豹還在熟睡,洛飛也沒有打攪它,誰知道若是吵醒它,它會不會翻臉不認人,洛飛也懶得再欺負它,拍拍屁股,走人。
由于昨夜睡眠的質(zhì)量不錯,也許還加上了其他什么原因,洛飛趕起路來格外賣力,左手一刻不停,手起刀落,似終極破壞者,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洛飛的速度越來越快,精神也越來越亢奮,就這樣,洛飛越亢奮,破壞的越徹底,越破壞,精神就越亢奮,到最后,洛飛干脆不再壓制住自己的實力,開足馬力,向前方?jīng)_刺了起來,只見洛飛身后的情景,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前行一陣,洛飛停了下來,只見眼前遍是縱橫交錯的藤蔓,覆蓋了大片的樹木,不仔細尋找,甚至都看不到樹干枝杈,光線也不是很充足,顯得周圍有些昏暗。洛飛心想:“這也太茂盛了吧?!?br/>
若是前兩天,洛飛肯定會選擇繞道而行,而此時,太過亢奮的他義無反顧的沖向了藤蔓,跟它們較起勁來。藤蔓雖多,但架不住匕首的鋒利,而且洛飛的力量更是非同小可,再加上矯捷的身法也是洛飛此刻前行的一大亮點,稍微有些空隙便能閃身躍過,這樣結合起來,竟使得洛飛前進的步伐并沒有減緩多少。
一晃半小時,洛飛有些吃不消,大嘆亢奮狀態(tài)傷不起,回頭望去,身后是一條長長的隧道,而前方,四處的藤蔓已經(jīng)不在,洛飛暗自慶幸這段路終于到了盡頭,若是眼前還是遍地的藤蔓,洛飛恐怕就要原路折回了。
洛飛席地而坐,順勢將匕首放在一旁,雙臂搭在腿上,兩手無意識的撫弄著地上的青草,心中發(fā)誓,再也不干這種傻事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剛才確實痛快,心中倒也無悔。而觀洛飛那一臉猥瑣的笑容,更確信了他剛才的誓言是給嘴巴過了個年。
休息了一會兒,洛飛感覺體力恢復,便拿起匕首起身,剛邁開腳步,洛飛頓時一臉苦笑。剛才只顧看眼前沒有藤蔓,現(xiàn)在望向遠處,藤蔓依舊遍野,環(huán)視一周,也就身后這一個唯一的出口,哭笑不得的洛飛晃了晃腦袋,“這就是沖動的懲罰啊?!?br/>
既來之則安之,洛飛尋思,“好歹進來一趟,就四處看看吧?!?br/>
漫步走著,洛飛目測了一下,這個空間也就足球場大小,洛飛奇怪,“怎么會隔出這么個地方呢?”
“咦?那是什么樹?奇怪,竟然長了七種顏色的葉子?!甭屣w望向不遠處那株只有兩米來高的小樹苗,暗自驚嘆著。
話說這棵小樹苗,來歷可相當不簡單,樹名七彩寶樹,又名七彩琉璃樹,乃是當年通天教主之物,而通天教主,是傳說中和女媧,盤古齊名的人物。當年通天教主靠這棵七彩琉璃樹立下不少威名,轟動當時。而后,通天教主得道,道行圓滿,再也不需要此物,便放七彩寶樹自行離去,自此,七彩寶樹不知所蹤。而當時天下之人多番尋找,皆未果。
而此時,洛飛巨寶在前而不識,也可以從側(cè)面反映出,現(xiàn)在時代關于武學的沒落。
洛飛心中猜測著七彩寶樹的來歷,同時朝寶樹走去,忽然,洛飛心中生出警兆,只見一道白影迅速朝自己襲來,洛飛趕忙側(cè)身,急退數(shù)步,并立即做出反應,軍用匕首倒豎于胸前,右手放與匕首尾部輔助,上身微傾,下盤略弓,擺出了進可攻退可守的架勢。洛飛如此嚴謹,只是因為,剛才的瞬間,洛飛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那道白影是什么。
白影見一擊不中,落地凝視著洛飛,而洛飛也趁機打量著白影。原來,襲擊洛飛的是條白色蟒蛇。只見這條白色蟒蛇通體全白,無任何雜色,身上的每片鱗片都清晰可見,且透著金屬般的光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洛飛,洛飛從中竟然真切的看到了怒火,蛇身前部分挺立,約一米來高,下半身在地面蜿蜒盤旋,最末端的尾部還時常輕顫,竟能帶出重影。整個蛇身約有洛飛的大腿粗細,給洛飛帶來沉重的壓迫感。最為讓洛飛驚訝的是,蛇頭正上方竟長有一只獨角,散發(fā)著森森寒光,洛飛毫不懷疑它的尖銳。
白蟒怒視洛飛一會兒便沉不住氣,昂起蛇頭,張開大嘴就向洛飛襲來,兩顆將近20厘米的獠牙從蟒蛇嘴中探出,一排分布細密的鋸齒小牙也透著寒氣,直逼洛飛而來。
洛飛緊盯著白蟒,在它臨身的剎那閃開,軍用匕首滑向白蟒腦后,白蟒若有所覺,輕易避開,一陣惡風掃過,洛飛閃避不及,抬起右臂格擋,‘彭’的一聲,洛飛倒退數(shù)步,洛飛甩甩手臂,疼的他直咧嘴,“好家伙,力量還真大?!?br/>
白蟒見一擊而中,張開大嘴,仰天發(fā)出一道無聲怒吼,瞄向洛飛,滿眼的挑釁。
洛飛不為所動,看向白蟒尾部,剛才,就是它擊中的自己,“好快,只能感覺到卻躲閃不及?!笨粗鴷r而輕顫的蟒尾,洛飛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白蟒見洛飛依舊站立不動,也不給洛飛思考的時間,繼續(xù)朝洛飛襲來,洛飛極力躲閃,卻仍被蟒尾掃中兩次。
洛飛怒了,“還真把老子當病貓啊。”雙腿用力一踏,飛速朝白蟒攻去,只見兩道身影分分合合,一時斗得難解難分。
‘彭’的一聲,洛飛又被蟒尾掃開,洛飛呼吸有些低沉,看向白蟒,心中有些發(fā)緊。
剛才在交手過程中,洛飛的軍用匕首曾擊中過白蟒,令洛飛意想不到的是,匕首刺到白蟒的身體時,竟然與鱗片發(fā)生碰撞,擦出火花,最后只能帶出一道紅痕,無法再深入,這對白蟒來說可以算是毫發(fā)未傷。這使洛飛驚訝不已,洛飛使用的軍用匕首乃是部隊特制,鋒利無比,竟然都傷不到白蟒。
就在洛飛驚訝之際,白蟒又是一記掃尾,洛飛被擊中,不得已,反身退了回來。
“怎么辦,難道~~~?看來只能這樣了?!甭屣w略一遲疑,做出了決定。
洛飛收攏心神,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雙腿分開,成馬步站立,左臂前伸,匕首指向白蟒,右臂屈與身側(cè),改拳為爪,五指前身,雙眼如電射向白蟒。
此刻,洛飛仿佛變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自信,嘴角向上一挑,“來呀寶貝兒。”
白蟒惱怒不已,它不明白,剛才還吃了它一記掃尾的洛飛,為什么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變的讓它有些恐慌。白蟒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眼神更加兇厲,蛇身一扭,朝洛飛電射而去。
洛飛毫不驚慌,隨意一側(cè),輕松避過白蟒一擊,右手改爪為刀,切向白蟒,看似緩慢的一招卻瞬間擊中白蟒,白蟒吃痛,蛇身一扭,游出洛飛的攻擊范圍。
白蟒怎么也想不明白,剛才匕首都沒給它帶來傷害,為什么這記手刀讓它如此疼痛。
而此刻洛飛,“竟然把我逼到使用‘千練’,這白蟒到底是什么物種?”
《千練》,洛飛祖輩得到的體術功法,在幾代人的研習下,發(fā)現(xiàn)其不僅有強身健體之效,還暗含攻擊之術,而且,久練《千練》體術,身體會產(chǎn)生一種能量,在使用攻擊之術時,攻擊部位的肌肉群會瞬間力量暴增,同時反應更加敏銳,只是,使用攻擊之術不能長久,身體在這之后會進入虛弱期,而洛飛的極限——十分鐘。
白蟒見洛飛頃刻間厲害起來,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繼續(xù)攻擊洛飛,猶豫之際,扭頭望向洛飛看到過的那株小樹苗——七彩寶樹。猶豫的眼神瞬間堅定下來,而洛飛,循著白蟒的目光望去,忽然的,腦中靈光一閃,“寶物?靈獸?”
白蟒見洛飛也看向七彩寶樹,眼神更加兇狠,不再猶豫,劃身向洛飛攻去,洛飛此刻也不再保留,徹底爆發(fā),左手匕首前伸,迎向蟒頭,白蟒上身一側(cè),避過匕首,洛飛匕首隨之變向,緊接著一劃,白蟒又向后一仰,再次躲過,洛飛得勢不饒蛇,雙腿一彈,凌空跳起,右腿360度一掃,繼續(xù)追向蟒頭,白蟒避之不過,蟒尾迅速迎向洛飛右腿?!怼昨膊勘粧呋?,而洛飛安然落地。
只見此時,白蟒的蟒尾有些抽蓄,再沒先前的靈活。白蟒憤恨,張開大嘴,竟然發(fā)出怒吼之聲。
洛飛可不管白蟒此刻有多憤怒,欺身上前,拳腳并用,一時之間,揍得白蟒節(jié)節(jié)后退,痛吼連連。
轉(zhuǎn)眼過去五分鐘,洛飛有些心急,“這樣不行,白蟒太謹慎,竟然寧愿多挨上兩腳也選擇避開匕首,而且對頭部和七寸處保護的相當好,這樣下去對我很不利,我最多還能堅持五分鐘,怎么辦?”
洛飛心念電轉(zhuǎn),“有了。”
搏斗中,洛飛故意一個踉蹌,而被洛飛虐得很慘的白蟒哪還分的清真假,沒有思考便咬向洛飛右臂,洛飛抓住機會,左手緊握匕首,瞬間插入了白蟒的右眼,白蟒劇痛,使出全身力氣,掃向洛飛,洛飛躲避不及,被抽中左側(cè)身體,飛射而去,而匕首,在途中掉落。
洛飛摔倒在地,喉嚨一甜,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洛飛扭頭將鮮血吐掉,“還是有些大意了,不過值了?!?br/>
洛飛迅速爬起來,拾回匕首,又朝白蟒沖去。
“趁你病,要你命?!?br/>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