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起來后實在是記不起來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就是找不到顧知衡去了哪里。
顧知衡能去的地方他們都找了一遍,可就是沒有找到人在哪里。
給柳厄打電話問了,也不知道顧知衡會去什么地方。
東南西北也沒有找到,顧家的餐廳也不在,就連嘉城大學(xué)他們也找了一遍。
叮咚~
墨寒的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想救顧知衡,拿著楚家玉牌來換,三個小時還不來,我們可就撕票了?!?br/>
**【除了你和楚星然那個女人,不許帶任何人,不然顧知衡有什么意外我們可不能確保?!?br/>
墨寒【什么玉牌,我們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地址告訴我們?!?br/>
消息顯示發(fā)送成功,但是一直顯示未讀。
墨寒又發(fā)了兩條出去,可惜消息提示,對方已經(jīng)刪除了他。
“塵緣,你去找柳厄,把顧知衡被綁架的事情告訴他?!蹦缶o手機,臉是黑的滴墨一樣。
對方很顯然是認識他們所有人,對他們還是很熟悉的。
玉牌,對方說的楚家玉牌是什么他們都不知道,要拿什么去換人。
“玉牌,好像是家主玉牌,可是那東西早就不知道丟哪里去了?!背侨豢戳四谎郏睦飬s是擔(dān)心顧知衡。
他怎么會被綁架,這事怎么想都覺得有些蹊蹺,明明顧知衡的修為比他們幾個都要高了。
“柳厄出門的時候拿的是不是和玉牌一樣的東西,那個會不會就是對方要的東西,快打電話問一問柳厄?!鞭D(zhuǎn)身出門的塵緣突然回過頭來說了一句,墨寒拿出手機給柳厄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很不巧,提示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不行,他手機關(guān)機了,你快去管理局找他,我和阿然去找顧知衡?!蹦弥謾C發(fā)了一條消息,然后和楚星然直接出了門。
就在幾人忙著找人的時候,顧知衡正坐在別墅里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喝茶。
對面坐著的人是璟舒舒,還有一個顧知衡不認識的女人。
顧知衡神情自若,一點都沒有被綁架后的不安和驚恐。
悠閑自得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自己家里坐著喝茶,和客人聊天打趣呢!
“楚詔安,623歲,楚家第一百三十四任家主,在任一百零八天時自殺?!碧鸩璞蛄艘豢诓?,抬頭看著對面女人。
“你是我姐的大姐,我是不是也該這么稱呼你,不過我有點不太情愿。”語氣淡淡的,看不出他的思緒,對面的兩個女人是一臉的不耐煩。
她們今天綁了顧知衡,只是想拿回楚家家主身份象征的玉牌,她們并不會去傷害顧知衡。
“顧知衡,我也不想為難你,等我拿到玉牌我就會放了你。”楚詔安皺眉說了一句,然后閉口不言。
璟舒舒全程一句話不說,只是呆呆的看著顧知衡,看著和顧墨江有幾分相似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對不對,她只知道自己不想死,也不愿意去見顧墨江。
以前的事情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不想搭理這一切,她只想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
可是事情總是找上她,她不得不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就像現(xiàn)在這樣。
“璟舒舒,柳厄的提醒你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所以以后的事情你可就不能怪我了?!鳖欀夥畔率种械牟柰?,眼神里的肆虐開始翻騰。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他憑什么不相信我,你遭反噬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憑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怪我!”聽著顧知衡的話,璟舒舒突然失控,朝著顧知衡吼了起來。
明明錯的是別人,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什么都沒有做,她什么錯都沒有。
“呵,你敢說你不是故意放出自己的功德,你敢說你不是故意在客廳里點的幻香?”裝無辜,裝可憐,真的當(dāng)別人是傻子嗎?
顧知衡起身,一腳踢開面前的茶桌,兇神惡煞的盯著璟舒舒。
她要是再敢多嘴一句,他不介意今天就取了她的靈核。
柳厄護著她又能怎么樣,要是柳厄敢多事,他不介意連柳厄一起收拾了。
“璟舒舒,你知道顧墨江為什么不愿意娶你嗎?”顧知衡突然笑了起來,眼神戲謔的看著璟舒舒。
“他明明很愛你,也很在乎你,可他就是不愿意娶你,你說這是不是很可笑。”
“因為他覺得,你始終都是個狐貍精,只能是個給人娛樂消遣的玩意兒,始終都上不得臺面的玩物罷了?!?br/>
“你真的以為你說的話他都相信了嗎?你真的以為他的心里沒有他的夫人嗎?你真的以為他的心里沒有天下蒼生嗎?”笑死,畜生就是畜生。
學(xué)人學(xué)的再像,七情六欲懂得再多,也始終是個畜生。
“你是不是在人界待久了,忘了自己是個畜生了,人怎么可能會和畜生在一起呢!”哈哈哈哈哈哈,嘲諷像尖刺狠狠地刺進璟舒舒的心里。
不可能,這不可能!
顧知衡說的都是假的,顧墨江是愛自己的,他想娶自己的!
對就是這樣,顧知衡他知道什么,隔了幾百年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清楚是亂說的。
“你問問楚詔安,顧墨江是不是也說過愛她要娶她的話,是不是在夜深人靜和她纏綿的時候說要陪她一輩子!”顧知衡的話聲聲入耳,璟舒舒的最后一絲堅強也被擊碎。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這都是騙人的!
“賤人,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怎么可以搶我的男人!”啪的一巴掌,這下姐妹情都被打斷了。
“夠了,他都死了多少年了,還提這些做什么!”楚詔安憤恨的看了顧知衡一眼,這些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這事兒明明只有自己和顧墨江本人知道,怎么可能在五百年后被別人說了出來。
“好了,我不陪二位玩兒了,告辭!”話落,人也消失不見。
這下好了,事情被抖了出來,她倆起了內(nèi)訌,顧知衡人也真的跑了。
鬧來鬧去,她們自己的關(guān)系都鬧僵了,卻什么都沒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