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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到逼芯了再深點使勁 殺了男的女的先奸后殺殺后拖回營

    “殺了男的,女的先奸后殺,殺后拖回營中,讓戀尸的兄弟享受一下?!?br/>
    在一匹戰(zhàn)馬騰空前蹄嘶叫聲中,一位手持長矛面含狂妄笑容的士兵這樣說,同時冷冷的長矛毫不客氣地戳向我的腦門。我絲毫沒有感覺到小瑾向后退了一步,反倒認為這是拍電影,直到笑嘻嘻地碰了一下長矛,才感覺到不對頭。

    冰而冷,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真家伙。

    這對我無疑晴天霹靂,難道真是小瑾說得東漢末年?我抱微乎其微的幻想,因為夜已深,許多腎虛的人都會做各種古怪的夢,小聲讓小瑾撕我兩下大腿,誰知她冷冷哼了一聲,不知想到了哪里。

    即來之,則安之。

    但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卻是我所不愿。我壯著膽子問了一下他們殺我的理由,他們的理由很簡單,簡單到無懈可擊,甚至讓我沒有辯解的權利,因為他們沒有理由。

    倒霉的是,他們對我剛才無理觸碰他橫在我腦袋上的長矛極度氣憤,似乎那個下意識的小動作是極大的污辱,獰笑道:“如果我的長矛捅你捅不到天明就讓你歸天的話,老子明天陪你一起歸天?!?br/>
    我忽然發(fā)現(xiàn)士兵的話極是性感,甚至讓我浮想聯(lián)翩,如果不是心有恐懼,真想跟小瑾開開玩笑,談論談論“捅到明天”的兩性話題。士兵的第一矛捅過來時,我沉痛地一閉眼,來不及想人生還有多少事沒有做……

    “哪是什么?”小瑾忽然驚訝地叫了一聲。

    我不抱任何希望地眨了一下眼,趁殺我之人回頭張望的瞬間,也想看一眼最后的天空,抬頭望去,卻猛地呆住了,黯淡云深處突然冒出萬丈霞光,隱隱一條巨龍自天橫過。我立刻想到歷史中傳說當有圣人降臨時的總有風云變幻之相,忍不住一聲呼喊。在我呼喊的當口,那條橫亙天空的巨龍竟在半空啪地破碎,灑出一連串剎是好看的煙。

    我是后來才知道,在日后的某一天,這條夜空破裂的巨龍會隱身于皇宮大殿,將漢靈帝嚇得撲倒在地。[]

    我被天降的奇觀嚇得直發(fā)抖,耳朵里聽到那兩名士卒喃喃著什么“難道是找到玉璽了?”之后他們兩腿一夾馬背,戰(zhàn)馬嘶鳴,騰騰奔向山下。我與小瑾面面相覷半天,她先開口了,不屑道:“你挺怕死的嗎?”

    我訥訥笑著說:“這里太把生命不當回事了,舉手投足人頭落地,常去感嘆田間小草,孰料,還不如小草?!闭f著,低頭看地上那些成長的野草,隨風飄動,與之前一幕一結合,但有些陰森。

    “假亦真來真亦假,真亦假來假亦真?!?br/>
    在我又一次問小瑾這真是東漢末年?她有些不耐煩了,拋出這么一句話,讓我猜測。我也懶得猜測,當務之及是先離開這個地方,等到天明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

    倒霉的是沿路皆是死尸,當踩到第三十八具,我的心理防線快要崩潰,停下腳步不愿再走。小時候常聽長輩說,路見尸不吉祥。只有走了霉運的才會撞到,所以會有很多禁忌。我不停地唾著唾沫,以求避邪。小瑾輕蔑地看看我,說隨便,此時正好凌晨陰氣最重的時刻,還有這里馬上就會成為火海,你想被燒死大可以在這里睡上一覺。

    我看小瑾沒有懼色,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越走下去,心越不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玄暈的怪味,腳下所過之處竟隱隱有活著的人,看其模樣倒像是患了某種怪病,專門被人趕到這里,以求自取滅亡。柔弱無力的呻吟聲一點也比不上小青那么**,相反倒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又有幾人奔馬而來,過來一語不發(fā),舉槍便刺,皆被小瑾輕易化去,那些人奇怪地“咦”一聲,便又調轉馬頭,接二連三地在地上死尸中間尋找尚有呼吸的,他們的任務好像便是將那些活著的逐一刺死。我沉默了,或者說鎮(zhèn)定了,就像一直恐懼死亡,當死亡真正降臨到身上時,所有的恐懼倒因此消失。

    我奇怪小瑾穿越后擁有的神奇功力,更奇怪眼前不停在死尸上戳來戳去的怪人。小瑾看我神情恍惚,故作輕松道:“這些人在滅殺身患瘟疫之人?!?br/>
    我疑惑道,瘟疫?小瑾點了點頭,輕嘆口氣道:“東漢末年,上自皇宮,下到百姓小居,皆發(fā)生詭異之變,先是雷雨冰雹壞卻房屋無數(shù),又有洛陽地震,繼而海水泛濫,如今瘟疫之禍,民不聊生,大賢良師以自身所熟法術,以符紙為引解救蒼生,無奈符水太少,所以只好以此手段來換得他人生存?!宝搔┃郏莥uτΧT.Йet

    我下意識地看向腳下,地面確實不平,而且時有溝壑,皆是突生裂縫,心情奇差,真的相信自己來到了一個不屬于自己的地方。

    有些后悔**小瑾,果然壞事是做不得啊。

    我黯然抬頭遙望著不遠處的軍營,可能是剛才天空巨龍影響,那里亮起了無數(shù)跳躍不停的火苗,不是滿山遍野,但有洶涌之感,如一條游動的巨龍,顯是無數(shù)人持著火把在四處走動,映出了那里的大概面貌,灰色的帳篷在火光的搖曳中有些扭曲,像流動的水,不時打一個彎。

    軍營最外端,一座用樹枝搭成的高臺上綁著一面黃底紅字的大旗,上書一個潦草大字:張。勁風鼓吹,獵獵飛舞,在火光閃爍中,竟給這沙場之地披了一層神秘的外衣。最讓我無法解釋的是,在最邊端走進走出的衛(wèi)隊,身著古怪服飾,手持尖尖的長矛,多數(shù)人面目不能看清,都被一塊奇怪的黃色布條堵上,蒙面人一般。

    未蒙黃布條的,臉上涂了濃濃的獸血,像是對某種圖騰的信仰,而將崇拜移嫁在臉上。

    就當我感到莫名奇妙時,原先撲上山坡砍殺活人的士卒返回大營,然后正對面的軍營里空出一條小道,兩邊將士齊齊舉起火把,齊聲嗨喲幾聲,可能是在鼓舞士氣,等這些人沉默下來,一個手持佛塵的中年人一步步走出,面對著滿山已砍死的人,輕嘆一聲,道:“太平道人會保佑你們得道成仙的,永生吧,生靈們?!?br/>
    然后我就看到一支染滿脂油的箭矢飛向了枯草,尸體的突然燃燒,引得我一陣陣嘔吐,無數(shù)死尸在大火中突然跳起,就像復活一般,舞蹈不止,毛骨悚然,惡劣的味道無孔不入。小瑾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低聲讓我捂好鼻嘴,免得中了尸毒。

    道長看到我微微一愣,疾步走過,道:“我看施主印堂發(fā)黑,三日內必有大兇。不過,施主骨骼清奇,貌似有不死之命,應當逢兇化吉?!?br/>
    我看道長說得一本正經,趕忙也起手打了一個生硬的長揖,同時小聲問小瑾,接下來該怎么辦。她說該怎么辦就怎么辦。語氣間仍然對我充滿怒意,我有氣不能發(fā),只能聽天由命。

    道人辟哩啪啦說了一通,話鋒忽然一轉,道:“貧道張寶……聽說過嗎?”

    “久仰大名,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我腦袋轉動,張寶?張寶是誰?我用眼睛問小瑾,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雙靈動的眼睛仿佛在說,張寶也沒有聽說過?撇了撇小嘴,小聲怨我孤陋寡聞,但怕我一句話不對頭,被張寶砍掉腦袋,壓低聲音告訴我,“起義的老二,黃巾起義?!?br/>
    什么黃巾起義?我又用眼睛問她。

    “笨蛋,東漢末年三足鼎立的最開始,有三兄弟組織的活動?!?br/>
    這么一說,我想起了什么,急忙大聲道:“英雄,英雄,千古忠肝義膽……請受小人一拜……”

    張寶呵呵笑道:“小兄弟免禮……你怎么知道我是英雄?”

    我作勢欲跪拜的前身立刻停頓,眼珠子一轉,道:“這個、世人皆知??!”

    “哈哈哈?!睆垖毧裥Γ靶∽诱鏁f話,給你安排個什么官呢?待我回去好好查一下,什么位置缺人,把你塞過去?!?br/>
    不是吧,一個馬屁就能換來一個官,這樣的軍隊怎么可能在群雄逐鹿的東漢末年存活?

    “三弟。”張寶忽然叫道,幽幽的火光中跳出一個虬髯大漢,“去稟報一聲大哥,瘟疫諸眾皆被焚燒,擇日即可搖我大旗以救天下公然挑釁,與東漢末室分庭抗禮。”

    虬髯大漢冷冷看了我一眼,道:“二哥,這個畜生的官職……”

    張寶擺擺手,道:“一時興起,隨便說說,待他立下汗馬功勞,大哥自會親自嘉獎?!?br/>
    張梁?我盯著大漢遠走的背影,從小瑾大大的眼睛里看出了信息,同時也感覺到此人對我不是很友好,初次見面畜生這等詞都出來了,在東漢末年被一個頭領敵視意味著什么?真切的死亡感一下襲上頭腦,我暗暗打定注意,一有機會就立刻離開這里。

    不知不覺已隨張寶走進兵營深處,到處有懶散的聚眾,良莠不齊的步伐與遠處看到的森然之勢迥然不同。我趕忙將發(fā)現(xiàn)的事實恭敬地告訴了張寶,張寶若有所思,頗有怒意,看樣子就像立刻就想招呼身邊的刀斧手拖出去砍了。小瑾狠狠撕了一下我的胳膊:“你不說會死?。 ?br/>
    我也非常害怕,本來想以此給張寶留下一個好印象,馬上讓我升官發(fā)財,誰知張寶會這樣小氣。其實我誤解了覆蓋在張寶臉上的怒意,他怒是因為他憤怒他的士兵,而非對我,但一時差到極點的心情也不容易恢復過來,冷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我僵立當場,四周張望,沒有了方向。

    這時,面前的帳篷“突”地響了一聲,垂下的布簾被一股荒野的風吹起,有昏燈閃動,低低的聲音自帳篷里傳出:“兩位進來坐坐無凡,在下張角?!边@聲音并無毛骨悚然之感,可太穩(wěn),在深深的夜里非常平穩(wěn)的聲音給人的并不一定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