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你這是做什么?!”
林慕聰一驚,眼疾手快的抱住暈過去的華一指,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傲盈盈。
這可不像她平日輕聲細(xì)語,溫柔可人的模樣。
“聰哥,我……”傲盈盈心道不好,急忙展現(xiàn)一副委屈的模樣,軟糯了聲音:“我也是怕他神志不清,傷了你?!?br/>
林慕聰見她模樣,也不忍再怪她,抱起林慕聰向屋子里走去。
“聰哥!”
傲盈盈看上去有些著急,快步走到林慕聰身邊,道:“你我也不會醫(yī)術(shù),要不給向云天找個大夫給他看看?”
林慕聰點點頭,抱著依舊昏迷的華一指向外走去。
傲盈盈則看著他快速消失的背影,放心下來,吹聲暗哨,兩個元初神教的教眾沒多久便現(xiàn)身在院子里。
在他們面前,傲盈盈在林慕聰面前的溫婉消失的干干凈凈,反而一臉冷漠。
“交代向云天,我不想華一指再看見林慕聰?!?br/>
“是!”
…………
“三哥!”
文涵舞看著走過來的文墨宇,興奮的招了招手,一看他只身一人,貌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哎,那位紅雪公子呢?他不與我們一起吃飯的么?”
文墨宇一愣,平日吃飯都是各在各自房中吃,今日文涵舞過來蹭晚飯,白語溪才差人去叫他過來,文涵舞這一問可算為難了他,只好搪塞道:“他不喜人多,一直都是一個人吃,來,我們先吃?!?br/>
聞言,文涵舞只好失落的點點頭,心里卻盤算著,自己好不容易出宮,怎么樣也得尋思個借口看看他去。
因為文墨宇,太子府從來不是一個守規(guī)矩禮數(shù)的地方,可是因為各懷心事的三人都無心聊天,這頓飯卻真的做到了食不言寢不語。
白語溪和文墨宇是無話可說,文涵舞則是盤算著如何見到紅雪,蓮月在旁伺候著,只覺得這飯吃的莫名詭異。
在這樣的情形下,極度不適應(yīng)的文墨宇兩三口快速的解決了這餐,抹抹嘴道:“你們接著吃,我吃飽了,先回去睡了?!?br/>
文涵舞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等文墨宇走到門口了,又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
“三哥?!?br/>
“怎么了?”文墨宇回頭。
“回去?回哪去?你和語溪姐姐不是成婚了么?難道你們一直分房睡?”
文涵舞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而問得此言,白語溪難得不淑女的嗆了一口飯,目光也看向了文墨宇。
“怎么會呢?我,我回書房,看會書?!蔽哪顚擂蔚拿亲?,回答的很不自然。
文涵舞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正在文墨宇緩下一口氣的時候,又聽她道:“荷露,派人與宮里說一聲,今日本公主在太子府歇下了?!闭f完,又看向白語溪和文墨宇,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說道:“三哥,三嫂,你們不會趕我走的對吧?!?br/>
“這……”文墨宇皺了眉,他算看明白了,這丫頭起了疑心,定是要看個明白。
“語溪啊,你以為呢?”
這個皮球扔了過去,文墨宇沖她使著眼色,希望她能開口拒絕一下。
雖然他和葉憐清之間并未挑明,可是文墨宇早已認(rèn)定那是自己喜歡的女人,所以對于白語溪這個太子妃,他一直在逃避,平日在府中就避免和她碰面,更不要說是同房了。
剛平緩了呼吸的白語溪看到他的眼色,卻視若罔聞,半垂下眼簾,心中生出些許委屈,再抬眸時,帶了些賭氣對文涵舞道:“自然不會,這也是你家。”
“嘿嘿,我就知道三嫂對我最好了,哎,三哥,你不是還要看書嗎?怎么還在這?”文涵舞親昵的抱著白語溪的胳膊,順帶嫌棄了文墨宇一下。
無可奈何的文墨宇看了眼兩人,走出院門,他想著,是不是該來個一夜看書未眠?
想法挺好,現(xiàn)實很殘酷。
書剛翻了兩頁,門就被敲響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已經(jīng)吩咐人備好了熱水,您可以去沐浴了。”
荷露的聲音。
又是那鬼丫頭的主意吧?
文墨宇回道:“本太子沐浴過了?!?br/>
“公主說,那太子殿下應(yīng)該早些休息了?!?br/>
“嗯,我再看會便去,你先退下吧?!?br/>
過了一會,文墨宇抬頭,卻見她還在原地。
“太子殿下,公主吩咐說,要奴婢等您一起過去。”
文墨宇突然想哭了,他怎么就攤上個這么古靈精怪的妹妹?
妹妹不應(yīng)該都是乖巧可愛的嗎?聽話懂事的嗎?
這是個什么鬼???
文涵舞:……
“行了行了,本太子過去便是,走吧?!?br/>
文墨宇無奈的將本就看不進去的書擱下,兩步作三步走的一路晃悠。
路過紅雪院門,又道:“本太子突然想起來,與紅雪有要事商議,你先回去與公主和太子妃說一聲,今夜,本太子便不過去了?!?br/>
“太子今夜在……這里?”荷露面露古怪的神色,看向文墨宇的眼色多了一分詭異。
文墨宇渾然不覺,道:“是了,你回去吧?!?br/>
“可是……太子殿下,要是公主知道您,您在一個男人的房間過夜,這……恐怕……”
無語問青天?。。?!
紅雪你女裝多好看?。。?!
干嘛一直以男裝示人!??!
本太子這回真是要跳進黃浦江都洗不清了!?。?!
“不去了。”
憋了一臉委屈的文墨宇一甩袖子,大步往前走去。
荷露想著,太子這事還是要與公主說的,這么大的事情穿了出去,皇家臉面可就沒了啊。
如果文墨宇知道跟在身后的丫鬟心里想的,定要回頭把她吊打一頓,年紀(jì)輕輕的小姑娘啊,思想就不能純潔一點嗎?
哎呀好氣奧。
“小舞,自打你從皇陵回來后,咱們也是許久未一起說過貼心話了,要不今夜,就扔了太子,咱兩聊聊?”
其實答應(yīng)文涵舞之后,白語溪那股氣過了,便有些后悔了,她與文墨宇向來只有夫妻的名頭,如何能單獨待在一個房間里?
可文涵舞并沒有放過兩人的意思,只道:“聊是肯定要聊的,可今日不是時候,語溪姐姐,我心里可憋著一大堆問號呢,為什么感覺我只離開三年,感覺身邊好多人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