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此時此刻廖凡知道,這次如果不發(fā)泄,那自己肯定會憋出毛病來。雖然真的,很想直接上去,踹屠長風幾腳,但想到每次這家伙的消息,都還是真實的,又把抬起的腳給放下了,打算先聽完消息再說。
甘寧和屠長風兩人,飛快到了廖凡面前。
屠長風張口就說“廖老弟,羌人大舉進犯梁州,聽探子來報,涼州那邊的羌人都正在增員燒戈”
廖凡聽的眉毛是緊皺,剛才的不快已經(jīng)又不見了,羌人這是又發(fā)什么瘋,突然開始大舉進攻梁州,隨后看到屠長風有些支支吾吾的,于是問道“長風大哥,是不是還有事情?”
屠長風咽了口口水,緩緩說“那個燒戈也就是燒冕的哥哥,而燒戈就是現(xiàn)在羌族的領(lǐng)袖,這次突然進攻梁州,好像是為了尋找廖老弟你,而且說你一日不死,他們便不會退兵”
廖凡“???”真的完全懵了,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難道以前這渣滓,偷看李寡婦洗澡被發(fā)現(xiàn)了?不對??!我偷看的是漢人,礙你羌族何事?再說了前兩天,我還差點死了呢,剛能下地走兩步,這鍋從何而來??
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廖凡干咳了兩聲“那長風大哥,可知道羌人為何要找我?”
屠長風有些尷尬的笑道“這就不知道了,那探子沒說,不過應(yīng)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廖凡站在岸邊,春風又一陣輕柔的拂過,看著那平靜的河水,心突然寧靜了下來,把所有線索都想了一遍,隨后得出結(jié)論,除非羌人想滅族,不然這戰(zhàn)就不能打
原因狠簡單就是因為糧食,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可現(xiàn)在開春之際,不是廖凡看不起羌族,就他們游牧的民族,能有存糧活著度過冬天,那已經(jīng)是阿彌陀佛了,在開春還想打戰(zhàn)?
不過這事情蹊蹺的很,而且自己又無官又無權(quán)的,這么大的事情可做不了主,看來還是要回成都,才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看來比試還有那什么拍賣會是沒機會了,不過這么大的事情劉璋同志,不知道會不會延遲拍賣。
想通之后,廖凡便打算帶人又往回跑,可一轉(zhuǎn)身看到四百多羌人,又有些犯難了,這四百人現(xiàn)在可不好安置了,現(xiàn)在梁州邊防這帶,肯定已經(jīng)草木皆兵,帶著這四百多羌人亂晃,貌似不太適合,就這么扎營在這也不適合。
這時候廖凡開始想,如果身旁有幾個謀臣那該多好啊。
無奈之下,廖凡只能把屠長風、甘寧、太史慈甚至連董奉都叫上了,告訴大家實情,讓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什么?為什么不叫典韋?咳咳……那是該有多缺心眼,才能想出這問題,不過叫不叫都一樣,反正典韋現(xiàn)在幾乎都跟在廖凡身邊。
所有人聽到這情況,都面露為難之色,這確實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藏兵兄,不如我們走僻靜的小路,到達成都后再詢問嚴太守?”太史慈想了一會,感覺這個辦法可行,于是開口說道
廖凡想了一會,覺得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實在沒有辦法了,也只能這么做了。
這時甘寧有些可惜的說“如果皇甫刺史還在就好了,這些人同他一起走,那便不會有事了?!?br/>
聽到這個想法,所有人也覺得可惜,這些人跟著皇甫嵩,那確實沒事了,甚至還是一份政績。
不過廖凡一聽,想到一個辦法,于是緩緩說道
“各位覺得我們派人去江州找劉州牧如何?”
所有人被說的一愣,董奉顯然昨天看西醫(yī)基礎(chǔ)理論看嗨了,現(xiàn)在還有一些迷糊,于是回話到“主公,與劉州牧是熟識?”
廖凡略微尷尬的搖了搖頭,隨后解釋道
“大家誤會了,我是想這皇甫刺史,會不會因為拍賣會而待在江州,所以想讓人去尋找,皇甫刺史在,那皆大歡喜,不在,那我們也好把事情,先和劉州牧說清?!?br/>
其他才恍然大悟,這確實是一個最穩(wěn)妥的辦法,畢竟不管你怎么說,劉璋都是梁州的扛把子,讓他先知道總比后知道要好,畢竟先入為主還是很重要的,免得到時候為這四百人,折騰出什么幺蛾子。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廖凡真沒算到,羌人怎么會發(fā)瘋了一樣,現(xiàn)在這四百人可是真正的燙手山芋。
看大家都同意了,廖凡只能又麻煩甘寧去江州,同時抽出五十人一同前去。畢竟甘寧是最好的人選,他認識皇甫嵩,而且辦事頭腦也靈活。而四百人就先繼續(xù)扎營在原地。由屠長風夫婦在這看守,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這張口不好了,閉口不好了,的烏鴉給支開了,廖凡這叫一個激動啊。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相處,大家多多少少會了幾句羌語,而羌人也會了一些漢語,最基本的交流并不是問題。
隨后廖凡帶著其他人就準備前往成都,不過在臨走前廖凡還是不太放心,便把嚴顏太守的介紹信留在了屠長風身邊。
最后意味深長的對著屠長風夫婦說道“屠大哥,你要注意保重身體,勾欄那地方亂的很,下次打聽消息,還是酒樓比較安全,屠大嫂保重。
隨后抽馬就走,身后的太史慈強忍著笑意,跟著也跑了。
典韋就不太明白,這中間的彎彎道道。憨厚的一笑,抽了下馬鞭對屠長風吼到“老屠,有空記得下次和我說說,勾欄的娘們都啥樣,好看下次俺也去見識,見識”聲音隨著遠去,是越來越輕,可在屠長風耳邊猶如驚天噩耗。
“不好!有殺氣,夫人,待為夫前去……”話沒說完就被,他媳婦揪著耳朵進帳篷了
隱隱約約的就聽到“沒錯,殺氣就是老娘身上的!”
廖凡此時卻真快樂,這快樂建立在屠長風的痛苦之上,特別是典韋那憨厚的補刀,廖凡是自愧不如啊,也不知道這貨是真傻還是裝傻。
不過不管怎么說,是出了一口惡氣,
時間緊迫,廖凡一行人披星戴月,晝夜不停,實在是受不了才休息一會,這可苦了董奉了,他雖然現(xiàn)在年紀并不大,可沒有習武,這日夜顛簸哪里扛得住。
廖凡也無奈,這有啥辦法,最后無奈之下只能把,董奉先安置在武陽,然后他們再上路,而且廖凡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次元袋,這每天可都在扣經(jīng)驗啊。
從升級到扣除租用霸王槍,再到租用次元袋,現(xiàn)在廖凡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見底了,這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現(xiàn)在他的實力很多事情都做不到。
現(xiàn)在只期望成都的垃圾倉庫,垃圾能多一些,這前前后后也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應(yīng)該不少了。
遠程回收可要扣除百分之五十的經(jīng)驗,現(xiàn)在反正也是去成都,所以廖凡一直忍著沒有回收。
同時又在努力撞任務(wù),安置在武陽,廖凡也是想看看有沒有任務(wù),可惜這次武陽內(nèi)也沒有再給任務(wù)。
帶著遺憾,快馬加鞭的繼續(xù)往成都策馬奔騰,終于廖凡在經(jīng)驗要耗盡之前,趕回了成都。
如今已是四月中旬,天氣開始悶熱起來,偶爾還會時不時的飄點細雨,空氣中都顯得十分的壓抑,還有濕熱。
特別是成都這邊,潮的那就更是厲害,泥路也就顯得更不好走了,廖凡都已經(jīng)懷疑羌人會不會知難而退。
可隨后安排完部下,見到嚴顏時,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羌人已經(jīng)開始在邊防一帶開戰(zhàn),而且有少許羌人已經(jīng)流竄進入大漢,在一些比較偏僻的縣城中燒殺搶奪。
如今梁州西面可以說是,風聲鶴唳。嚴顏也已經(jīng)通知了劉州牧,應(yīng)該會馬上趕回來,看來拍賣會是肯定延后了。
隨后兩人聊到對方的條件時,嚴顏居然笑了起來,笑的有些玩味,這讓廖凡毛骨悚然,心中無語的編排著“嚴顏面對張飛如此霸氣,難道是看中燕人那廝的滿臉的托腮胡?他也好那龍陽之癖?”
嚴顏可不知道,一捋長須“賢侄,可真是好本領(lǐng)啊,羌人口口聲聲,說你毒殺了前來談和的兩個羌人王族,不知是真是假?”
廖凡這些總算有點明白了,感情就是那燒冕的二伯和四叔是吧,不過他們居然死了?于是略微詫異的問道“嚴將軍說的,可是那兩個到郫縣要用來索要賠償,最后讓我用馬換人之人?”
嚴顏點了點頭
這廖凡就有點不明白了,這兩人居然被毒殺了!
好奇的問道“那為何對方一口咬定是我做的呢?”
嚴顏看廖凡是真不知道,也不賣關(guān)子了把事情說了一遍,原來羌人口中事情是這樣的
這兩人帶著那個漢奸,咳咳就是那個狗頭軍師啊,正回羌族的路上,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居然碰到狼群了,這次出來匆忙,所以他們也沒帶多少族人。
最后一番血戰(zhàn),其他人幾乎都死絕了,就剩下這兩兄弟,最后兩人互相扶持眼看就要回族中,結(jié)果那二伯突然就暴斃在族門口。
另一個年輕點的,也好不到哪去,回去讓羌人的祭師一頓折騰,就一口氣吊著,最后用盡全力在地上居然用漢字,寫了一個“漢”字。
最后經(jīng)過檢查,兩人的水中居然有毒,不過毒并不多,顯然是要慢慢毒死兩人。
結(jié)合那個漢字,于是他們就想到了廖凡,只有廖凡喜歡這些陰招,而且他們當時回來,身上還有記載,他們再郫縣發(fā)生的一切,這就使羌族,更加肯定是廖凡做的。
這一匹馬換一個人,而且還是沒戰(zhàn)力的人,這明顯就是在騙人啊,為的就是拖延時間,讓他們回去后再死。
只不過沒算好分量,居然讓他們死的太早了,羌人是估計兩人傷勢太重,所以毒發(fā)過早,不然他們在族中,待上幾日再毒發(fā)身亡,那就什么都不好說了。
這下可真是捅馬蜂窩了,你這是欺人太甚,羌族已經(jīng)發(fā)話了,廖凡不死,他們就是把戰(zhàn)馬當口糧也要打下去。
廖凡發(fā)現(xiàn)這事情中間有很多漏洞,可聽到這反倒呵呵直樂,只想對羌族說“你吃啊,你到是吃啊。你敢吃,我就敢打的你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