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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尼姑官網(wǎng)免費 長安城的街道上廷尉與羽林軍

    長安城的街道上,廷尉與羽林軍士卒,來回奔跑,好不熱鬧。

    霍光就站在此間樂酒樓前,看著這些抄家的官兵,陸陸續(xù)續(xù)從武強侯府與丞相府中來回奔波。

    武強侯府。

    就是丞相莊青翟的府門,而丞相府,則是他辦公的地方。

    按理說。

    丞相作為百官之首,是一朝社稷根本。若是昏庸的皇帝,背靠丞相,能偷得浮生百日閑。

    可皇帝就算再怎么猜忌丞相。

    也不會如此大張旗鼓整治,此舉更像是做給世人看的。

    可現(xiàn)在。

    漢武帝不僅抄丞相莊青翟的家,連丞相府這個辦公地點都一把抄了。

    這是什么意思?

    明顯是為了打擊相權(quán)。

    否則,漢武帝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情來?

    除卻丞相莊青翟之外,還有丞相府的屬官三長史,也在查抄范圍之內(nèi)。

    另一邊。

    和丞相府相對立的御史府,也遭到了漢武帝的清查。

    丞相府和御史府都是漢朝三公的辦公地點。

    所以。

    查來查去,也就那樣子,沒什么好查的。

    精彩的地方,在于御史大夫張湯家中!

    御史大夫張湯雖說是酷吏,被人說是奸詐之臣,但廉潔那也是真的廉潔。

    家中一貧如洗。

    身為大官,連個像樣的奴仆都沒有。

    所以。

    他這一遭廷尉的盤查,反而還盤查出了個好名聲來。

    與御史大夫張湯不同。

    丞相莊青翟這邊,在未當丞相之前,他便已經(jīng)是世襲武強侯的存在了。其接手的家產(chǎn),很夸張。

    漢朝的官,普遍很貪!

    當然!

    清廉如張湯這種,也是有的。

    所以,涇渭分明。

    丞相莊青翟錢財多,這還好理解,畢竟先祖積累的家產(chǎn)很多。

    但三長史這就說不過去了。

    其中。

    以朱買臣來說,家財萬貫都不足以形容朱買臣的富有。朱買臣年入半百才開始入朝為官,他哪里來的這些超出他俸祿的錢財來?

    置業(yè)?

    也沒聽說朱買臣自己有什么出名的置業(yè),如霍光年幼時便已經(jīng)在長安開創(chuàng)酒樓這種東西來。

    那他這些家產(chǎn)哪里來的?

    毫無疑問!

    行賄和貪贓枉法所得。

    朱買臣以前可是位居九卿的存在,在漢朝,九卿可是大官。

    九卿之前。

    朱買臣也當過地方的郡守。

    有句話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漢朝沒有知府這個官職,但作為地方官,都差不多。

    朱買臣能撈這么錢財,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從電視劇上看。

    普遍的認知中,貪官都是魚肉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才如此有錢。

    這是最蠢的,也是只有電視劇上才會呈現(xiàn)出來的。

    正常的貪官,如何貪?

    首先!

    商人行賄,官商人勾結(jié),這點不用多說吧?

    其次!

    朝廷撥款。

    朝廷撥款,可是巨多的。

    別看什么修橋修路,加固河堤之類的小工程,對于當官的而言,這都是巨大油水撈的地方。

    如果遇上什么天災人禍,那撈的更多了。

    哪怕這天災一般。

    比如一個小地震,僅僅是一些房屋小小裂痕了一下。

    朝廷都會撥款下來,用以修繕建筑,穩(wěn)固民心。

    然而實際情況是怎么樣的?

    朝廷撥款的錢財,都進了這些貪官的荷包。

    普通百姓,連朝廷撥款的事情都不會知道。畢竟一個小小天災而已,誰會相信,朝廷會為此事?lián)芸钕聛恚?br/>
    諸如此類。

    朱買臣這個年近半百才入朝為官的家伙,硬是貪了無數(shù)錢財出來。

    毫無疑問。

    朱買臣成了漢武帝第一個點名處理的官員。

    其后。

    王朝、邊通這兩位長史也被廷尉查出了事情,相繼處理。

    現(xiàn)在。

    唯獨剩下丞相莊青翟沒有處理,至今仍然關押在詔獄中繼續(xù)審問。

    與之一同的。

    還有御史大夫張湯,他也被漢武帝關押在廷尉下的詔獄中。

    沒錯。

    廷尉屬下也有詔獄,不然,廷尉抓人往哪里關?

    漢長安,沒有唐長安大。但小小的長安城內(nèi),大大小小的詔獄,在漢武帝晚年,足有二十六所之多。

    武帝一朝,最不缺的,就是詔獄了。

    霍光聽到消息,心里估摸著日子。差不多就這兩天,御史大夫張湯就要被放出來了。

    畢竟!

    張湯府上,家徒四壁,根本查不出什么錢財來。

    看著長安城這兩天的風起云涌,霍光忍不住抬頭看天,嘆了一口氣,自語道:“原本御史大夫張湯與丞相莊青翟本該在互相構(gòu)陷中,被漢武帝處理掉才對。我這一插手,卻使得結(jié)果發(fā)生了變化?!?br/>
    “也不知道.”

    “這變化,在未來對我是有利還是有弊啊?!?br/>
    霍光嘆了一口氣。

    隨后。

    搖搖頭,轉(zhuǎn)身準備進酒樓喝酒。

    外面嘈亂,與他何干?

    今日無事,不妨勾欄聽曲去!

    可惜。

    剛轉(zhuǎn)身,霍光就聽到有人喊他,道:“博陸侯,可找到你了。陛下有令,傳召你入甘泉宮見他!”

    入甘泉宮?

    陛下召見?

    霍光回身,看著來人是一位宦官,心中稍有不解,道:“是甘泉宮么?不是未央宮?”

    宦官點頭,道:“是甘泉宮,今年比往年熱的早一些,所以陛下在昨日便搬入甘泉宮中居住?!?br/>
    甘泉宮。

    其前身是秦朝的宮殿,后被漢武帝命人重新修繕,取名為甘泉宮?,F(xiàn)在,已經(jīng)是漢武帝的避暑宮殿了。

    一般而言。

    漢武帝會在五月上旬,居住到十月中旬的樣子。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月初了。

    所以。

    漢武帝現(xiàn)在搬入甘泉宮中居住和處理國家大事,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里。

    霍光點點頭,對宦官說道:“好,本侯這就去甘泉宮拜見陛下?!?br/>
    聞言。

    霍光準備一番,這才入宮,拜見漢武帝。

    甘泉宮是在秦宮的基礎上加以修建的,所以入宮后,還能看到秦朝的一些老建筑。

    其實秦朝距離漢武帝時期也沒有多長時間,七十年左右罷了。

    霍光見到了漢武帝劉徹后,當即行君臣之禮,拜見道:“臣霍光,拜見陛下?!?br/>
    漢武帝劉徹隨即說道:“嗯,起來說話吧!”

    聞言。

    霍光這便站了起來,等待著漢武帝劉徹問話。

    此時。

    只見漢武帝劉徹閉目沉思很久,說道:“博陸侯啊,你覺得,丞相與御史大夫張湯的事情,朕該如何解決好?”

    霍光直接回道:“陛下,依法處置便好?!?br/>
    漢武帝眉毛一挑,瞥了霍光一眼,輕聲說道:“依法處置,要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依法處置來解決,那這世上,就沒有那么多煩心事了?!?br/>
    見陛下如此訴說。

    霍光當即也拍起龍屁,說道:“依法處置,是對于您認為不重要的人?!?br/>
    “如果陛下覺得重要的人,那就看您的意思。”

    “法不通情,但情可以改法嘛!”

    聽到霍光的話,漢武帝笑著搖了搖頭,道:“這話,也就是你博陸侯能講的出來?!?br/>
    “朕先前很好奇,這張湯行事剛直,苛責,且只知道聽朕的命令做事。”

    “那日宮殿里,卻不按照常理出牌,打了丞相莊青翟一個措手不及?!?br/>
    “這應該是你給御史大夫出的手段吧?還搞一出預測丞相要奏劾他的事情,等著莊青翟自己上來打自己的臉。呵呵,這類事情,也只有你霍光能做得出來!”

    聽到漢武帝話,霍光一陣汗顏。

    好家伙。

    這是夸自己,還是貶自己呢?

    不管是夸,還是貶,此刻,霍光只想著不要惹禍上身就行了,當即跪伏在地,叫苦道:“陛下,冤枉啊,臣沒想到御史大夫與丞相斗的這么厲害啊。”

    “臣當時只是隨口與御史大夫這么一說罷了?!?br/>
    “哪知道張公真的按照我說的辦法做了,我也沒有辦法!”

    聽到此話,漢武帝劉徹更是好奇,于是追問道:“果真是你?誒,那你又是如何能預測到丞相要奏劾張湯的呢?”

    聞言。

    霍光連忙說道:“陛下,您忘記啦?”

    “前些年?!?br/>
    “您不是授權(quán)我管理游俠,成立一個叫錦衣的機構(gòu),可搜尋長安城乃至天下各地的情報嗎?”

    “臣那日,碰巧在錦衣打探下,得知丞相將田信抓起來審問。”

    “要是平常也就罷了?!?br/>
    “偏偏在處理霸陵的節(jié)骨眼上,丞相不想著解決此事,反而去抓一個毫不相干的商人。臣就覺得有蹊蹺,于是派人探聽到了丞相的計劃,這才有了后來的事情?!?br/>
    聽到霍光的話,漢武帝劉徹頓時豁然開朗。

    可轉(zhuǎn)眼間。

    漢武帝卻又是頹廢起來,自嘆道:“誒,真是老了啊?!?br/>
    “記憶不行了?!?br/>
    “也不知道,朕這把骨頭,什么時候不行了。”

    “最近皇后和太子,天天擺出一副惶惶不安的樣子,好像朕立馬就要歸天了一樣!”

    “算了?!?br/>
    “不說此事,說說大將軍吧!”

    “朕的大將軍衛(wèi)青,身體可好安好?朕已經(jīng)幾年沒指派他帶軍作戰(zhàn),這家伙,私下里應該沒少怨恨朕吧?”

    漢武帝劉徹說話間,這里扯兩句,那里扯上兩句。

    感覺很孤獨,不知道要說什么。

    確實。

    當皇帝的,都很孤獨。

    不然,怎么叫做孤家寡人?

    不過話說回來。

    既然漢武帝問話了,那霍光就要回答,只見霍光回道:“回稟陛下,舅舅身體健朗的很。”

    “至于埋怨?”

    “即便舅舅是大司馬,那也是臣子。身為臣子,怎么可能怨恨君父呢!”

    “君父?”漢武帝一聽這個詞,似乎又想到了自家太子身上,于是又說了回去,道:“太子與皇后惶恐的原因,應該是擔心朕百年之后,大漢的江山社稷,會被那些宵小之輩覬覦?”

    “哼哼。”

    “有朕的兩位大司馬在,他們怕什么!”

    說到這里,漢武帝劉徹忽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將目光看向霍光,問道:“若是你舅舅與兄長都不在人世了,博陸侯,你能成為太子的左膀右臂嗎?”

    聞言。

    霍光心中微微一緊。

    看似無關緊要的隨口一問,說不定就藏有殺機。

    伴君如伴虎??!

    霍光搞不清這漢武帝劉徹為何這樣問自己。

    但秉承著穩(wěn)重的想法,霍光直接就說道:“稟陛下,臣霍光,乃是陛下的臣子,首先應該為陛下分憂解難。”

    “其次,才是太子?!?br/>
    “陛下若讓臣成為太子的左膀右臂,那臣就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臣只聽陛下的?!?br/>
    聽到霍光的話,漢武帝的目光瞬間柔和下來,不再那么凌厲。

    不過。

    卻開口嘲諷了霍光一句,道:“你啊,越來越跟那些只會阿諛奉承的官員一樣了。”

    “朕!”

    “還是喜歡第一次跟你相遇的你啊?!?br/>
    第一次相遇?

    呵呵。

    要是還跟那時候一樣,自己脖子以上的東西,怕是要保不住了。

    后面的時間。

    漢武帝只在甘泉宮中與霍光閑聊了一段時間,也沒有講什么重要的事情。

    等聊完后。

    便退出了宮殿中。

    巧合的是,剛出殿門時,正好遇見了前來謁見陛下的太子劉據(jù)。

    只見劉據(jù)抬頭瞥了霍光一眼,道:“博陸侯,你來父皇這是為何事?”

    霍光聳聳肩,道:“殿下,不是本侯要來的,是陛下召見我,我才來的。也沒有什么事,就是聊一點家常罷了?!?br/>
    “家常?”太子劉據(jù)頓時有些困惑,道:“父皇與你有什么家常可聊的?”

    霍光攤開手,道:“殿下,這本侯哪知道?”

    “確實是聊了些家常罷了。”

    “殿下,本侯還有事情,先告退了?!?br/>
    說完。

    霍光略微行禮,便轉(zhuǎn)身離去。

    太子劉據(jù)見霍光離去,心里困惑,當即就要走入宮殿。

    可哪里想到,這時候,身為繡衣使者的江充,此時竟然攔住了他。

    太子劉據(jù)當即火大。

    那博陸侯出入,他不攔著,自己出入謁見父皇,他敢阻攔自己?

    當即。

    劉據(jù)便蹬著繡衣使者江充,罵道:“江充,這里可不是馳道。本宮是來謁見父皇的,你敢阻攔本宮?”

    聞言。

    江充淡淡一笑,道:“太子殿下息怒,使者怎敢攔太子謁見自己的父皇呢?”

    “只是有件事情,想提醒殿下?!?br/>
    “殿下的鼻子,不是很好看,太大了。陛下最近對您不喜,就是因為這個五官不正的原因,覺得您不像他?!?br/>
    “所以?!?br/>
    “等殿下入宮后,要是不想惹到陛下生氣,還是捂著鼻子別給陛下看見為好。”

    聞言。

    劉據(jù)大怒,罵道:“胡說八道什么,你給本宮起開。”

    說完。

    太子劉據(jù)便直接推開江充,走入殿內(nèi)。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