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精)絕不放你走!萬更,求月票!把車停入露天停車場的時候,凌御行不經(jīng)意的看到停在自己對面的車子,車牌號很熟悉,他不由得多看了眼,確定是嚴(yán)子饒的車后,這才不緊不慢的看向副駕駛座上等著他替她解開安全帶的女人。
“五年的時間在外歷練,你也該變得成熟懂事一點,不要事事都依賴著我?!闭f著,他半側(cè)過身按下安全帶解扣,無視楚芙那笑盈盈的模樣。
柔弱的雙手隨之挽上他的手臂,撲鼻的香水味迎面而來,他微微擰眉,這股陌生而刺鼻的氣息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
還是那只貓兒身上的味道好聞,淡淡的馨香,沒有過多化學(xué)物質(zhì)的污染,清新淡雅,讓他忍不住沉溺其中。
似乎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身上的味道,所以在任何女人靠近的時候,他都會下意識的擰眉,陌生的氣息總讓他覺得不舒服。
“為什么不能依賴你,是你自己說過一輩子都讓我依靠的,你要食言么?”傾過身,楚芙考了過來,偏著頭湊到他臉頰上偷親了一口,“我就要一輩子都賴著你,你不許撇下我!”
微微沉下眼,凌御行并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不動聲色的拿開她的手,推開車門下車。
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他深吸了口氣,轉(zhuǎn)身往會所走去。
身后,楚芙急急忙忙的跟了上來,踩著七寸高跟鞋,好一會兒才跟上他的腳步,挽著他的手臂踏進(jìn)會所。
會所門口的服務(wù)見著他,忙迎了上來,禮貌的笑著:“凌先生來了,這邊請!”
服務(wù)員一邊做著請的姿勢,一邊通知經(jīng)理過來迎接。
接到消息,經(jīng)理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開口:“凌總大駕光臨,華章蓬蓽生輝!里邊請,包廂已經(jīng)替您預(yù)留了。”
凌御行微微點了點頭,踏進(jìn)電梯的時候問了句:“嚴(yán)四少是不是也在這里?”
“是的,他是和嚴(yán)太太一起過來的,現(xiàn)在正在素色包廂?!?br/>
“我還另外約了幾個朋友,回頭他們到了你讓人帶他們到包廂來。”沒有多問,凌御行淡淡的開口吩咐道。
“好的!”
..............................................................................
好好的一頓飯,又因為同樣的話題壞了氣氛,吃得風(fēng)起云涌。
剛吃完,嚴(yán)子饒叫了一份餐后甜點,恰好這個時候凌御行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千乘看了嚴(yán)子饒一眼,把電話掐掉。
沒一會兒,信息進(jìn)來,她點開看了看,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應(yīng)該說還有兩個字:“出來!”
她微微一愣,本不想搭理,凌御行第二條信息發(fā)了過來:“你不出來,那我進(jìn)去?!?br/>
他給她的選擇,從來都是帶著命令式的語氣,也從來就沒有給她可選擇的余地。
抬起頭,她收起手機,看向一旁泡茶的男人,“你先坐著吧,我出去打個電話!”
嚴(yán)子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剛剛吃飯的氣氛還僵持著,他也沒說什么,微微點了點頭,繼續(xù)清洗手里的杯子。
直至她出了包廂,嚴(yán)子饒這才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關(guān)上的包廂門,茶壺里沸騰的茶水噗噗的翻滾著,他絲毫未覺。
這個女人就是狠心,也許只是對他才足夠狠心,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可以說是把他摒棄在了整個世界之外,就是不肯讓他踏足一步。
剛從包廂出來,千乘左右看了眼,剛出拐角,手腕一緊,她猛地抬頭,身旁的男人拽著她快步往前走,側(cè)臉線條緊繃,仿佛醞釀著一場風(fēng)暴。
踩著高跟鞋,她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才勉強跟上他的腳步,腦子一片混亂,即便知道他此刻正在生氣,她還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他生的是哪門子的氣。
拐角的角落里,砰一聲悶響,她被他毫不客氣的摔到了屏風(fēng)后的墻上,后背抵在堅硬的墻壁,疼得她微微擰起眉。
抬眸時,男人陰鶩的俊臉倏地湊了過來,昂藏的身軀緊緊把她抵在墻壁和他胸口之間。
僵著脖子,她冷冷的瞪著他,一副小野獸和敵人對峙的模樣,明明沒有絲毫勝算,卻還是死犟著不服輸不逃跑不低頭。
“凌御行,你到底想干什么!”微微喘著氣,她靠在堅硬的墻上,擰眉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靠得這么近,她幾乎可以看到這雙眼底濃郁的陰霾。
“不干什么,剛剛在外面看到嚴(yán)子饒的車停著,過來跟你打聲招呼,不行?”他挑挑眉,俊臉蹭在她臉頰邊,#已屏蔽#的氣息引來她一陣陣的輕顫!
鼻息間依舊是那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淡淡的很好聞,他忍不住在她脖頸間徘徊,愣是不舍得離開。
“有你這樣打招呼的嗎?”她抬手推聳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僵著脖子別開頭躲閃著他的碰觸,“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楚小姐看到了她會誤會的!”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楚芙已經(jīng)對她產(chǎn)生了某種女人對待情敵才會有的提防和防備,以后還要在一個公司工作,矛盾重重的境況只會耽誤工作,而不會有絲毫助益!
她一向不喜歡自己給自己找麻煩,能躲著點自然是最好!
“她要誤會就讓她誤會好了,反正我不在乎?!本従徧痤^,他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微涼的觸感讓他堵了一晚上的氣消了一些,“嚴(yán)子饒這么體貼的接你下班,帶你來這種地方吃飯,你還覺得他對你沒有圖謀么?我是男人,他的心思我很清楚,寶貝,你可別又不理智的去簽什么協(xié)議,把你自己賣了都不知道!”
“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既然現(xiàn)在楚芙回來了,那你是不是可以放我離開了?”
微微瞇眼,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幾分,暗眸沉沉:“離開?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可以讓你離開了?”
“那你還想怎么樣?你享得來齊人之福,我可做不了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
“是嗎?那你爸的公司怎么辦?你想讓我?guī)湍?,總要有條件吧?寶貝,我可是個商人,不做虧本買賣!”
“你……”她抬眸,眸光輕顫的瞪著他,一股子火被他這番話給拱了出來,又氣又惱:“你到底想怎么樣啊,是不是還想讓我和你過著偷情的日子???”
“嗯哼,寶貝,話可不能這么說,當(dāng)初是你自己選的,倘若你沒有和嚴(yán)子饒簽什么協(xié)議,說不定你已經(jīng)把婚離了,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事情是你自己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怎么,你還想怪我么?”
“是,是我弄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的,你滿意了?你明明有喜歡的人了,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玩弄我就這么讓你有成就感么?”
“玩弄?寶貝,你是那種能被人玩弄的人么?你怎么會把自己定位得如此謙卑呢!”不可否認(rèn),她對他來說是個特別的存在,但并非是玩弄。
從一開始他處處布局設(shè)計,不過是為了想讓她呆在他身邊而已,從來就沒有玩弄她的意思。
她不肯離婚,他便逼得她出軌,兩個人玩起了地下情游戲,而后知道她不肯離婚的原因以后,他便給她提出誘人的條件,但她卻偏偏不肯順著他,跑去和嚴(yán)子饒簽協(xié)議。
如今楚芙回來了,可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區(qū)別,他想要的東西,即便是不擇手段都要得到,更何況是她?
“你如果真的喜歡楚芙,就不應(yīng)該來招惹我!不是我把自己定位得如此謙卑,而是你把我逼到這個地步的!如果我有更好的選擇,我不會讓自己淪落成這樣!”
“誰跟你說我喜歡她的?”聽到她這話,凌御行微微一笑,暗沉的眸光落在她急促的臉上,許是因為情緒激動,這張溫柔的臉也變得明媚起來。
剛剛的惱怒和質(zhì)問,似乎更像是在吃醋,又像是在抱怨和不滿,換做是別的女人,他一向不喜歡他們有這種表現(xiàn),但這種情緒落在她身上,他反倒更受用!
能看到她因為另一個女人生氣吃醋,他的心情莫名大好!
“難道不是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楚芙喜歡你,而她之于你來說也定然是個特別的存在,你這樣腳踏兩只船,你就不怕翻船么?”
“這你就不用替我擔(dān)心了,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吧!嚴(yán)子饒這么突然的展開攻勢追求你,寶貝你可別掉進(jìn)溫柔陷阱了,否則到時候你想讓我拉你出來,我可不一定會對你施以援手?!?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你的陷阱里爬都爬不出來了,怎么可能掉進(jìn)別人的陷阱?現(xiàn)在楚芙回來了,我們最近還是少見面吧!”
“嗯哼,這可不行,少見面不等于是給你機會和嚴(yán)子饒葉崇熙舊情復(fù)燃么?你覺得我會這么傻?”她并非是他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而是他想要狩獵的獵物,怎么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放松警惕?
“那你想怎么樣?繼續(xù)跟我#已屏蔽#么?凌總你是玩偷情游戲玩上癮了?”
對于她的形容和措辭,凌御行不滿的擰起眉,“你怎么不理解成我是想和你在一起呢?”
聞言,千乘微微愣了下,繼而冷笑出聲,涼薄的琉璃眸底噙著些微的諷刺和戲謔,不是她不相信,而是這些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和嚴(yán)子饒說過的話一樣沒有可信度。
“你想和我在一起?我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還有個楚芙小姐,你又把她置于何地?總裁,話可不能亂說,我很傻,會當(dāng)真的!”
“……”他怔怔的看了他幾秒,莫名的笑了聲,抬手在她臉上輕撫著,暗沉的眸底掠過一絲笑意,“寶貝,你還真是把自己保護(hù)得太好了,一點機會都不給別人,甚至不容許自己過多貪戀,葉崇熙給你的傷害就那么大,大到你不敢再愛了?”
“葉崇熙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不敢再愛,而是你和嚴(yán)子饒這樣的對象對我來所都是危險動物,靠得太近容易受傷,所以我還是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我有自知之明,也有自尊,所以,請你告訴我,你什么時候才肯放我走?”
“如果我說我不放呢?”話落時,他倏地壓#已屏蔽#阻止了她開口。
“唔……”
肆意的#已屏蔽#,席卷來狂烈的暴風(fēng)雨,很快,嘴里便充斥著血腥味,而他卻像著了魔一樣,死死不愿放開她。
炙熱的男性氣息縈繞在她鼻尖,她可以清晰感覺到他的霸道和莫名的怒火,抵在墻上,她一動不動的瞪著他,不反抗也不掙扎,因為她比誰都清楚,狩獵場上反抗的獵物,更能勾起獵人追逐狩獵的興致。
而她偏不讓他如愿以償,他自討無趣了,自然會放手。
果然,沒見她有什么反應(yīng),凌御行冷冷松了手,直起身倨傲的看著面前倔強又惱人的小獅子,輕笑了聲,#已屏蔽#過之后似乎泄了不少的火,對于她剛剛那恨不得馬上從他身邊離開的迫切,仿佛并不動氣。
又仿佛,并沒放在心上。
低垂著眸,他把她抵在墻壁和胸口之間,偏著頭湊到她耳旁曖昧的呼著熱氣:“從一開始我就沒想要放你走,與其想著怎么從我身邊離開,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離開嚴(yán)子饒?!?br/>
“你一邊占著我,另一邊又和楚芙#已屏蔽#,你難道不覺得很惡心么?我有潔癖,你碰我我都覺得臟!”
“嗯哼,我也有潔癖,所以……”他半笑著在她耳根上咬了一口,“我并沒有打算碰她,楚芙對我來說雖然有特別的意義,但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和她有#已屏蔽#關(guān)系。”
他一把扣住抵在胸口的手腕,緩緩來到#已屏蔽#某個地方,扣著她的手按在上面,“只屬于你的東西,我是不會讓別的女人和你共用的!”
掌心之下,是那#已屏蔽#,她猛地回神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嬌顏上一片嫣紅,咬緊了薄唇又氣又惱!
——————————》萬更,求月票,今天月票數(shù)據(jù)沒有到666,明天就不加更了,不過還是萬更,親們想要加更,就多多支持傾傾吧!明天月票數(shù)據(jù)是777,數(shù)據(jù)達(dá)到了,加兩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