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管丑不丑啊,“主子,這效果也太好了吧?!被愕穆曇舳加悬c顫抖。
“好嗎?這種低階的藥丸,十顆的能量都比不上一滴剛才給你的那瓶回玄藥劑?!蹦角Йh邊跟他說著話,腦子里邊想著如何改進,才能讓藥丸的外表好看一點,要拿去出售的話,賣相很重要啊。
花煦摸了摸袖袋中的小瓶子,心里有種中獎的感覺。
低階的藥丸上手比較簡單,慕千玥越煉越快,也越煉越多,藥材減少了一半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壘起藥丸堆。
終于,慕千玥拿起一顆淺藍(lán)色,上面有著淡淡紋路的藥丸,滿意地點了點頭。
低頭看見那個藥丸堆,她從旁邊扯了塊布打算包起來,畢竟這種沒啥用處的低階藥丸,用玉瓶來裝好像太浪費了。
“等等,我去拿瓶子。”看著慕千玥的動作,花煦自告奮勇地從他的藥房里搬來幾十個藥瓶,自覺地把地上的藥丸裝了進去。
“裝起來干嘛?”慕千玥本來打算丟掉了。
“您不是打算賣掉嗎?按照中階藥丸的價格,這些可以賣好幾百金了。”復(fù)玄丸是中階藥丸,主子煉制的比普通的效果好太多,應(yīng)該可以賣出很高的價格。
中階?在慕千玥的認(rèn)知里,這樣的藥丸是最低等的,居然還能賣幾百金,真是意外的收獲。
“那這些就交給你了。”既然打算建個莊子,材料,人工都需要花費,總不能全靠爺爺吧,自給自足才是硬道理。
“這顆你留著吧?!卑炎詈笠活w藥丸扔給花煦,慕千玥準(zhǔn)備休息一下,煉藥所需的玄力與精神力輸出讓她有些疲憊。
打發(fā)走花煦,慕千玥開始悶頭大睡。
許是太過疲憊,醒來已是半夜,那個感覺又來了,莫名的危機感讓她汗毛都豎了起來。
緊接著一陣暈眩,眼睛犯沉,好像被控制著睡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丹田里的長針出現(xiàn)在手中,銳利的針尖插進指尖,錐心的疼痛讓迷糊的腦袋維持一絲清醒。
床前憑空出現(xiàn)一個人影,他以為慕千玥已經(jīng)沒有意識,故技重施,揪住衣領(lǐng)就想往懷里帶,不其然對上一雙憤怒的眼眸。
元胥!混蛋,別以為你是什么高手就可以半夜闖進女子的閨房,還動手動腳。
又羞又惱的慕千玥此時卻只能干瞪眼,維持清醒已經(jīng)是極限,手腳都不能動彈。
雖然對慕千玥還醒著感到意外,但元胥也沒什么被抓包的自覺,還是繼續(xù)原來的動作。
他把小小的身體摟進懷里,像抱著枕頭一般,盤腿坐在床上。
反抗不了的慕千玥終于知道,前一天并不是做夢,這個王八蛋,大半夜不睡覺,跑她房間來抱著她是幾個意思,也不管她的姿勢對不對,這樣的抱法,不落枕就有鬼了。
握在手里的長針硌到元胥,被他彈到墻角,長針晃悠悠想飛回來,被元胥一瞥,乖乖地掉在地上,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被慕千玥憤恨地盯著,元胥覺得也許跟她協(xié)商一下比較妥當(dāng),他堂堂天尊,不用這樣鬼鬼祟祟地“偷人”。
意念一動,慕千玥還是不能動彈,但可以說話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雖然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熊熊燃燒,但她一直勸慰自己,好好溝通,好好交流,眼前這個是輕易就能把她捏死的強者,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幾次都手下留情,但完全壓制的實力讓她也要為慕府的眾人考慮。
“抱一下,別動?!痹惆堰@登徒子的行為說得好像喝喝茶那么平淡,全然不顧懷里的小人神經(jīng)已經(jīng)到達(dá)崩潰的臨界點。
“為什么抱一下?”硬是從咬牙切齒的空隙里擠出幾個字,慕千玥第一次感覺,跟人溝通比修煉困難多了。
元胥低頭看向她的眼,“我的元神受損了?!?br/>
“那跟這樣抱著有什么關(guān)系?”你元神受損就修去唄,跑小姑娘房間當(dāng)什么大尾巴狼。
“鈴鐺,”元胥感覺還是說清楚,以后就不用夜襲還弄暈她,“我的元神碎片在里面,拿不出來,鈴鐺是你的東西,抱著你我能修復(fù)元神。”
“那也不用抱啊,牽著手啥的或者你拿著鈴鐺不行嗎?”雖然她還小,但跟一個男的這么近距離接觸,不是很方便好吧。
元胥沉默了一會,慕千玥還想跟他爭辯的時候,他開口了,“不行,睡覺。”
說著撫了一下她的額頭,慕千玥就陷入黑暗中。
再醒來,身邊果然又沒了元胥的身影,而且原本煉藥所消耗的精神力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她簡單洗漱就朝隔壁的院子殺了過去。
應(yīng)該是爺爺交代過,這片范圍都沒有下人走動,慕千玥剛沖到門口,羅剎不知從哪里蹦了出來,擋在她面前。
“慕小姐,您過來有何事呀?!?br/>
和善的笑容讓慕千玥不好意思遷怒他,“我來找你家主子,你讓我過去?!?br/>
羅剎沒有移動半分,“不行呢,主子在閉關(guān),您去打擾不合適?!?br/>
閉個毛線關(guān)啊,連著兩天都沒關(guān)好。
不過慕千玥也不好明著揭穿,總不能說,你主子大半夜跑我房里去了,你這下屬怎么當(dāng)?shù)模硕紱]看住。
硬闖是沒這實力了,正當(dāng)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屋里傳來元胥的聲音,“讓她進來?!?br/>
羅剎馬上側(cè)身,把門打開,示意她進去。
突然面對元胥,慕千玥有點膽怯,有種轉(zhuǎn)身就跑的沖動,后面羅剎已經(jīng)貼心地把門帶上,堵住了她的后路。
她吞了吞口水,怕什么,當(dāng)采花賊的又不是她。
元胥斜靠在床上,原本垂著的眼眸抬起,看了一眼門邊的人。
“你能不能不要半夜跑到我房里,這讓我很不習(xí)慣。”一開口,本來想好的義正言辭的譴責(zé)頓時就弱了幾分,雖然鄙視自己的退讓,但元胥一副仙氣飄飄的樣子,讓她實在強硬不起來。
“那白天?”元胥不太明白,有什么差別嗎,既然抱枕有要求,改個時間而已,不是不可以。
“白天也不行?!卑滋熳尭锏娜丝吹皆愀龘ППУ?,她名聲還要不要了,爺爺估計會跟他拼命吧。
“還是晚上吧?!备杏X哪里不對,慕千玥看著那月白的面具,回憶起那晚似神似妖的那張臉,腦袋里有點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