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米對自己有清醒的認識,她最多只是提個前瞻性的建議,反正沒多久那些東西都會發(fā)展起來的,但是只要羅少天吃飯她能喝一口湯,那她這輩子基本就衣食無憂可以睡覺睡到自然醒吃飯吃到肚子疼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了。
對祝庭瑜她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她的媽媽從來是個堅強的女人,她要做的就是萬一鬧上法庭的話出庭支持自己的母親就可以了。
或許,還要預(yù)防爺爺奶奶來鬧上一鬧?嗯,這是個問題,還是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無理取鬧沒理也要攪三分的爺爺奶奶最難纏。
田一米銀線最深刻的,是在她七歲的時候,那時候改革開放都還沒多久,她媽也才剛下海做生意,剛學(xué)著做生意祝庭瑜什么也不懂,當然有賺也有賠。
讓田一米無法忍受的是,幾乎只要媽媽賣服裝有賺一點錢,爺爺奶奶總是找各種各樣的借口問媽媽要錢,一開始祝庭瑜還忍氣吞聲的給錢,但有一次老兩口又來要錢,偏偏那段時間祝庭瑜剛被人騙了一筆錢,資金周轉(zhuǎn)都有困難,哪來的錢給老兩口去孝敬他們那個乖張暴戾游手好閑的小兒子。
祝庭瑜百般解釋老兩口就是不聽,一口咬定祝庭瑜是想霸占他們田家的財產(chǎn)想讓他們老兩口趕緊死,當時周圍看熱鬧的人超多,田一米被嚇得躲在祝庭瑜后面抱著她的腿直哆嗦。
直到老兩口口不擇言說什么不下蛋的雞說田一米就是個吃白飯的趁早賣了什么的的時候,祝庭瑜終于爆發(fā)了,她跑到田致遠廠子里把田致遠拖回來,當著田致遠和街坊鄰居的面問田致遠是是要把女兒賣了跟她離婚還是讓她們母女繼續(xù)被他爹娘這樣糟蹋,不給個說法就離婚。
田致遠看似清高實則懦弱,雖然自己在國企上班但賺的錢還沒祝庭瑜做十天生意賺的多當然不敢反抗祝庭瑜,從那時候起祝庭瑜再也沒有回過田家屯,田一米小小的也知道爺爺奶奶不喜歡自己絕口不提他們。
不過對付這樣沒文化不講道理胡攪蠻纏的人還真是需要頭疼一番。
其實老兩口還好說,最難纏的是她那個叔叔,那就是個游手好閑好吃懶做的地痞流氓,要說也沒壞到流膿的地步,但懶得令人發(fā)指,都三十多了老婆孩子都有了還靠父母養(yǎng),一旦有不順心的就跟父母撒潑哭鬧,比村里最潑的花寡婦還難纏。
所以要解決爺爺奶奶,就要從極品叔叔入手,她就不信了拿捏不住老兩口。
不過那是到時候離婚的時候會發(fā)生的事,她現(xiàn)在只要想想好對策就行了。
不想不知道,仔細想踩發(fā)現(xiàn)她家的糟心事怎么這么多?
算了算了,先考試,媽媽說了,等她從京城回來就辦理離婚手續(xù),不過要先跟田致遠鬧起來,離婚嘛,太突然了人家會不相信的,這些事,總要鬧得人盡皆知才能更突顯田致遠的無恥白詠華的惡心田家父母小叔的極品,才會更顯得祝庭瑜母女倆無辜??!
--------------------
今天的最后一更。。。。。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