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最終沒“跳大神”,蔫巴巴的說:“睡著了,翻身醒了,我繼續(xù)睡了!”
說完,她轉(zhuǎn)了回去,縮成一團(tuán),趕緊閉上了眼睛。
陸之行回到浴室把水關(guān)閉,擦著頭發(fā)往床的方向走。
她又變成了剛剛同居時那樣,睡在床邊,半夜翻身一不小心就會掉到床下的那種程度。
陸之行不禁自嘲了下,他有那么嚇人嗎?
蘇杭似乎把他當(dāng)成了洪水猛獸。
他沒有吹頭發(fā),只是簡單的把頭發(fā)上的水漬擦干,然后站在床邊對著女人的背景說:“蘇杭,轉(zhuǎn)過來!”
蘇杭充耳不聞。
陸之行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蘇杭,我知道你還沒睡?!?br/>
背對著他的蘇杭頓時睜開眼睛。
糟糕!
好像裝睡這一招不好用呢。
蘇杭故作困頓的回了頭,“怎么了?有事嗎?”
陸之行掀開被子躺了上去,頭朝著蘇杭的方向湊了過去,“別睡床邊好嗎?你這樣讓我很擔(dān)心你半夜會不會掉下去?!?br/>
蘇杭淡淡的,“不會的,你放心睡吧?!?br/>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蛋上,“蘇杭,你睡得那么往邊上,只會讓我想把你抱在懷里,免得你一不留神就掉下去了。”
此言一出,嚇得蘇杭趕緊往他身邊挪了挪。
夏天絲綢制的睡衣比較光滑,微微和床單摩擦,香肩便滑露出來。
見狀,陸之行的喉結(jié)不禁一滾。
完全是下意識舉動,明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嚇到蘇杭,可還是忍不住饞她的身子。
在蘇杭面前,陸之行一向沒什么自制力。
“蘇杭……”
男人的聲音很啞,很明顯是動了那什么情了。
蘇杭意識到自己衣服有問題,一把扯正了睡衣,“沒什么事就睡覺吧,明天還要出差呢?!?br/>
她說完話以后陸之行并沒有離開,而是保持原樣,上半身懸在空中繼續(xù)盯著她。
蘇杭挪過來之后,露出的半截手臂直接貼上了陸之行的胸膛。
她做不到假裝感受不到,漸漸的,她手臂的溫度逐漸升高,與陸之行那燙人的溫度如出一轍。
男人在她頭頂輕笑一聲,再也沒了試探和耐心,對準(zhǔn)她水潤的唇徑直吻了下去。
呢喃間,有幾句話蘇杭聽得一清二楚。
“蘇杭,我喜歡你?!?br/>
“我們是夫妻?!?br/>
“名正言順的那種……”
晨起,蘇杭摸到了床頭柜上的小鏡子,她睜開眼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狀態(tài)差得像是熬了個通宵一樣。
她追悔莫及。
昨晚上怎么就沒把持???
第一次倒也不說什么了,后來的幾次,全都是在陸之行的蠱惑之下完成的。
男人果然都是壞的。
壞到了骨子里!
陸之行聽到了聲音,走到臥室探出個腦袋,“老婆,起來洗漱了,我給你熱好了早餐?!?br/>
棉質(zhì)的家居服穿在他身上,平添了幾分陽光的氣息,與平日的冷峻截然不同;
散落在額間的碎發(fā)尤為生動,令蘇杭晃了心神。
這一刻,她明白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義。
昨天的確是他們兩人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的里程碑,偶有放縱一次也沒什么;
做都做了,還能怎樣?
好在她今天出差,她穿運(yùn)動鞋也不會突兀。
吃飯時,蘇杭想起昨晚的辛苦,臉色還是忍不住紅了紅。
她自覺辛苦,但更多還是男人在活動。
她體貼道,“等會兒我打車去機(jī)場,你在家休息吧。正好打車還能報銷?!?br/>
多給公司省一分錢都是不禮貌的。
她以為陸之行會執(zhí)拗的送她,卻不想男人想都不想就答應(yīng)了。
蘇杭,“……”
都不說你來我往,推杯換盞一下子?
這就答應(yīng)了?
蘇杭本意是讓他休息的,陸之行真不送她,她不免還有些失望。
蘇杭怪自己擰巴。
陸之行聽她的安排,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或許……
他昨晚上真累著了吧……
蘇杭從市中心往機(jī)場走,難免有些堵車,她到達(dá)機(jī)場的時間并不晚,但確實(shí)四人當(dāng)中的最后一個。
梁菁故意在許言深面前提起,“咦~你又穿平底鞋啦?”
吳永不知道梁菁有什么深意,好奇,“飛行旅途勞頓不穿平底鞋,穿高跟鞋?”
梁菁給吳總打了個高分。
他要是不問,梁菁還擔(dān)心許言深get不到深層次的意思呢。
梁菁別有深意,“新婚小夫妻的生活,吳總您不懂了吧~”
吳永視線淡淡的從三人身上掃過,拿起電話自然而然的,“嗯,你繼續(xù)說?!?br/>
梁菁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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