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這可怎么辦。千萬不能讓老六和對方碰面啊,他們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若是老六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與對方發(fā)生摩擦,那我們現(xiàn)在好不容易營造的氛圍可就全部白費了啊。“墨風壓低聲音,有些焦急的說道。
“哼,你說的這些難道我會不知道嗎?老六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場,雙方碰面已經(jīng)不可避免,我們還是想想方法讓他們不要起沖突好了,否則我墨家可就真的大亂了。唉!”墨中興嘆了口氣。
“族長,聽說有仙人大駕光臨,我墨家真是蓬蓽生輝。我率領(lǐng)墨家眾位長老前來迎接,以免落得個怠慢貴客的罪名哈哈哈?!边@時墨家長老團中有一個人率先說道。
“大長老多慮了,仙人寬宏大量哪會計較這些小事情,你們各自都有公務(wù)繁忙,還是都回去吧,這里由我和墨風長老作陪就好?!蹦信d一邊說著一邊對大長老墨心使著眼色。
墨心明顯有些疑惑,雖然對于族長的命令應(yīng)該言聽計從,但是眼下的情況墨中興分明不應(yīng)該下這等命令,難不成族長是被仙人脅迫了?墨心心中有些猶豫不決,是不是應(yīng)該留下一部分人為族長提供一些聲援?
“難道我的命令你們還沒聽明白嗎,我讓你們離開這里,立刻!馬上!”墨中興有些氣急敗壞的喊道,眼下墨華顯然還沒有有發(fā)現(xiàn)所謂仙人的真實身份,事情還有轉(zhuǎn)機,誰知道耽誤這一會時間會生什么變故,因此墨中興的語氣有些嚴厲。
“???是是是!我們立刻就走,立刻就走。”墨心連忙說道?!昂昧耍热蛔彘L要與貴客私談,我們就都撤吧。所有人都各自歸位,不許在這里圍觀了?!?br/>
墨家子弟聽得此話只得面面相覷,這墨家大長老分明沒有搞清楚狀況,要走他們早就走了,這不是怕仙人發(fā)火嗎。墨中興心中暗罵了墨心一句,有些尷尬的向葉不凡笑了笑。葉不凡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因此便點了點頭。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钡玫饺~不凡的首肯,族長才對著族人說道。
既然族長發(fā)話,那肯定是沒什么問題了,因此所有人也就離開了現(xiàn)場,畢竟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壓抑,他們在這待著渾身不自在,到了現(xiàn)在墨心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似乎是有些越權(quán),因此干咳兩聲,就打算帶著長老團離開。
“等等!”突然長老團中有一人叫道。
聽到這聲音,剛剛還布滿著尷尬笑容的墨中興臉色變的更加不自然了些,這聲音他當然認得出,可不就是六長老墨華嗎,怕什么來什么,到最后終究還是沒躲的過去。
“老六怎么了嘛?”墨心皺眉問道。
墨華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緊盯著葉不凡的面孔不放,過了好一會才陰沉的說道:“你是葉..不..凡?”
聽得墨華問出這話,墨心才明白恍然大悟,墨華獨子被殺早就不是秘密,長老團的人自然都知道這件事,他們也清楚這些日子以來墨華費盡心力的改善傀儡是為了什么,如今遭遇仇人,墨華不憤怒才怪。族長也曾答應(yīng)幫助墨華報仇,可眼下的情況分明就不是之前所說的那樣,很顯然,族長他背棄了自己的承諾。
墨心自然沒資格去質(zhì)問族長,他也清楚族長的為人,既然族長這么做自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因此他不得不隨意叫了一個墨家子弟,讓其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直到那人說完,墨心才倒吸了口冷氣。
“怪不得,怪不得呀!這葉不凡竟然一舉摧毀了十架傀儡,這種實力墨家還真不一定能與之抗衡,難怪族長在對方面前如此的小心謹慎,就連對墨華長老的虧欠都顧不上了?!蹦泥哉Z道?!罢媸窃愀猓L老團是我?guī)淼?,可以說葉不凡和老六的碰面全是由我一手促成,若是真的起了沖突,罪過可是全在我身上啊。這可怎么辦是好!”墨心急出一頭汗水,到了此時此刻他總算明白剛剛族長給他使眼色是什么意思了。
“你認識我?”葉不凡頗為好奇的樣子,這墨家原本認識他的人很少,大多只是聽過他的名字,憑借相貌認出他的,在墨家只遇到了一位,那便是墨中興,不過很快葉不凡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可能知道他相貌的墨家人那便是墨奔的父親。
“你是墨奔的親人?”葉不凡問道。
“沒錯...我就是那慘死的墨奔的父親墨華。”墨華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后又把目光轉(zhuǎn)到墨中興身上?!白彘L,呵呵,真是時過境遷呀,當初我們之間是如何約定的,沒想到你竟然毀約,我這些日子以來所付出的心血就換來這種結(jié)果嗎?“
面對墨華的逼視,墨中興有些無言以對,說起來的確是他利用了對方,當初也是他說好的要為墨奔報仇,墨奔乃是墨華的獨子,墨奔老年得子就連自己的夫人也在產(chǎn)下墨奔后虛脫而死,可以說墨華對墨奔的疼愛簡直是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甚至墨華早已經(jīng)萌生了自盡的念頭,之所以還活到現(xiàn)在完全靠著復仇的信念來支撐著,從這點來看,和當初的葉浩天的確很像。
墨中興不是一個絕情之人,此事本來就是他理虧,因此面對墨華的質(zhì)問,墨中興表現(xiàn)的很是平淡,族長的威嚴也并沒有顯露出來,反而走到墨華身邊略帶歉意的解釋道:“老六啊,有些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計劃永遠也趕不上變化。墨奔的死我很痛心,當初要為墨奔復仇也是我的真心實意??墒俏覀兿氲倪€是太簡單了,葉不凡他太強了,他成長的太快!如今的墨家根本就不可能與之對抗,我不能為了墨奔一人而牽連到整個墨家!作為族長,我要為大局考慮,唉!”
“是呀,老六你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但是族長的確有不得已的苦衷,別給他添亂了,我們先走吧?!蹦某脵C插話道,這個時候再不將功折罪,誰知道族長以后會不會重罰他。
“哼!什么苦衷,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打探過這里的消息了,不就摧毀了十架傀儡嗎?我墨家傀儡豈止這十架,若是全軍出動,他縱然有通天本領(lǐng)也絕不可能逃脫?!蹦A雙眼猩紅,對于眾人的勸說毫不領(lǐng)情。
雖然墨家一眾人交談之時壓低了聲音,不過葉不凡仍然聽了個清清楚楚,他心中冷笑不已,不過表面上卻裝作毫無所知,倒是墨中興顯然有些意動,畢竟墨華所說正是他一開始的想法。
蟻多咬死象者并不是空口無憑的,葉不凡是強但畢竟不是真正的仙人,遠遠達不到呼風喚雨的地步,若是核導彈轟過來,他確信葉不凡絕對不會幸免于難,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了對方并不是無敵的。
若是他一味地討好葉不凡,那么必定會傷了墨華的心,墨華乃是研制傀儡人的核心人物,其發(fā)揮的作用無人代替,可以想象,若是他真的一條路走下去,墨華必然對他心生不滿,這傀儡人的研制也將遇到很大的阻礙,進而影響整個墨家的發(fā)展,這對于墨家也是一個極為不利的消息。
再反觀葉不凡這邊,雖然墨家先祖的筆記在葉不凡身上并不適用,但是卻也提供了不少的信息。修道之人突破起來的確難如登天,雖然葉不凡確實實力很強,但是畢竟還不滿二十歲,這二十年的時間里,就算葉不凡無時無刻不在修煉,他的修為也不可能到達一個離譜的地步吧,這么說墨華的提議并不是不可能實現(xiàn)。
若是換作一個陌生人,墨家還真不一定敢拿對方怎么樣,可來者偏偏是葉不凡,對于葉不凡的資料他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他們突然又重拾了不少的信心。
墨家人無疑都在打著鬼心思,不過他們所探知的資料都是最表面的,若是他們知道葉不凡乃是華夏的守護者,修真界萬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天才,恐怕他們就不會動這么多心眼了。
“墨風長老你怎么看...”沉吟了半天,墨中興還是有些舉棋不定,因此問向墨風。
“這...既然族長和墨華長老識得此人那么必然對對方有一定的了解,想必你們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我也不擅自干擾你們,只是我覺得這葉不凡并不簡單,萬一計劃失敗,該如何收場族長你可想清楚了?!蹦L嚴肅地說道。
“墨風你不要危言聳聽,說到底這葉不凡只是個毛頭小子罷了,我就不信出動所有傀儡還不能殺了他,族長不要瞻前顧后了,若是能為我兒報仇,墨華愿意終身待在研究室內(nèi),盡早為墨家研發(fā)成功下一代的傀儡人?!蹦A見墨中興遲遲不肯下定決心,因此下了劑猛藥。
“哦?此話當真!”墨中興果然有些激動。
“那是自然,其實根據(jù)先祖筆記我早就對下一代傀儡人有了一個模糊的構(gòu)想,這些資料我隨身帶來了,族長您過目。”墨華從衣服中取出了資料,墨中興看了兩眼便大聲叫好,顯然墨華的研究很合他的心意。
“既然墨華長老心意已決,非要報仇。那我只好全力支持你了。這是傀儡總控制器,現(xiàn)在交給你了?!蹦信d將一個精密的遙控器交到墨華手中。
墨華望著手里的控制器,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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