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正在伏擊金玉門的玉門門主玉無雙。”李源清又放佛回到了當時的情境中,當時李源清聚起了全身的魔斗氣,黑色的無鋒劍上,也濃濃的冒出紫金色的光芒,就在那一瞬間,李源清好像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他感覺自己好像和整個天地合成了一體,天地間的任何事務(wù)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而不遠處的玉無雙還有其他的近二十來個人,在他面前好像就是螻蟻一般,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的余地,這時候李源清感覺自己就是神,就是主宰。就在那一刻,李源清的精神之域也無限的向外延伸,他好像一下子把整個西斯加達盡收眼底。
李源清正沉迷在這種情形中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漕幫方向好像傳來了一股同樣的氣息,只是氣息卻更為精純,所以也就更加可怕。李源清感覺到那兒好像有一座大山屹立,自己的精神之域,竟然遇到了重重阻隔,一點也進入不了。而先去散發(fā)出去的精神力好像泥牛入海,消失的毫無蹤影。
那股氣息好像起了某種感應(yīng),竟然有一股精神力順著李源清的精神之域追蹤了回來!那股精神力犀利如同刀劍,李源清全身打了一個激靈,感覺到自己像一個赤裸的嬰兒,一切都已經(jīng)暴露在外人的眼中!猶如到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李源清心中不由一陣驚駭!
很快的,緊緊一瞬過后,這種感覺突然的消失了,李源清一頭從天上掉了下來,接著就脫力從而昏迷不醒了!
聽著李源清的陳述,龍五的臉上突然失去了邪笑:“嗯,絕對是圣階!也只有圣階才會給人以這種感覺!看樣我們這次真的有大仗要打了!”
伯頓暗道好險,當時自己一幫人要不是立即的逃竄,而是遇上了圣階只怕一個都逃不回來,想到此額頭不由得冒出一陣冷汗。
龍五對坐在一邊的臉上同樣帶著一個面具的莫邪道:“看樣要麻煩你一趟了!”
“門主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聲音經(jīng)過金屬的阻隔變得隱隱有些刺耳。
“我要你親自去城東看一眼,給我盯著金不悔,如果他要來進攻我們,那你就把他解決掉!他要是去對付百里雄風那老家伙,那就讓他去吧!”龍五好像在說著一件漫不經(jīng)心的小事情似的,言語中沒有一絲波動。
也許金不悔這些人在他眼中真的就像是一只螞蟻似的。殺死他也不過是如同碾死一只螞蟻而已。有人對碾死一只螞蟻大張旗鼓的么?
莫邪冷冷的答了一聲“是”,立即飛身出去了,并不向龍五爺請示。龍五早已見慣了這事情,又轉(zhuǎn)頭對伯頓道:“讓龍睛這幾天把目光全部集中到漕幫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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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城南和城西怎么辦?”伯頓疑惑的問道。
“城西?城西明天就會姓天龍的,還看著它干什么!至于城南不過是跳梁小丑,就讓他們跳幾天又如何?”龍五邪邪的道。
“大家都好好準備一下,明天我們還要去見見故人呢?西澤你去把各人都安排住下,然后繼續(xù)去守在羅公橋,隨時準備接手城東!”
西澤躬身一禮道:“是,門主?!比缓笥謱Ω魑婚L老道:“各位長老請了!”所有人都出去了,把整個大廳留給龍五父子三人。
見到?jīng)]有外人,龍五才開口訓(xùn)斥道:“讓你不要隨便使用無鋒劍,你就是不聽!你當我都是隨便說著玩的么?”聽著龍五的訓(xùn)斥李源清不由低下了頭。
龍傲云在一旁道:“二弟不是沒事么?何況還斬殺了玉無雙!”
聽了龍傲云的話,龍五一個冷眼掃了過去,龍傲云渾身打了個寒戰(zhàn),不敢開口。龍五冷冷的道:“就你知道?但是清兒現(xiàn)在還不能駕馭黑羽無鋒劍你知道么?”
“義父我錯了!”李源清在一旁道。
龍五最恨別人知錯不改,只知道找借口,現(xiàn)在見到李源清主動認錯,不由得臉上好了許多:“嗯,知道了就好!”接著臉色緩和道:“你能斬殺玉無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錯不錯!”李源清沒有說話,靜靜的坐著聽。
“特別是你冷靜的反應(yīng),令我高興!知道隨時變通,抓住變幻莫測的機遇!這一點尤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