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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雞吧插日女人的逼逼圖 總領(lǐng)班帶了六個保鏢過

    總領(lǐng)班帶了六個保鏢過來,死了兩個,還剩四個。

    會所只給了他們配了三把槍,槍這東西在第四區(qū)價格不貴,但稅費極高,而且按周繳。每把槍上都安裝有聯(lián)邦的定位系統(tǒng)和控制系統(tǒng),一旦交稅不及時,槍會被自動鎖死。

    這樓房只有一個樓梯,沒有照明燈,因為暴雨,天色陰暗,深長的走廊里陰冷昏黑,彌漫著濃濃的怪味。

    有些像是腐爛的味道,混合著地面垃圾的臭味,中間還夾著一股形容不出來的氣味,好像很臭,但又臭得很抽象。

    兩個帶槍的保鏢走在最前面。

    雷雨更大了,閃電時不時驟然亮起,白光閃現(xiàn),一瞬間把陰暗的走廊照成蒼白色。在激烈的暴雨聲與雷鳴里,他們還聽見了吧唧的咀嚼聲。

    那聲音讓兩個保鏢頭皮發(fā)麻,很明確的意識到,事情并不簡單。

    吃什么才能發(fā)出這種濕潤又清脆的咀嚼聲?

    這個江寂是怪物嗎?

    兩人硬著頭皮,繼續(xù)往前走。

    四樓的房間已經(jīng)搜了一半,漆黑的走廊兩旁,有的房間門半掩著,泄出一道漆黑的縫隙。

    暴雨聲就從黑色縫隙里鉆進來,像是敲在人心臟上的鼓點。

    保鏢放輕了腳步,朝著發(fā)出咀嚼聲的房間慢慢逼近,在走完一半的走廊后,那聲音突然停了,四周一片寂靜,連雷鳴聲都在這一瞬安靜下來。

    只剩雨聲嘩嘩。

    保安看著前方的漆黑走廊,這邊并沒有被搜索過,幾十扇木門緊緊關(guān)掩著,只有他們前面大概一米遠的地方,有一扇半開的門。

    空氣里滿是奇怪的臭味,以及濃濃的、新鮮的、血液的味道。溫度似乎變低了,陰冷的寒意在刷拉拉的雨聲里悄悄蔓延。

    “轟隆——”雷聲驟然炸起。

    打頭的兩個保鏢心臟重重一跳,腳步頓時停住,抬高了手里的槍。

    雷聲安靜,走廊還是漆黑的走廊,前方的門虛掩著,門里一片寂靜。

    緩了兩秒,保鏢繼續(xù)往前走,兩人左右停在門的兩側(cè),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伸出手,輕輕推開虛掩的門。

    閃電忽然亮起,白光瞬間照亮屋子,映出滿地猩紅與殘破扭曲的尸體。

    保鏢瞳孔一縮,閃電的白光消失,黑暗重新壓下來,同時,房間里忽地傳出“咔噠咔噠”的奇怪敲墻的聲,密集快速,像是某種節(jié)肢動物在墻壁上飛快爬行。

    “轟隆——”又是一聲雷鳴。

    “什么東西?”保鏢抬起手,沒等他按亮通訊器照明,一道蒼白的影子猛地沖了過來,直接撲到他臉上。

    那東西濕潤冰冷,像是塊冷凍過的橡膠,力氣極大,保鏢瞬間被撞倒,他撐大了眼,卻只看見白影從上往下襲來,竟是直直插進了他眼睛。

    “啊啊??!”保鏢尖叫起來,驚懼之下,他胡亂扣動了扳機,子彈毫無方向的胡亂射出,走廊里槍聲震起。

    旁邊的保鏢急忙后退,閃電亮起,他看到那個撲在同伴臉上的東西。

    是一只蒼白的,像是畸形蝦仁一樣的東西,它長著蜘蛛一樣的長長節(jié)肢,頭部像蝦,有鋒利的鰲足,但尖端是扭動的觸須,中間伸出一根半透明的口器。

    現(xiàn)在,那根口器就插在地上保鏢的眼睛里,吸食著血液和腦漿。

    旁邊的保鏢被嚇傻了,隔了一秒才想起舉槍。

    周哥反應(yīng)更快,他幾步上前,抬起肌肉化的巨大腳掌,狠狠朝著異種幼體踩去。

    異種幼體靈活的彈起,噠噠的爬上了墻壁,躲開了周哥的腳。

    周哥反手抽出腰間的砍刀,一路追著砍過去。

    但這東西靈活異常,幾步爬上天花板,再往下一跳,襲擊了后面的另一個保鏢。鰲足劃過保鏢的脖子,血液登時噴涌而出。

    那人捂著脖子,喝喝幾聲,后退著倒在地上。

    異種幼體則趴在他身上,觸須扭動著張開,它威脅似的發(fā)出尖銳的叫聲。

    總領(lǐng)班被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就跑,他旁邊的保鏢也想跑,但被異種跳到了背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他慘叫一聲,跌在地上。

    “別跑!”周哥掄著砍刀,“跑不掉的,要反擊!這東西只是幼體,殼還沒硬?!?br/>
    總領(lǐng)班根本聽不進他的話,瞥見旁邊有開著門的屋子,他連滾帶爬沖進去,重重關(guān)上門。

    異種幼體緊跟著跳到門板上,進不了屋,它順著墻壁爬上天花板,再次襲擊保鏢和周哥。

    見識到這東西的危險,幾個保鏢全都想跑,周哥抓住有槍的那個,手里的砍刀高高揚起:“跟你說了,跑不掉的?!?br/>
    砍刀落下,深深切進保鏢的大腿。

    周哥把他當做誘餌,推向走異種幼體所在的方向,而他舉著槍,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異種。

    異種幼體正趴在背后受傷的保鏢頭上,長長的節(jié)肢像是敲西瓜一樣,快速敲著他的后腦。它在確定大腦的位置。

    那個保鏢被嚇得驚聲尖叫,猛地站起,瘋狂扭動身體,想要甩掉腦袋上的怪物。

    可異種幼體的節(jié)肢緊緊抱著他的頭,口器彈出,再猛地插進骨頭。

    “??!”

    那個保鏢抽搐著倒在地上,被異種幼體吸食著腦漿。

    誘餌保鏢驚懼不已,拖著受傷的腿,拼命往一間開著門的屋子爬。

    周哥再次對他開了槍,打斷了他的手臂。

    很快,異種幼體吃光了腦漿,它跳到天花板上,頭部對著周哥,觸須快速扭動著。

    周哥舉槍瞄準著異種幼體,并沒有動。

    兩邊僵持了數(shù)秒,異種幼體先動了,這玩意現(xiàn)在還沒什么智商,只有攻擊和進食的本能,于是它直接撲向了最后一個活著的保鏢。

    周哥等的就是這一刻。

    子彈連續(xù)射出,前幾顆子彈打空,射在了保鏢身上,最后一顆子彈才擊中了異種幼體。

    它發(fā)出一聲尖叫,身體瞬間彈起,周哥趁機揮刀而上,刀刃切進幼體身體,差點就將它攔腰砍斷。

    幼體尖叫著跳上天花板,它拖著就要掉落的下半截身體,飛快往前爬,最后鉆進了一間黑漆漆的屋子里。

    周哥緊跟著踹門追進去,但已經(jīng)不見了幼體的蹤跡。

    屋子陽臺門大大開著,外面暴雨依舊,狂風揚起窗簾,也吹進來大片雨水。

    異種幼體從陽臺跑了。

    周哥追到陽臺上,徒勞地往昏黑的周圍看了看:“草?!?br/>
    就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能砍死這玩意兒了。

    不過那東西受了傷,肯定不會跑遠,而是會找新的獵物進食,修復身體。那他就做一個陷阱,對于異種來說,無比誘人的陷阱。

    周哥拎著刀,折返回走廊,被用作誘餌的保鏢還沒咽氣,他恐懼又怨恨地死死盯著周哥,艱難拖動著身體,想要逃走或是掙扎。

    “別怕?!敝芨缍紫律恚车杜e起,落下,“很快,不痛的?!?br/>
    甩了甩砍刀上的血,周哥邁開腳步,朝著總領(lǐng)班藏身的屋子走去。

    他當然還可以隨便從樓房里抓人做誘餌,但那得在總領(lǐng)班死掉之后。畢竟在客戶面前維護形象也很重要,他可不能給總領(lǐng)班活著說他壞話的機會。

    而且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雇傭費,總領(lǐng)班還沒付尾款呢。

    **

    江寂一直藏在四樓的樓梯間里,默不作聲地聽完了整個現(xiàn)場。

    異種幼體受傷跑了,但并沒有跑離這棟樓,江寂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那股屬于異種的陰冷氣息,仍舊盤旋在樓棟里。

    整棟樓的人,都處于危險之中。

    江寂站了兩秒,他往樓上走去。

    他停在了503的門外,抬手輕輕敲門,這一次,他只敲了兩下,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接著門開了。

    女孩仰著臉,看了看江寂,主動小聲說:“我沒有告訴他們我見過你?!?br/>
    江寂已經(jīng)沒有餅干可以拿給女孩了,他想了半秒,然后溫柔地摸了摸女孩的發(fā)頂,夸獎道:“乖。”

    女孩愣了一下,撐大眼看著江寂。

    江寂走進屋子,關(guān)上門,他環(huán)視著這不大的一室一廳,確定門窗都是關(guān)著的。

    “樓里出現(xiàn)了……野獸?!苯庞昧松晕⒉荒敲磭樔说恼f辭,“在你爸媽回來之前,你都不要開窗或者開門。那個野獸非常危險,會吃人?!?br/>
    女孩對野獸沒有概念,她看見老鼠甚至還會開心,因為能吃肉。但江寂最后那句“會吃人”嚇到了她,因為她真的見過。

    “我知道了?!迸Ⅻc頭應(yīng)下,她仰頭望著江寂,屋子里并不明亮,暗光勾出江寂瘦削卻高挑挺拔的

    側(cè)影,像是一柄暗藏鋒利的劍。

    女孩就這么愣愣地看著,她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情緒,她形容不出來,但這股情緒,莫名的讓她喜歡和放松,就像是跟媽媽待在一起的時候。

    如果女孩受過教育,了解過更多的世界,也更加成熟,那她就能清晰形容出來這情緒是什么——安全感。

    江寂不打算在這里多待,他要繼續(xù)盯著周哥。

    “那個是你妹妹還是弟弟?”江寂問睡在床上的小嬰兒。

    女孩回答:“是妹妹?!?br/>
    她咬了咬嘴唇,還想跟江寂說,她之前還有過一個妹妹,但餓死了,以及她還有好幾個姐姐與一個哥哥,但都被賣掉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想說這些普通的事情,但就是想對江寂說。

    “你帶著你妹妹,去衣柜里躲著。”江寂看著女孩的眼睛,心里仿佛被觸了一下,他又摸了一下女孩的頭,“如果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或者有人暴力敲門,不要出來,也不要好奇去看?!?br/>
    江寂指尖輕輕用力:“記住了嗎?”

    女孩乖乖點頭:“記住了。”

    江寂這次沒走樓梯,他從五樓陽臺,直接翻到403號房。

    據(jù)女孩透露,403號住了一對經(jīng)常吵架的夫夫,兩人都是大棚里的蔬菜分裝員,白天上班不在,要半夜才會回來。

    因為沒人,門鎖已經(jīng)被踹壞,風將門吹得啪嗒作響。

    雷雨終于開始變小,風卻吹得更大了,但就算如此,江寂還是聞見了從走廊里傳來的濃重血腥味。

    他知道那個周哥現(xiàn)在在做什么。

    異種幼體雖然靈活,難以捕捉,但智商很低,全靠著本能驅(qū)使行動,所以它們很容易掉入陷阱。只要在一個圈里堆滿帶血的鮮肉,它們聞見氣味,就會前仆后繼地撞進來。

    難搞是活捉它們。

    但不管是死的還是活的,只要能抓到,江寂就能還清債務(wù)。就算是做游戲,江寂也很討厭欠錢。所以今天這個異種,他一定要搞到手。

    他放輕腳步,走到門前,側(cè)耳聽著走廊上的動靜。

    很安靜。

    江寂就站在門旁的墻后,手臂垂著,緊緊握著匕首。他開始一動不動地等待。

    雷鳴漸漸微弱,昏暗的天色開始緩緩明亮,雨聲漸小。只有風,在劇烈地吹拂著。

    十幾分鐘后,江寂感覺到了,屬于異種的陰冷氣息,陡然籠罩過來。

    沒什么智商的幼體,果然被周哥的陷阱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