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長虹!”
“閃虹!”
粉紅色的弧線以及亮銀色的弧線哪個更漂亮說不太準(zhǔn),反正交接處很漂亮就是了。
一個騷粉,一個亮銀,不錯不錯。
如同刺破大氣層的兩顆隕石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印痕璀璨而美麗。
兩人就好像是閃現(xiàn)了一般,出現(xiàn)在了彼此之前站立的位置上。
咔…咔咔咔咔…
先是兩道弧線下面的土地裂開,接著,如同烏龜后背的紋路,在轉(zhuǎn)眼間裂痕碎到最大。
轟的一聲,竟是違背了地心引力,向上飛起,接著如同雨點一般,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噠噠噠打在地上。
周天羽雙手背后,捏著兩把長槍。
芒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只是他手中捏的是劍,而且不是兩把。
刺啦
周天羽手腕處的衣袖緩緩裂開一道長口子。
這也是他沒有開啟赤鴻斷陽戰(zhàn)斗形態(tài)的緣故,不過若是開啟了,那速度勢必要慢上一籌,畢竟那恐怖的重量不是開玩笑的。
刺啦…
芒喉結(jié)上下浮動了一下,衣領(lǐng)處緩緩破開了一條口子…
剛才情況在外人看來是一剎那,但是其中兇險只有二人才知道。
在接觸的一剎那,芒手中的劍陡然加快,慌忙之中周天羽腳步微微一錯,勉強揚起手臂躲了開這本能斬斷自己胳膊的一擊,而芒則是被長虹的特效所波及,可以說,在技巧上面,是周天羽略占了下風(fēng)。
“技能倒是蠻厲害的”
芒笑了笑,絲毫不在意領(lǐng)口處的破損。
“再來,”
抖了個劍花,芒轉(zhuǎn)了過來。
砰!
強大的力量蹬出,把地皮掀飛,將地面踹出一個大坑,二者再次交鋒上。
叮叮叮叮
一手長劍揮舞的密不透風(fēng),在周天羽的雙槍格斗術(shù)之下,還能夠做到如此穩(wěn)而有序的防守,不得不說這芒的劍法確實不一般。
“怎么,就這點本事嗎”周天羽嘲諷道,實際上他是想再多套出來點芒的招數(shù),也好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神格的擁有者。
要說這不是神格擁有者,那打死周天羽都不帶信的。
就他那一身行頭還有此時使用的招數(shù),除非頂了天的是歐易行那樣子的變態(tài)存在,不然肯定是不能和自己打上這么久的,但是…SSS有那么爛大街嗎,到現(xiàn)在為止周天羽才見著兩個。
再說芒的招數(shù),閃虹這一招,可以說是劍神神格的通用招數(shù),并不稀奇,在沒有更多信息的情況下,一時間周天羽也不能推測出芒到底是擁有什么能力。
“喝!”
右手輕抖,一輪月光乍然浮現(xiàn),周天羽匆忙中瞬間變招,兩把長槍交叉抵在胸前。
叮的一聲脆響,周天羽滑出去十米才把這股力道盡皆抵消,兩條又深又長的溝壑被犁了出來。
本以為芒會繼續(xù)進攻,誰料到自己耳邊只傳來了一句話——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就暴露了,咱們下次再見,哈哈哈!”
“你沒事吧?”
寒月見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及時的跑了過來。
“沒事沒事”
周天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其實也沒什么臟的,袖口處的斷裂也被自動修復(fù),若不是額頭微微浸潤的汗水,周天羽怎么看也不像是剛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的人。
“休息一會嗎?”
寒月掃了掃四周,尋找著可供停留的地方。
“行吧”周天羽點了點頭,再走下去,他真怕一會兒在自己狀態(tài)不好的時候又蹦出來幾個找事兒的。
這幫人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老找自己打架,而且還總是打一半兒就給跑了…搞事情啊…
……
大概行走了有三四天,這年頭,找一個能開的汽車可不容易。起碼周天羽是沒找到。
有沒有油,車鑰匙在不在先不說,輪胎都沒有氣了這叫人怎么整…難不成往里面吹氣嗎,這又不是吹氣球…
“這里有商店…”
看著光潔如新的門面,閃著霓虹燈的招牌,周天羽腦海中不斷的閃過對于這里的回憶,轉(zhuǎn)過來對寒月道,“走,進去看看?!?br/>
“您好,這里是‘這里有商店’第06號分店,因周邊缺乏人類活動,因此許多商品會暫時停止供應(yīng),對于帶給您的不便,我們感到了十分抱歉?!?br/>
推開門,一個上半身人形,下半身滑輪的機器人走了過來,帶著機械音,向周天羽解釋道。
“恩,好的,我知道了。”
周天羽靜靜聽完它的講解,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
隨后便補在管它,自顧自的往里走去。
“強液漿電磁炸彈…存貨…無”
“袋裝食物,存貨:25041,售價:10新幣/一頓管飽”
“瓶裝水,存貨:1438,售價:10新幣/兩瓶”
“城池傳送符,存貨:無…”
大多樣品擺放在商品架上呈現(xiàn)出灰暗的顏色,代表著無存貨。
余下便是一些食物和火力較低的槍械。
說真的,普通槍械是真的沒啥用了到現(xiàn)在,就拿喪尸來說,20多級的喪尸,不連著對它的眼睛來幾發(fā),AK系列連其頭皮都難以穿透。
看了一會兒,周天羽便失了興趣,因為確實沒什么值得買的,畢竟最為期待的傳送符都還沒有存貨。
“青玉城距離這里,全力趕路還剩下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br/>
推開門,周天羽望著遠方,有些惆悵地說道。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回去的嗎?”
寒月有些不解。
“你知不知道,我的修羅之心是如何開啟的?”周天羽第二次問到這個問題。
“似乎是…當(dāng)初對你很重要的一個人,死掉了吧…”寒月思索了一陣,說道,“不過當(dāng)初我們都被控制了,意識很不清醒,對于當(dāng)時的記憶我也只記得這么多了?!?br/>
“我不知道我究竟忘了誰,我很想喚醒這段記憶,但是…”周天羽抿了抿嘴,開始往前走起來。
“但是什么?”
寒月問道。
“但是…我怕這記憶會讓我很難受?!?br/>
“難受就哭唄,”寒月無所謂地說道,一頓,俏皮的說道,“哦對我忘了。你是戰(zhàn)神,怎么能夠哭呢,”
“還有…為什么我記得當(dāng)初修羅之心開啟的時候頭發(fā)是白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