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月翎是聽說了今天盛輝發(fā)生的事情,心里擔心顧安然,覺得莫忻風的話很對,又覺得應該站在兒子這邊支持兒子和顧安然,這兩廂一為難,冰月翎就不說話了。
季夜祁沒有理會莫忻風,目光清冷的看著顧安然:“最好別忘了下個星期的月考,要是考不上a大,你知道的!”
顧安然心中一股悶氣油然而生。
都知道自己在學校受的委屈了,怎么這季夜祁一句好話也沒有?說一句安慰的話會死嗎?
顧安然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拉著莫忻風上桌。
冰月翎走在身后,唉聲嘆氣的看了季夜祁一眼,搖搖頭也上了桌。
按照以往的吃飯習慣,季霖天坐在長桌的寬邊,冰月翎坐在顧安然和季夜祁的對面,顧安然和季夜祁坐在一邊。
顧安然因為季夜祁剛才的話生氣,拉著莫忻風就坐在了自己的一邊,季夜祁就和冰月翎坐在了另一邊。
餐桌上,菜色很好,沒料到莫忻風會來,還是和往常一樣的四菜一湯。
冰月翎平時上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顧安然添碗湯,等顧安然喝完后再吃飯。
今天有客人在家,冰月翎也不好添湯,只得吩咐顧安然道:“多喝點湯?!?br/>
說著用手肘捅了捅坐在一旁的季夜祁,試圖讓某人表現(xiàn)表現(xiàn)。
季夜祁面無表情的看了菜色一眼,夾了一片藕片。
莫忻風紳士的朝冰月翎和季霖天道謝,拿起顧安然的碗就給顧安然添了小半碗湯:“中午委屈你了,晚飯好好吃!”
季夜祁的筷子在空中停頓一下,準確無誤的落在了自己的碗中。
冰月翎看著暗暗著急,在桌下踢了季霖天一腳。
季霖天被踢也很無奈,總不能讓他這個長輩,甚至是未來的公公主動給顧安然盛湯吧?
季夜祁淡定的吃了口藕片,頭也沒抬的道:“顧安然,莫忻風作為客人,你好意思喝客人盛的湯?”
顧安然一聽,對??!客人不應該是被照顧的嗎?自己怎么弄反了?
見事情有了轉(zhuǎn)機,冰月翎和季霖天終于有了笑意。
冰月翎催促道:“安然,快,給莫忻風也添碗湯,好歹,人家收留了你一天?!?br/>
顧安然拿過莫忻風的碗,很快就添了小半碗湯。
季夜祁面無表情的審視了那碗湯半晌,又道:“顧安然,你的碗放錯了位置!”
顧安然眨眨眼,看了眼身前的碗又看了眼手中的碗:“沒放錯??!”
自己面前的是剛剛莫忻風盛的,手中的是自己剛剛盛,手中的這碗是要給莫忻風的。
季夜祁抬頭,目光中滿滿的是鄙視:“平時要你多看點書你也不看,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會掉鏈子。你和莫忻風是親人關(guān)系嗎?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嗎?你喝他盛的,他喝你盛的,你喝得下去嗎?”
顧安然端著小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想象了下兩人互換喝湯的場景不由打了個冷顫,連忙將小碗放到自己面前,又把莫忻風盛的放到了他面前。
“喝吧!阿姨做湯最好喝了?!鳖櫚踩幻髁恋拇笱劭粗蔑L,透著無限的光華。
莫忻風深深的看了季夜祁一眼,什么話都沒說,淡淡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