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晴朗的夜晚,天空幾顆稀疏的星在閃爍。
我漫無目的在院子里轉(zhuǎn)著圈,無所事事。
姐姐在屋子里,我發(fā)現(xiàn)只要我離我的身體不太遠(yuǎn),能感覺到它的存在,我的靈魂便是自由的。
姐姐好像不打算把身體還給我了,但是我的心情很好,一點都不覺得失去了身體有什么可沮喪的,大約是因為姐姐做的事讓我很有安全感吧。
姐姐從旅館出來之后,便悄悄的潛伏到了古建筑里面的一間屋子里,因為這個建筑實在是太多房間了,所以我們住在一個院子里也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姐姐吩咐小斐去盯著,不遠(yuǎn)處的小虎他們。
我猜想她應(yīng)該是為了觀察小虎他們的行動吧。
不知為何小斐她姐姐手下做事十分聽話,他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不是我了。
好吧,這一點讓我很沮喪,我和姐姐在差別那么大,他怎么就沒有看出來呢?難道當(dāng)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我的身體被別人用去的時候,他們也發(fā)現(xiàn)不了嗎?
或者說我已經(jīng)看透了,他們想要的只是我的身體,血脈,根本不在乎我的靈魂。
如果是我自己現(xiàn)在處于這種,被所有人都虎視眈眈的境地,我想我會害怕,我會退縮,但不知為何,姐姐生存在我的身體中,卻令我十分的自豪,姐姐真是一個讓人能分分鐘感受到安全感的女孩啊。
夜晚,靈魂體的我無事可做,無聊的在院子里轉(zhuǎn)圈圈,姐姐也不管我,她正在忙大事。
她不知從哪里找到的朱砂還有黃紙,從下午進(jìn)了這院子,他讓小斐去看著小虎之后,便一直在畫符。
我不知道她畫的都是些什么,我也看不懂。
我在屋子里呆著,于是,就出來沒事找事了。
變成靈魂體的我感到十分輕松,也許是丟到了皮囊的重量。我覺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的可以飛上云霄了。
這種輕松,好像是從心底的放松下來,只要想著有一個人,還在我的身體里住著,我能夠依靠她,她會幫我做好我所有的麻煩事情,我就安心了。
可是我要覺得好像沒有那么簡單,因為姐姐畫好符之后,就又將我召了回去。
召回去,這種感覺不知該如何形容,就好像我知道她的心意我然后我就回去找她。
嗯,雖然在我們之間,有一段距離并且他也沒說話,可是我們的心里就是有一定感應(yīng)。
我覺得這種感應(yīng)十分的神奇,我樂呵呵的飄回了屋子里。
姐姐果然注意到我進(jìn)來。
姐姐站在案臺后面,她招招手讓我過去,我親昵的站在她的旁邊,她將畫好的符紙放在案臺上給我看。
“這個,可以隱身?!?br/>
姐姐指著一張隱字開頭的符跟我說。
“根據(jù)你的需要,我教你幾種符紙,學(xué)會了之后你可以自行畫符,不要去跟別人學(xué)習(xí),你原本就有一個最好的老師在身邊。”
姐姐用我的臉說著包養(yǎng)的話,可我還是被她帥的想尖叫。
明明,長得跟我一模一樣,可是她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好可靠啊,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呀。
如果姐姐跟我不是只有一個身體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每天都看著她,然后對她發(fā)花癡了。
“你在聽嗎?好好聽。我可以出來的不長,要教你的東西卻有很多,你必須要用心。”
姐姐對我有期望呢,就是不想讓她對我失望,我一定要好好學(xué)。
姐姐見我注意力轉(zhuǎn)到符紙上,她又說“這個是止血符,這個是……”
姐姐說的很慢,說一句話就看我一眼,我用心的記著,就怕姐姐說完之后我有什么忘記,姐姐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把符紙的功能都告訴了我,然后她問我“你記住了多少?”
我記住了,嗯,剛才說過清潔符,還有倒數(shù)第二個日行千里符,還有……什么來著?
我又回想了兩分鐘然后發(fā)現(xiàn)好像什么都忘光了。
不是吧,我的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怎么這一點小事都記不住呢?記得我以前高考的時候,背了好多好多東西,到現(xiàn)在都沒有忘記啊,可是這種關(guān)鍵時刻,卻是什么都忘了,真是太不爭氣了。
我氣的敲打自己的腦袋。
“別打了,你現(xiàn)在靈魂離體,自然是想記什么都比較困難,等你再回到身體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你用靈魂記住的東西,即使當(dāng)時忘記了,回到身體里我教過你的東西依然在腦子里浮現(xiàn)的格外清晰。”
這簡直就是太厲害了吧,原來靈魂飄在身體之外,記憶力會加強(qiáng)??!
如果以后我想學(xué)習(xí)什么,就把靈魂飄出來,那豈不是事半功倍!
“靈魂飄出,如果不是有人為你壓制身體的話,那么你的靈魂就找不到歸屬,容易變成孤魂野鬼,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千萬不能隨意地將靈魂離體?!?br/>
原來是有人幫我占著才可以呀,如此看來姐姐好棒棒噠。
可是,為什么姐姐會說以后她不在我身邊呢?她會離開我嗎?難道姐姐還可以變成一個真正的人,一個擁有身體完整的人嗎?
不知道姐姐變成真正的人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應(yīng)該也是萬人迷吧,如果我能有這樣的一個姐姐,那我實在太有面子了。
我想,如果姐姐真的可以變成人,不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從小就希望有一個姐姐或者哥哥。
難道我要在活了二十歲之后,實現(xiàn)一個這樣的愿望嗎?
“現(xiàn)在我跟你說說,血脈的修煉方法,不要走神你給我認(rèn)真的聽!”
好好好,我一定認(rèn)真的聽,把知識都學(xué)到靈魂里,然后所向無敵。
“通過血脈去救治妖精或者人,不能壓榨自己血脈里的精純力量,你要借助萬物的靈氣,當(dāng)你壓榨完自己血脈中的力量,你就再也無法借助萬物的靈氣,但是當(dāng)你學(xué)會了使用靈氣,你身體里的力量自然會越來越多,也就不會傷害身體,這是一種安全的方式?!?br/>
“救妖精,或者救人其實都不需要用太多的力量,因為,他們的身體他們的皮囊都只是凡俗中的一粒塵,當(dāng)你給一個妖精輸入特別多的力量的時候,那你就無法再給他多次的救贖。”
為什么,姐姐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并不是很懂。
我用疑惑的目光,求姐姐給我解疑。
姐姐燦如星子的眸子注視著我,我暈乎乎的聽她說“就比如謝廣瀾,上次他受傷,他貪求你的力量,用欺騙的方式讓你元氣大傷,他當(dāng)時的確得到了你的很多力量,可是日后,如果他需要你救他于危機(jī)的話,就算你想救,你也救不了,因為他得到了太多,他的身體已經(jīng)接受不了你再給他,哪怕一點點力量。這樣說,你懂了嗎?”
這是什么意思?是說我以后都救不了謝廣瀾了嗎?我心里驚愕,我沒有想過原來使用的能力也是有限度的。
“這就是貪心導(dǎo)致的后果,如果不是他當(dāng)時太過于貪心的話,他日后還會得到你的眷顧,可是他不懂福氣是有額度的,福氣,每個人都一樣多,不會因為某人的貪心就得到更多。你要記得,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人長長久久好,那么你給予他的,一定是每次一點點好。給多了,他的余生都沒有資格承擔(dān)你給的這種幸運(yùn)了?!?br/>
意思就是說,我要克制。
可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需要我給予他們很多次啊,也沒有那么嚴(yán)重吧。
當(dāng)我對上姐姐嚴(yán)肅的眼睛,雖然我也經(jīng)常用那雙眼睛,可是她看我和我用各種眼神看自己都不一樣。
她看我我總會覺得,從心底的想要臣服于她。
這就是靈魂的震撼吧。
在我出神時,姐姐將符紙都收起來了,她動作很快,讓人覺得好像是不想被人看見?
被誰看見?
我還在迷糊,就聽見有人進(jìn)屋的腳步聲。
“謝廣瀾來了。”
小斐冷著臉說。
謝廣瀾?
這家伙怎么來的這么快?
“應(yīng)該是小虎聯(lián)系他的,你最近幾日都要盯著他們,他們近來定有大動作。”姐姐吩咐小斐。
小斐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放心吧,我會查出他們想干什么的。”
“他們想做什么不難猜想,你看著他們的最主要任務(wù)是,當(dāng)他們要行動了,我要知道他們要在哪里開展行動。”
“我知道的?!?br/>
“如此,你便下去吧?!苯憬銛[擺手。
“下去?”小斐愣了。
是的,我和他之前住旅館也是一起的,現(xiàn)在這么大的院子,難道要分開???
這樣小斐會懷疑吧,姐姐這樣做太冒險了。
“你的任務(wù)是盯著小虎和謝廣瀾,尤其是晚上他們會商量計劃,你能行嗎?”
“我當(dāng)然可以!”小斐滿臉的肯定自信。
姐姐欣慰的點頭。
我飄在半空中,莫名的覺得姐姐實在忽悠小斐,為了不解釋為什么要分開屋子睡的理由……
是我把姐姐想的太黑了嗎?
姐姐瞪我,我錯了,姐姐是白的,不能有人比她更白了。
小斐走后,姐姐鋪開符紙。
“過來,再讓你記一遍?!钡谝话僖皇恼陆憬愕谋牒啡松ㄒ唬﹤€人作品是由【無*錯*小-說-網(wǎng)】會員手打首發(fā),更多章節(jié)請到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