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刺激,果然咬的更厲害了。還真是經(jīng)不起挑釁的女人。安以墨心里想著,反而笑了。
約莫半個小時,顧淺感覺自己的力氣慢慢回來了。雖然也早就被安以墨吃干抹凈,但好歹可以立馬從安以墨的身上離開。
她簡單的穿了一下衣服,她大概有點自暴自棄也就似乎不再對這種事情感到恥辱,她只是冷漠的對安以墨丟去一句,“安以墨,你就等看白靜雅哭的梨花帶雨吧?!比缓?,,摔門而出。
門后,安以墨輕笑,真好,還是這么有活力的樣子。
書房外,白靜雅一直惴惴不安著,她覺得等著的半個小時簡直是一種煎熬。直到看著顧淺一身凌亂又春風(fēng)滿面的出來,她仿佛就明白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顧淺笑的嫵媚,這對她來說其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她原本就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蛋,她自傲的告訴白靜雅,“就算安以墨愛你又怎么樣,比起你,他似乎更喜歡我的身子。就連你在外面,他還是沒能忍住自己的欲望之火,所以說到底,你才是這個屋里多余的那個人。”
“顧淺,你太過分了!”白靜雅大吼,沖著顧淺就砸了杯子,雖然那只是因為觸手可及的東西,就那么毫無預(yù)兆的砸了過去。
顧淺沒躲,被白靜雅扔來的杯子砸到了額頭,血就一下子流了下來。。
安以墨剛好走出來,眉目微蹙。
“以墨,我不是故意的,是因為淺淺亂說話。”白靜雅害怕的解釋,她也沒想到自己胡亂扔的杯子會砸到了顧淺的額頭,還砸出了血。
顧淺伸手碰了一下額頭,手指上就沾上了血。
白靜雅更害怕了,面對這樣面無表情的顧淺,害怕的后退了好幾步,嘴里還在解釋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明明可以躲開,所以不怪我?!?br/>
“看來你的骨子里,也不是那么的柔弱善良。這樣更好,不至于讓我覺得自己太過惡毒?!鳖櫆\只是擦了一下額頭的血,顯得并不在意,然后故意給安以墨拋去一句,“你好好跟她解釋吧,解釋一下我們在書房里都做了什么快樂的事情?!?br/>
說完,走到了白靜雅身邊,故意碰撞了她的肩膀后才傲慢的離開。
顧淺出門后,白靜雅就開始哭的梨花帶雨起來,一只手撫摸著被顧淺撞疼的肩膀,特別楚楚可憐的看著安以墨,有些埋怨著,“不是說讓她留在這個屋里是為了更好地保護我,可現(xiàn)在她分明就是在跟我示威!我不相信她說的話,如果你真的有生理需要,才不會找她卻不找我。”
孰料,安以墨卻冷了臉,在只有他跟白靜雅兩個人的時候一下子就不想再裝了,他啊,真的很糟糕,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在顧淺面前都是帶著面具,從沒有認真的做過自己。
好笑的是,以前裝虛情假意。現(xiàn)在裝冷酷到底。
所以,安以墨一點都不想在白靜雅面前裝,冷漠的,說著,“靜雅,以后不要隨便對顧淺動手,像今天這樣沖著她扔杯子,不要再發(fā)生了?!?br/>
白靜雅是愣住的,甚至都忘了哭,完全聽不懂安以墨忽然這些交代性話語的意思,就好像是在偏袒顧淺的意思。
可是,這怎么可能。安以墨怎么可能偏袒顧淺,一定是她理解錯了意思。
“以墨,你的那條項鏈呢?”白靜雅盯在了安以墨的脖子上,那里空空如也。
“很早之前就送給顧淺了?!?br/>
白靜雅的心,徹底涼了。所以說,那根掛在顧淺脖子上的項鏈,真的是安以墨的那根項鏈。對安以墨來說,只會送給未來最重要的人的項鏈,掛在了顧淺的脖子上。
白靜雅有些顫巍巍的走到了安以墨面前,伸手去拉了他的衣服,恍惚的問著,“不是說,接近她是因為想給我報仇嗎?那為什么還把那根項鏈給了顧淺?”
“非要糾纏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嗎?”安以墨抽回了自己的衣服,“靜雅,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安以墨了,如果你想離開,去哪里都行?!?br/>
“不是沒有意義的,那意味著顧淺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比我還重要嗎?”
“我沒有最重要的人?!?br/>
“那你愿不愿意碰我?”白靜雅根本就不相信安以墨的話,既然他可以去碰一個不重要的顧淺,那么就該愿意碰了她。那么,她就能證明,顧淺在安以墨的心里的確沒有那么重要。
安以墨低頭看著白靜雅,是什么時候開始,他在這個女人面前提不起一點的性趣。
安以墨還是繞過了白靜雅,丟下一句,“別鬧了?!?br/>
白靜雅是不服氣的,追過去抱住了安以墨,甚至是在他面前直接就解開了襯衫扣子,原本她就剛洗好澡,穿的還是安以墨的襯衫,這樣一來,幾乎什么都露在了安以墨的眼前。
她不丑,也有著傲人的身材,但凡是個正常男人,對這樣主動送上門的獵物都會想嘗一口,哪怕只是眼神的迷離。
可是,安以墨卻一把推開了白靜雅,露出嫌惡的表情,那表情,更是徹底傷了白靜雅的自尊心。
“別再有下次,我認識的白靜雅至少是個自愛的女孩?!卑惨阅f著,話語冷酷。
“你為什么肯碰了顧淺卻不肯碰我?你就是愛上顧淺了,對不對?!”白靜雅忽然就沖著安以墨的后背吼了過去。
“乓?!钡囊宦?,是安以墨的拳頭重擊了一旁的門,發(fā)出的劇烈響聲。
轉(zhuǎn)頭,那雙冷酷警告的眼神,嚇的白靜雅大氣不敢喘一下。
繼而,摔門而出。
白靜雅一下子就跌坐在地,雙腿都還在打顫,她從未見過那樣表情的安以墨,好像要殺了她一樣。就因為,她說了那樣的話?這么生氣,到底是什么意思?白靜雅真的不明白。
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在安以墨的心里,沒有了曾經(jīng)那個位置。可是她不懂啊,不懂為什么在顧淺面前,安以墨會很關(guān)心她的樣子,在兩個人的時候,對她這樣不屑一顧。
白靜雅的眼睛開始附上了黑暗的東西,漸漸的,一樣迷失著最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