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27
在金長老走了之后,少女也站起來,拿著兩本秘籍沿著大殿的側(cè)門走向練武場。一直關(guān)注著少女的戴牧,也是迅速跟上。關(guān)于趙鴻陽的事情在剛才的情況下沒機會說,現(xiàn)在對方去到了別處人少點的地方,就是一個好時機,戴牧當(dāng)然不會放過。
更何況,他在剛才還看見了貌似是趙鴻陽的少年走進(jìn)了大殿側(cè)門,少女很有可能會去找其麻煩,這又怎么讓人放心。
進(jìn)入側(cè)門,就是一條彎彎曲曲的走廊,穿過走廊,一塊十分空曠的場地出現(xiàn)眼前。
練武場。
空曠的地面十分平整,沒有本分突起,沒有任何雜草,也沒有半塊青磚,就是黃紅色的泥土,只不過實在太過平整了,就像是鏡子一樣,就差照出人的模樣,顯得非常奇怪。
練武場有著方圓五里之大,幸虧火云峰也是一件龐然大物,不然還真沒有這么平坦的場地。
現(xiàn)在正是下午時分,太陽高照,比起早上還要熱上很多,練武場的前方,也就是傳功殿的后門,上面有著一塊龐大的遮陰建筑,足足遮住了練武場一半的面積,所以無論烈日還是下雨都能使用。
雖說天氣比較炎熱,但也沒什么大礙。
練武場旁邊有著數(shù)十個兵器架,上面刀槍棍棒,箭劍鞭斧,十八般武器統(tǒng)統(tǒng)都有。
要說最顯眼的物體,自然是練武場正前方靠近傳功殿的地方,那里擺放一個高一丈,寬半丈的黑色大鐘,反射厚重的金屬光澤,讓人一看就知道不可小視,鐘身上面有著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掌印,像是有人在練習(xí)武功時印上去的,新來的一批門人都知道,這是有人在煉化大鐘里面蘊含的靈氣,日積月累之下才有了眾多掌印。
這里有著數(shù)百個少年,都是剛才聽完課出來玩耍的,有些好奇的觀察四周,有些正在演練武功,還有些不安分的還不停的用力踩踏地面,嘭嘭嘭的非常之響。似乎想要把其踩出一個凹坑,但是練武場的地面異常堅硬,任那些少年用盡了力氣都踩不出一個小小凹坑。地面還是一樣的平靜,如古井無波。
“奇怪了,這片區(qū)域的地面簡直比鋼鐵還要堅硬,還這么平坦,難道是使用了什么秘術(shù)?”某少年揉了揉自己跺的發(fā)麻的雙腿,郁悶的說道。
“我猜這泥土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稀世奇寶,罕見的天地靈物,所以才會如此的堅硬!”一個同樣是試驗過練武場質(zhì)量的少年猜測道。
“應(yīng)該是吧,否則哪還有這么堅硬的東西!”某少年也是認(rèn)同。
“火云寨真是富有啊,連這等寶物都能用來鋪地,實在太過奢侈了!”一個有些心疼的少年在埋怨火云寨。
“真是一群土鱉,難道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不知道嗎?什么秘術(shù),什么天地靈寶,都是土包子沒見識,這分明是當(dāng)家們使用強悍的實力將普通泥土壓縮而成的,當(dāng)一座山壓縮成一塊磚頭,可想而知其中的堅韌度有多么強大!就憑你們就想踩出一個凹坑?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就在某些少年討論時,一個異常囂張的少年說話了,他一開口就是**裸的藐視,似乎自己很有見識似的。當(dāng)即,他就被五百多只眼睛注視,其中曾經(jīng)猜測過的少年則是十分惱火。
他們本來就是普通人,平時也只是聽過一些神仙傳說,仙家法寶,現(xiàn)在來到火云寨這等極其厲害的門派,對每一件事物都有濃厚的興趣,同門之間討論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他們也知道自己是土包子,知道自己還有很多東西要學(xué),但當(dāng)面被人鄙視面子就有些過不去了。
這里大部分人都是沒有勢力的人,跟某些和火云寨有來往的大家族不同,他們是完完全全不知道火云寨的奧妙。
感到掃興的少年們,紛紛把矛頭指向了那名囂張的少年。
戴牧望向那名少年,也是想看看究竟是誰那么囂張,不顧同門的面子,同時他也覺得對方的聲音有些耳熟,可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原來這名少年就是趙鴻陽!
趙鴻陽此人在前些天拜祭祖師時奪得了第四名,搶奪了青銅古劍和儲物袋,少女對其恨之入骨的人。
“是他!”戴牧瞇起了眼睛,但同時他也想起自己是來找少女的,暫時不再理會對方,雙目掃視練武場,憑借銳利的眼神終于在人群之中找到。
少女此時自然是十分憤怒的盯著仇人,只不過她跟其他人不同,由于寶物被奪,她的眼神最是兇狠,最有殺氣,仿佛隨時會沖上去斬殺對方一樣!
見少女還能克制,戴牧放心多了,旋即慢慢的走過去悄然站在她旁邊,以防不測。不過接下來少女就感覺到非常解恨,因為眾人開始對趙鴻陽展開了罵戰(zhàn)。
“你誰啊,這么囂張,你又是從哪個鄉(xiāng)下出來的!”踩得雙腿發(fā)麻的少年毫不示弱的針對住趙鴻陽。
“就是就是,你這傻逼那里冒出來啊,敢口出狂言!”某個丟失面子的人也罵道。
“小哥,雖然你對這里貌似很認(rèn)識,但也不能那么自大吧?”某人陰陽怪氣怪責(zé)道。
其他人也是不管對方是不是某個強盛家族的大少爺,紛紛施展出各自的罵人本領(lǐng),把他圍了起來,將其罵的體無完膚。甚至有些人還問候了他的爹娘,十八代祖宗。
趙鴻陽被眾人罵的逐漸變得越來越憤怒,頭冒青筋,牙齒都磨出聲來,眼神十分陰冷,仿佛企圖攻擊的野獸,一般人如果單獨遇上此時的他,肯定會害怕,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五百人針對一個人,人多勢眾,自然不懼。
要是趙鴻陽開戰(zhàn),憑借五百多人的力量,還揍不趴他?
“誰罵的最兇!”趙鴻陽終于忍不住,他本來沒想到會犯眾怒,但現(xiàn)在也不管那么多了,他指著一個老是問候他爹娘的少年,惡狠狠的道:“就是你!有種出來單挑!看我不打死你個兔崽子!”
“俺就要看看你是怎么打死我的!”一個同樣擁有囂張面孔的少年從人群中走出,徑直來到趙鴻陽面前,毫不示弱的瞪著他。
“好樣的!揍死這個龜兒子!”有人開始幫出戰(zhàn)的少年打氣。
“停!”那少年一揮手,大喝一聲,場面立刻安靜下來,靜候他說話。
而這個時候,傳功殿里面聽到外面吵雜聲的人也走出了大半,圍觀起來。
他們在問了知情者是怎么一回事后,也對趙鴻陽這個人產(chǎn)生了不滿,都想看看對方是怎么被打趴的。同時也想看看等下打架時,會不會有人施展火云寨武功?興奮之余隨即一想,這里的每個人都是剛剛發(fā)下功法秘籍,才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又怎么會學(xué)會呢?